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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runk1999</title>
    <link>https://drunk1999.writeas.com/</link>
    <description>八字疏狂</description>
    <pubDate>Wed, 13 May 2026 13:36: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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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1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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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019&#xA;&#xA;「嘘...一切交给我就好。」&#xA;&#xA;薛洋在晓星尘耳边低声说完这句话後，便再次仰头吻住道人的唇。他很喜欢与师兄这般亲吻，但他却从未在行房时试过...因为他们之间无论是第一次接吻还是做爱，都是薛洋在过去用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说来有些嘲讽，这麽边接吻边上床，还是头一回。&#xA;&#xA;如今和他接吻的师兄很乖，晓星尘的两片唇瓣似松糕般柔软甜蜜，散发着吸引他的源源不断的温暖，就像对方的拥抱一般，永远将他裹挟在温和的爱意之中；即便被他略为急促、狂暴地沈吻着，晓星尘在他怀里亦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欢愉而颤动，喘息间，道人用来回应他的软舌仍旧不躁不缓，一如过去无数次安抚困兽般的自己......薛洋轻阖上眼，让自己愈加沦陷。&#xA;&#xA;随着唇齿间的厮磨，少年逐渐解开了晓星尘腰部的束带。後者执剑御敌的英姿常让人联想到能百步穿杨、矢无虚发的弓箭，而这般潜伏着爆发力的身躯却是惊人的纤细...薛洋抚着对方几乎不盈一握的柳腰，回想到束带半松半紧的缚在晓星尘腰上时，竟犹如缠绕的枷锁，勾起他的种种侵占欲。&#xA;&#xA;薛洋再度意识到眼前的人从头到脚、由外至内都散发着一股不自知的危险气息，他不得不先平复下自己过度粗重的喘息，以免惊扰了尚在陷阱中的猎物——但凡牵涉到晓星尘的事，他就总容易不战而败，丢盔弃甲。&#xA;&#xA;他把手缓慢地伸进晓星尘松散的衣襟里，向下一件件剥除道人用以蔽体的衣衫，最後探入亵裤内......方探进去，手指便触到了对方半勃翘挺的性器，少年挑眉，似笑非笑地朝晓星尘耳畔吹气道：「师兄，我倒也没想你会这般急不可耐...如此甚好。」&#xA;&#xA;晓星尘紧咬着下唇，沉默地想摇首否认，脸却涨得嫣红。被抚摩过的地方似是被播下情欲的种籽，在指尖温度的蔓延下，一路生根萌芽，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意。喘息加重了，他搂着薛洋的手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少年则左手回揽过他的腰肢，俩人间的距离紧密到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紧张之余，晓星尘竟还感到自己心底...隐约的期待。&#xA;&#xA;薛洋犹未摘下手套便以五指撩拨似的刮蹭他的茎身，嘴唇亦循序渐进地沿下开拓疆域，他的颈侧很快便有了湿意，是薛洋正不断啃咬、舔弄着那里。隔着层粗糙布料来回抚揉的动作略显粗鲁，而脆弱敏感的那处愈发象是一朵初绽便惨遭人毫不怜惜蹂躏的娇花...晓星尘轻喘着扭动身躯，没多久就软下了语调：「你能...能别戴手套吗...把它摘了......」&#xA;&#xA;「好。」薛洋轻笑一声，照他说的去做了。褪去手套的细长手指更为直观地触摸早已滴淌腺液的男根，薛洋用手掌裹住晓星尘的龟头，掌心和着黏液向前撞击了几下後又狠狠地掐住根部，好笑的感觉到晓星尘一下抓紧了他的肩膀。下颏挨着道人的身体又往下挪了挪，他在锁骨处附近留下一连串暧昧的吻痕，然後停在了对方胸前。&#xA;&#xA;道人平日在衣物遮掩下的皮肤冷白如月，此刻因薛洋的狎昵而泛起轻微的疙瘩，胸脯前的乳晕向外渲开桃色，两对乳珠则若点缀着晨露、鲜艷欲滴的浆果。他抬眸瞥了一眼满脸潮红汗湿的晓星尘，随即垂首将对方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卷弄起周围薄嫩的肌肤，细小的乳孔被不平整的舌面猛地刮擦而过，激得乳珠迅速挺立起来。&#xA;&#xA;「唔！」胸前的高敏部位骤然被少年以舌覆盖席卷，晓星尘不由惊呼一声；他双肩微耸，後腰高速窜起一股酥麻，全身的力气竟象是被从脊骨处抽走般，他忍不住把胸膛自发的再往前挺，似是期望对方更用力地品尝他一样。&#xA;&#xA;薛洋的唇舌吸吮出靡靡水声，圈握在晓星尘阴茎上的手也混着黏稠的声响不断套弄，然而这番动作实在是有气无力、散漫不已，似是只意在挑起他的火，却无意让他得其果。晓星尘难受地伸出手摸索，掌心由薛洋的後颈一直蹭到脑勺，抓着发丝无意识抓挠，但又象是在抚摸少年的杂毛；终于在最为焦灼难捱时，晓星尘禁不住呻吟道：「...阿洋...别再、戏弄我了......」&#xA;&#xA;少年闻声，果真停下了舌上戏珠的把戏，他似是得意又玩味地问道：「就这样？我还以为要你开口有多麽不容易呢......」&#xA;&#xA;晓星尘被他莫名的说辞弄得双颊像点火般滚烫，他这说的，仿佛自己有多麽放浪形骸般...道人羞恼地嘀咕几声，又故意轻轻地扯了一把少年的发带。&#xA;&#xA;薛洋低沉地笑了：「那你等会悠着点儿，可别爽得给我跪下来。」&#xA;&#xA;晓星尘还没理解他的意思，薛洋便已在他身前屈下膝盖，扶着他久未解闷的肉茎含了进去；同样身为男性的他，那物什亦是尺寸可观，但少年仅是咽了口唾液便将他完全的吞到了沈处——晓星尘身体蓦地一僵，回过神後，他急促且失措地正想从对方口中逃出，却被薛洋抓住了身後饱满的臀肉，禁锢于这个体位。&#xA;&#xA;「啊...！唔、薛洋，别...你怎麽......」他仍试图扭动着身躯挣脱这个桎梏，然这个姿态放进作俑者的眼里却俞象是个邀请，于是他每动一下，少年便吞得越发卖力；勃发的性物被迫猛地冲进另一个男人的口腔，潮热、逼仄的腔壁给晓星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别样感受，片晌，他放弃了挣扎，如同羞怯而被动的蚌，只待他人来撬开，现在，薛洋便是这个人。&#xA;&#xA;他听到薛洋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气息就洒落在他的私处。柱身被柔软的唇瓣所包裹，对方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的磕碰，滑腻的软舌似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那里来回游动，试图刺激他的所有敏感部位。晓星尘无从抗拒只能抖得像个筛子，他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克制呻吟上了，手则无力又茫然地拽着薛洋用以束发的发带，仿佛在这动荡如潮水般的快感中抓住了救命浮木。&#xA;&#xA;忽然，少年抓揉臀肉的手指在他两腿股缝中摸到了一手湿黏的液体，不想竟是晓星尘的这具躯体在初次的粗暴性事中食髓知味、并受到常年压抑情欲的刺激，分泌出了催人疼爱的淫液。晓星尘也很快发觉了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在如此的情况下，他不免感到一阵慌乱，且无地自容——他分明鲜少经历情事，而今在少年面前却象是被催熟了般。&#xA;&#xA;他急切而不安地呼唤薛洋，试图掩饰：「阿洋...我不是......」&#xA;&#xA;薛洋则当然明白晓星尘在顾忌什麽，但他并不以为然，手中的动作更是顾自沿着滑顺的股沟渐渐沈入，直至带有剑茧的指腹抵到微微翕张、还尚未开启的穴口；他暂且将道人的性器吐出来，换上了晓星尘最为熟稔的、带有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道：「师兄在怕什麽，怕觉得身体太过淫荡？是又如何，你是我的，也只有面对我时才这般反应。难道师兄不想自己的身体也更渴望我一些吗？」说完，他便试探地去摁压穴口，而穴肉只是蠕缩了下，便马上将他第一根指头乖顺的吃了进去。&#xA;&#xA;「唔...」晓星尘顿时发出一声闷哼。&#xA;&#xA;少年的话总算是起到了安抚作用，他僵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松缓下来；晓星尘抬起一只手覆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轻飘飘地从掌心缝隙中说出一句破碎的话：「...没有的事，我当然...想要你......」&#xA;&#xA;薛洋满意地扬起嘴角，心想在这些时候，他的师兄倒表现得十分孩子气，要宠又要哄，他真是忍不住想带点小私心去『欺负』对方。伸出舌头舔了舔道人硬硕的物什，又一次垂首吞了进去，插在甬道里的手指也一下没到根部，随着口交的节奏抽动着，俄顷，又伸进第二、第三根手指，夹在狭窄湿润的穴道里不断进出...&#xA;&#xA;晓星尘此刻在面上表现得愈是克制矜持，身後的小穴便愈会替他将欲望宣泄出来，内里绵软的穴肉贪馋地吸附着进来的每一根手指，充盈的爱液甚至泡皱了薛洋的指腹，接近穴口处的内壁更是绞紧了，仿佛不让里退出也不让外进来，连抽插的动作都进行得有些困难。&#xA;&#xA;薛洋由下到上用舌尖逗弄了番晓星尘的性器，最後探至他的前端，抵住那儿不平的冠状沟使劲舔吮，口腔内壁亦伴着呼吸不时收缩——猝然，道人的身体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震颤，他没经几下便感到下腹传来异样的冲动，他连忙推搡少年，欲将其赶走，不料对方却硬要按着他的髋部来几回沈喉...&#xA;&#xA;终于在他高潮的前夕，薛洋松开了嘴。晓星尘膝盖发软，整个人都支撑不住地往下沉，几乎就要像薛洋说的那样「跪下来」；他脱口而出一声吟哦，膻腥的白浊便猛地喷溅在还来不及走的薛洋的唇上、沾染了少年的睫羽和凌厉的眉峰...薛洋微微眯了下眼，没有对此表现不满，而是抽出还在後穴的手指，随後起身，握着晓星尘的手腕使其手指流连在自己被玷污过的脸颊，假意委屈道：「你弄在我脸上了......」&#xA;&#xA;「我的错，我帮你弄干净......」晓星尘既羞赧又抱歉地说，堪称闭着眼就往薛洋下的套里钻，手却怯怯的不敢动弹。&#xA;&#xA;薛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继而用可怜巴巴的声线问：「那师兄还愿意吻我吗？」&#xA;&#xA;向来薛洋要进一寸，晓星尘便给一尺，他还倚在身後的墙上沈呼喘气，闻言却仰起了脖子向对方献上主动、沉沦的一吻，密布的汗水就这样滑过他性感的胴体，他轻轻勾了勾之前扯着薛洋发带的那几根手指，少年束起的发便彻底松散了。&#xA;&#xA;薛洋从善如流地回扣住他的後脑勺，进一步加沈了这个交换着体液、缠绵不休的吻，另只手则和着残余的精液偷溜到晓星尘没被咬过的那边乳首上，拇指与食指掐着它搓捻，不时又换以掌心磨蹭。沾有液体的指腹在乳晕上打起转来更为容易，是以房内水声不绝于耳，香津满肢。&#xA;&#xA;晓星尘的那颗乳珠被少年捻揉得完全肿大起来，就像女人在受到外界刺激後会自然的凸起乳头——露出这般淫靡的模样，晓星尘却还是忍不住欢愉，泄出一连串婉转、气若游丝的喟叹...随着对方顽劣的动作愈发过火，情潮与爱欲则化成了一团邪火凝聚在他身後的某处，他开始不自觉地用下半身磨蹭少年屈在他岔开两腿间的膝盖。&#xA;&#xA;薛洋怎会不知对方的这些小动作，他扬了下眉，眸中已满是笑意和戏谑。结束了与晓星尘的又一个长吻，唇瓣分开时垂下的银丝宛若捕获猎物的蛛丝，他坏笑着打量晓星尘脸上的绯色：「师兄...你看起来，似是对这个有瘾了...怎麽，我这样弄，让你很舒服吗......」&#xA;&#xA;晓星尘蓦地抬手捂住对方的嘴，并不太想搭理这个小混蛋的满腔淫词浪语，然而全身却象是被温水蒸熟了一般，皙中透红、汗水淋漓；薛洋捞着这只里外都湿透的『小羔羊』，眼神游离在晓星尘刚与自己分开没多久、还挂着晶莹涎水的唇瓣上——心想，好在得到这个的人是他，也只有他。&#xA;&#xA;晓星尘看不见，可面前的少年却阴郁得可怕，他眼底翻滚、汹涌着漆黑的欲望，似是想拆了晓星尘身上的二百零六块骨头全部吞噬入腹，但又因道人的亲近而感到狂喜、小心翼翼地护着对方，怕自己的疯狂会伤害到爱人。他的爱，曾是那麽具有毁灭性；可却也因为爱这个人，产生了许多他都不敢置信的变化。&#xA;&#xA;再爱他一点吧，晓星尘。来到他身边，为他伪装出来的眼泪感到心疼，为他卖乖虚假的笑容感到欣悦，接受他用以欺骗的一切，又揭开他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洞悉他无羁的假象，化解他沈沈刻在心里的孤独......再爱他多一点吧。&#xA;&#xA;薛洋埋在晓星尘的肩颈上沈呼吸了一口气，嗓音忽然低沉而又倍具侵略性：「晓星尘...信不信我还能让你更舒服...只要你同意我进到你里面去——」他的声音萦绕在晓星尘耳畔，就仿若毒蛇吐信般勾人。晓星尘只坚持了一瞬便败下阵来，四肢慵倦地倚靠在薛洋身上，无声地应允了，为爱人柔软地舒张自己身体的每一区域。&#xA;&#xA;「......」薛洋沉默半晌，兀地捡起落在一旁的衣袍，将不着半缕的晓星尘裹进了怀里，见晓星尘露出不解的神情，他便喘着粗气解释道，「...想把你抱回我的房里做。」他的寝居其实离这儿并不远，但却有段必经户外的路，是以薛洋刚抱起晓星尘便察觉对方缩在他胸前僵硬了一刹——先前的那场糟糕性事令道人如今有些恐惧如此暴露于室外。&#xA;&#xA;薛洋心下了然，这可是他造的孽，便连忙在晓星尘的耳廓上落几个沈情又柔和的吻，「师兄请放心，这回我把你裹得可实了，从前以後都只有我一人能看。」说着，他又拢紧了几分。&#xA;&#xA;晓星尘确实能感到少年把他包得密不透风，那环抱自己的臂膀坚实有力，原本惊惧的情绪便一下如烟般消弭不见。薛洋横抱他穿过庭廊，一路都走得极为平稳，然而不过一会儿他便开始在怀里动来动去，看上去很不安分。他衣袍下面是全裸的，谁料薛洋将他裹得太紧，竟让臀部的衣物在走动时沈沈的卡进他的股缝，而这件衣是外穿的，布料说不糙也不细，但贴在最为娇嫩的部位上却可以摩擦起火辣的触感；他下面边流着水边被块衣料蹭得酥痒红肿，空虚的穴口恨不得有什麽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搅弄它。&#xA;&#xA;晓星尘欲求不满的表情实在太好认辨，薛洋只消瞥了一眼，便知晓此刻有些不太对劲儿的道人是发生了什麽。但他却要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般继续向前走，只是迈的步子愈来愈小，导致原本不过片刻便能抵达的终点被一拖再拖，直至本人意识到不对，连青天白日都不管了，只一味地用鼻尖蹭他，软化的嗓音还含有一丝可怜：「阿洋，怎麽还没到...我难受......」&#xA;&#xA;他忍着到嘴边的笑意，又颠了颠怀中的人，应承道：「马上就到。」终于加快了步伐。转眼间，晓星尘便如愿到了他的寝居。&#xA;&#xA;薛洋将晓星尘轻放在自己每晚都睡的一张榻上，解开对方裹的衣袍，正打算将它抽离时，却被晓星尘反手摁住了。他一愣，随即问：「怎麽了，师兄？」晓星尘却犹犹疑疑地不说话，无论如何都要揪着最後一角衣袍不放，薛洋心下无奈但又宠溺，当即压着人在身下亲得都快射出来了，对方才带着轻微的哭腔说：「会...会弄脏你的床的......」象是要证明晓星尘说的话般，薛洋随手一摸，便摸到一滩水渍，他撩起道人腿间最後一层遮掩，那泛滥成灾的幽径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少年眼前。&#xA;&#xA;「嗯啊...！」晓星尘眨眼间就被薛洋如狼似虎地摁倒在榻上，濡湿的骚穴被三根手指狠劲儿地搅动，他被插得猝不及防浪叫几声，一穴的淫水全溅了出来，在薛洋的插弄下内里又产出更多......这下，他身下的床榻，是真的要湿透了。&#xA;&#xA;薛洋一边用手奸淫他，一边急躁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裤腰带，晓星尘只迷乱地感觉少年咬在他耳垂上，说：「弄脏吧，最好流得满床都是，告诉我你简直有多欠肏。」]]&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019</p>

<p>「嘘...一切交给我就好。」</p>

<p>薛洋在晓星尘耳边低声说完这句话後，便再次仰头吻住道人的唇。他很喜欢与师兄这般亲吻，但他却从未在行房时试过...因为他们之间无论是第一次接吻还是做爱，都是薛洋在过去用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说来有些嘲讽，这麽边接吻边上床，还是头一回。</p>

<p>如今和他接吻的师兄很乖，晓星尘的两片唇瓣似松糕般柔软甜蜜，散发着吸引他的源源不断的温暖，就像对方的拥抱一般，永远将他裹挟在温和的爱意之中；即便被他略为急促、狂暴地沈吻着，晓星尘在他怀里亦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欢愉而颤动，喘息间，道人用来回应他的软舌仍旧不躁不缓，一如过去无数次安抚困兽般的自己......薛洋轻阖上眼，让自己愈加沦陷。</p>

<p>随着唇齿间的厮磨，少年逐渐解开了晓星尘腰部的束带。後者执剑御敌的英姿常让人联想到能百步穿杨、矢无虚发的弓箭，而这般潜伏着爆发力的身躯却是惊人的纤细...薛洋抚着对方几乎不盈一握的柳腰，回想到束带半松半紧的缚在晓星尘腰上时，竟犹如缠绕的枷锁，勾起他的种种侵占欲。</p>

<p>薛洋再度意识到眼前的人从头到脚、由外至内都散发着一股不自知的危险气息，他不得不先平复下自己过度粗重的喘息，以免惊扰了尚在陷阱中的猎物——但凡牵涉到晓星尘的事，他就总容易不战而败，丢盔弃甲。</p>

<p>他把手缓慢地伸进晓星尘松散的衣襟里，向下一件件剥除道人用以蔽体的衣衫，最後探入亵裤内......方探进去，手指便触到了对方半勃翘挺的性器，少年挑眉，似笑非笑地朝晓星尘耳畔吹气道：「师兄，我倒也没想你会这般急不可耐...如此甚好。」</p>

<p>晓星尘紧咬着下唇，沉默地想摇首否认，脸却涨得嫣红。被抚摩过的地方似是被播下情欲的种籽，在指尖温度的蔓延下，一路生根萌芽，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意。喘息加重了，他搂着薛洋的手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少年则左手回揽过他的腰肢，俩人间的距离紧密到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紧张之余，晓星尘竟还感到自己心底...隐约的期待。</p>

<p>薛洋犹未摘下手套便以五指撩拨似的刮蹭他的茎身，嘴唇亦循序渐进地沿下开拓疆域，他的颈侧很快便有了湿意，是薛洋正不断啃咬、舔弄着那里。隔着层粗糙布料来回抚揉的动作略显粗鲁，而脆弱敏感的那处愈发象是一朵初绽便惨遭人毫不怜惜蹂躏的娇花...晓星尘轻喘着扭动身躯，没多久就软下了语调：「你能...能别戴手套吗...把它摘了......」</p>

<p>「好。」薛洋轻笑一声，照他说的去做了。褪去手套的细长手指更为直观地触摸早已滴淌腺液的男根，薛洋用手掌裹住晓星尘的龟头，掌心和着黏液向前撞击了几下後又狠狠地掐住根部，好笑的感觉到晓星尘一下抓紧了他的肩膀。下颏挨着道人的身体又往下挪了挪，他在锁骨处附近留下一连串暧昧的吻痕，然後停在了对方胸前。</p>

<p>道人平日在衣物遮掩下的皮肤冷白如月，此刻因薛洋的狎昵而泛起轻微的疙瘩，胸脯前的乳晕向外渲开桃色，两对乳珠则若点缀着晨露、鲜艷欲滴的浆果。他抬眸瞥了一眼满脸潮红汗湿的晓星尘，随即垂首将对方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卷弄起周围薄嫩的肌肤，细小的乳孔被不平整的舌面猛地刮擦而过，激得乳珠迅速挺立起来。</p>

<p>「唔！」胸前的高敏部位骤然被少年以舌覆盖席卷，晓星尘不由惊呼一声；他双肩微耸，後腰高速窜起一股酥麻，全身的力气竟象是被从脊骨处抽走般，他忍不住把胸膛自发的再往前挺，似是期望对方更用力地品尝他一样。</p>

<p>薛洋的唇舌吸吮出靡靡水声，圈握在晓星尘阴茎上的手也混着黏稠的声响不断套弄，然而这番动作实在是有气无力、散漫不已，似是只意在挑起他的火，却无意让他得其果。晓星尘难受地伸出手摸索，掌心由薛洋的後颈一直蹭到脑勺，抓着发丝无意识抓挠，但又象是在抚摸少年的杂毛；终于在最为焦灼难捱时，晓星尘禁不住呻吟道：「...阿洋...别再、戏弄我了......」</p>

<p>少年闻声，果真停下了舌上戏珠的把戏，他似是得意又玩味地问道：「就这样？我还以为要你开口有多麽不容易呢......」</p>

<p>晓星尘被他莫名的说辞弄得双颊像点火般滚烫，他这说的，仿佛自己有多麽放浪形骸般...道人羞恼地嘀咕几声，又故意轻轻地扯了一把少年的发带。</p>

<p>薛洋低沉地笑了：「那你等会悠着点儿，可别爽得给我跪下来。」</p>

<p>晓星尘还没理解他的意思，薛洋便已在他身前屈下膝盖，扶着他久未解闷的肉茎含了进去；同样身为男性的他，那物什亦是尺寸可观，但少年仅是咽了口唾液便将他完全的吞到了沈处——晓星尘身体蓦地一僵，回过神後，他急促且失措地正想从对方口中逃出，却被薛洋抓住了身後饱满的臀肉，禁锢于这个体位。</p>

<p>「啊...！唔、薛洋，别...你怎麽......」他仍试图扭动着身躯挣脱这个桎梏，然这个姿态放进作俑者的眼里却俞象是个邀请，于是他每动一下，少年便吞得越发卖力；勃发的性物被迫猛地冲进另一个男人的口腔，潮热、逼仄的腔壁给晓星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别样感受，片晌，他放弃了挣扎，如同羞怯而被动的蚌，只待他人来撬开，现在，薛洋便是这个人。</p>

<p>他听到薛洋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气息就洒落在他的私处。柱身被柔软的唇瓣所包裹，对方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的磕碰，滑腻的软舌似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那里来回游动，试图刺激他的所有敏感部位。晓星尘无从抗拒只能抖得像个筛子，他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克制呻吟上了，手则无力又茫然地拽着薛洋用以束发的发带，仿佛在这动荡如潮水般的快感中抓住了救命浮木。</p>

<p>忽然，少年抓揉臀肉的手指在他两腿股缝中摸到了一手湿黏的液体，不想竟是晓星尘的这具躯体在初次的粗暴性事中食髓知味、并受到常年压抑情欲的刺激，分泌出了催人疼爱的淫液。晓星尘也很快发觉了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在如此的情况下，他不免感到一阵慌乱，且无地自容——他分明鲜少经历情事，而今在少年面前却象是被催熟了般。</p>

<p>他急切而不安地呼唤薛洋，试图掩饰：「阿洋...我不是......」</p>

<p>薛洋则当然明白晓星尘在顾忌什麽，但他并不以为然，手中的动作更是顾自沿着滑顺的股沟渐渐沈入，直至带有剑茧的指腹抵到微微翕张、还尚未开启的穴口；他暂且将道人的性器吐出来，换上了晓星尘最为熟稔的、带有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道：「师兄在怕什麽，怕觉得身体太过淫荡？是又如何，你是我的，也只有面对我时才这般反应。难道师兄不想自己的身体也更渴望我一些吗？」说完，他便试探地去摁压穴口，而穴肉只是蠕缩了下，便马上将他第一根指头乖顺的吃了进去。</p>

<p>「唔...」晓星尘顿时发出一声闷哼。</p>

<p>少年的话总算是起到了安抚作用，他僵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松缓下来；晓星尘抬起一只手覆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轻飘飘地从掌心缝隙中说出一句破碎的话：「...没有的事，我当然...想要你......」</p>

<p>薛洋满意地扬起嘴角，心想在这些时候，他的师兄倒表现得十分孩子气，要宠又要哄，他真是忍不住想带点小私心去『欺负』对方。伸出舌头舔了舔道人硬硕的物什，又一次垂首吞了进去，插在甬道里的手指也一下没到根部，随着口交的节奏抽动着，俄顷，又伸进第二、第三根手指，夹在狭窄湿润的穴道里不断进出...</p>

<p>晓星尘此刻在面上表现得愈是克制矜持，身後的小穴便愈会替他将欲望宣泄出来，内里绵软的穴肉贪馋地吸附着进来的每一根手指，充盈的爱液甚至泡皱了薛洋的指腹，接近穴口处的内壁更是绞紧了，仿佛不让里退出也不让外进来，连抽插的动作都进行得有些困难。</p>

<p>薛洋由下到上用舌尖逗弄了番晓星尘的性器，最後探至他的前端，抵住那儿不平的冠状沟使劲舔吮，口腔内壁亦伴着呼吸不时收缩——猝然，道人的身体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震颤，他没经几下便感到下腹传来异样的冲动，他连忙推搡少年，欲将其赶走，不料对方却硬要按着他的髋部来几回沈喉...</p>

<p>终于在他高潮的前夕，薛洋松开了嘴。晓星尘膝盖发软，整个人都支撑不住地往下沉，几乎就要像薛洋说的那样「跪下来」；他脱口而出一声吟哦，膻腥的白浊便猛地喷溅在还来不及走的薛洋的唇上、沾染了少年的睫羽和凌厉的眉峰...薛洋微微眯了下眼，没有对此表现不满，而是抽出还在後穴的手指，随後起身，握着晓星尘的手腕使其手指流连在自己被玷污过的脸颊，假意委屈道：「你弄在我脸上了......」</p>

<p>「我的错，我帮你弄干净......」晓星尘既羞赧又抱歉地说，堪称闭着眼就往薛洋下的套里钻，手却怯怯的不敢动弹。</p>

<p>薛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继而用可怜巴巴的声线问：「那师兄还愿意吻我吗？」</p>

<p>向来薛洋要进一寸，晓星尘便给一尺，他还倚在身後的墙上沈呼喘气，闻言却仰起了脖子向对方献上主动、沉沦的一吻，密布的汗水就这样滑过他性感的胴体，他轻轻勾了勾之前扯着薛洋发带的那几根手指，少年束起的发便彻底松散了。</p>

<p>薛洋从善如流地回扣住他的後脑勺，进一步加沈了这个交换着体液、缠绵不休的吻，另只手则和着残余的精液偷溜到晓星尘没被咬过的那边乳首上，拇指与食指掐着它搓捻，不时又换以掌心磨蹭。沾有液体的指腹在乳晕上打起转来更为容易，是以房内水声不绝于耳，香津满肢。</p>

<p>晓星尘的那颗乳珠被少年捻揉得完全肿大起来，就像女人在受到外界刺激後会自然的凸起乳头——露出这般淫靡的模样，晓星尘却还是忍不住欢愉，泄出一连串婉转、气若游丝的喟叹...随着对方顽劣的动作愈发过火，情潮与爱欲则化成了一团邪火凝聚在他身後的某处，他开始不自觉地用下半身磨蹭少年屈在他岔开两腿间的膝盖。</p>

<p>薛洋怎会不知对方的这些小动作，他扬了下眉，眸中已满是笑意和戏谑。结束了与晓星尘的又一个长吻，唇瓣分开时垂下的银丝宛若捕获猎物的蛛丝，他坏笑着打量晓星尘脸上的绯色：「师兄...你看起来，似是对这个有瘾了...怎麽，我这样弄，让你很舒服吗......」</p>

<p>晓星尘蓦地抬手捂住对方的嘴，并不太想搭理这个小混蛋的满腔淫词浪语，然而全身却象是被温水蒸熟了一般，皙中透红、汗水淋漓；薛洋捞着这只里外都湿透的『小羔羊』，眼神游离在晓星尘刚与自己分开没多久、还挂着晶莹涎水的唇瓣上——心想，好在得到这个的人是他，也只有他。</p>

<p>晓星尘看不见，可面前的少年却阴郁得可怕，他眼底翻滚、汹涌着漆黑的欲望，似是想拆了晓星尘身上的二百零六块骨头全部吞噬入腹，但又因道人的亲近而感到狂喜、小心翼翼地护着对方，怕自己的疯狂会伤害到爱人。他的爱，曾是那麽具有毁灭性；可却也因为爱这个人，产生了许多他都不敢置信的变化。</p>

<p>再爱他一点吧，晓星尘。来到他身边，为他伪装出来的眼泪感到心疼，为他卖乖虚假的笑容感到欣悦，接受他用以欺骗的一切，又揭开他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洞悉他无羁的假象，化解他沈沈刻在心里的孤独......再爱他多一点吧。</p>

<p>薛洋埋在晓星尘的肩颈上沈呼吸了一口气，嗓音忽然低沉而又倍具侵略性：「晓星尘...信不信我还能让你更舒服...只要你同意我进到你里面去——」他的声音萦绕在晓星尘耳畔，就仿若毒蛇吐信般勾人。晓星尘只坚持了一瞬便败下阵来，四肢慵倦地倚靠在薛洋身上，无声地应允了，为爱人柔软地舒张自己身体的每一区域。</p>

<p>「......」薛洋沉默半晌，兀地捡起落在一旁的衣袍，将不着半缕的晓星尘裹进了怀里，见晓星尘露出不解的神情，他便喘着粗气解释道，「...想把你抱回我的房里做。」他的寝居其实离这儿并不远，但却有段必经户外的路，是以薛洋刚抱起晓星尘便察觉对方缩在他胸前僵硬了一刹——先前的那场糟糕性事令道人如今有些恐惧如此暴露于室外。</p>

<p>薛洋心下了然，这可是他造的孽，便连忙在晓星尘的耳廓上落几个沈情又柔和的吻，「师兄请放心，这回我把你裹得可实了，从前以後都只有我一人能看。」说着，他又拢紧了几分。</p>

<p>晓星尘确实能感到少年把他包得密不透风，那环抱自己的臂膀坚实有力，原本惊惧的情绪便一下如烟般消弭不见。薛洋横抱他穿过庭廊，一路都走得极为平稳，然而不过一会儿他便开始在怀里动来动去，看上去很不安分。他衣袍下面是全裸的，谁料薛洋将他裹得太紧，竟让臀部的衣物在走动时沈沈的卡进他的股缝，而这件衣是外穿的，布料说不糙也不细，但贴在最为娇嫩的部位上却可以摩擦起火辣的触感；他下面边流着水边被块衣料蹭得酥痒红肿，空虚的穴口恨不得有什麽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搅弄它。</p>

<p>晓星尘欲求不满的表情实在太好认辨，薛洋只消瞥了一眼，便知晓此刻有些不太对劲儿的道人是发生了什麽。但他却要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般继续向前走，只是迈的步子愈来愈小，导致原本不过片刻便能抵达的终点被一拖再拖，直至本人意识到不对，连青天白日都不管了，只一味地用鼻尖蹭他，软化的嗓音还含有一丝可怜：「阿洋，怎麽还没到...我难受......」</p>

<p>他忍着到嘴边的笑意，又颠了颠怀中的人，应承道：「马上就到。」终于加快了步伐。转眼间，晓星尘便如愿到了他的寝居。</p>

<p>薛洋将晓星尘轻放在自己每晚都睡的一张榻上，解开对方裹的衣袍，正打算将它抽离时，却被晓星尘反手摁住了。他一愣，随即问：「怎麽了，师兄？」晓星尘却犹犹疑疑地不说话，无论如何都要揪着最後一角衣袍不放，薛洋心下无奈但又宠溺，当即压着人在身下亲得都快射出来了，对方才带着轻微的哭腔说：「会...会弄脏你的床的......」象是要证明晓星尘说的话般，薛洋随手一摸，便摸到一滩水渍，他撩起道人腿间最後一层遮掩，那泛滥成灾的幽径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少年眼前。</p>

<p>「嗯啊...！」晓星尘眨眼间就被薛洋如狼似虎地摁倒在榻上，濡湿的骚穴被三根手指狠劲儿地搅动，他被插得猝不及防浪叫几声，一穴的淫水全溅了出来，在薛洋的插弄下内里又产出更多......这下，他身下的床榻，是真的要湿透了。</p>

<p>薛洋一边用手奸淫他，一边急躁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裤腰带，晓星尘只迷乱地感觉少年咬在他耳垂上，说：「弄脏吧，最好流得满床都是，告诉我你简直有多欠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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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Apr 2021 15:19: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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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黎何 《木訥無趣，偏執佔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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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黎何 《木訥無趣，偏執佔有》&#xA;Summary：&#xA;*「除了死亡能不顾意愿地将他们永远禁锢在一起，黎耀辉想不到其它任何能留住何宝荣的方法。」&#xA;!--more--&#xA;　　&#xA;　　&#xA;　　&#xA;一个另爱一个，要死要生；&#xA;一个爱东爱西，称心恶心。&#xA;　　　　——《同道中人》&#xA;&#xA;发现何宝荣再一次偷欢是在那天耐不住他撒娇卖乖而陪他去了酒吧的晚上。黎耀辉因著伴他，多喝了几杯，不同的酒混合在一起，同样也模糊了自己的意识。黎耀辉不知何宝荣哪里锻炼来的酒量，但他知这几杯下肚，自己是有点不舒服的了，而对方却距离这程度还差得远。于是他提出自己先行回去，让何宝荣再玩一会儿就早点回家。&#xA;&#xA;本来，他对他，都已经快恢复到最初的信任了；他们的复合本就不易，而黎耀辉身为一个男人，也不打算学女人那套再同对方揪著过往不放。然而当他从洗手间里出来，经过酒吧大厅还尚未走出大门时，却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爱人在舞池上与他人跳得正欢的画面。&#xA;&#xA;...何宝荣一如既往的迷人，眼角眉梢，颦笑传情。身边聚集著不论男男女女，酒皆没醉，却唯独醉在何宝荣身上。&#xA;&#xA;男人的身影跟随光影晃动，迷幻...微蹙的眉间、戏谑勾起的嘴角、含情却故作厌世迷离的桃花眼，他伴著鼓点轻轻耸动肩膀，步伐试探地来回穿插于他人的舞步，危险诱人、欲迎还拒......姿态若坠入猛火中摇曳的怨红蔷薇。&#xA;&#xA;何宝荣倏然将抚过舞伴的手转而伸向自己的胸膛，宛如游蛇般向下摩挲...神情中有种欲望被餍足後的厌倦感。最後他戏谑一笑，掠过舞伴身旁时却被人挽住了胳膊，对方热情而迷恋地凑近他的嘴唇，他却微微抬高下颏，眨动著晶莹无辜的眼睛避开了，动作轻柔但自负。&#xA;&#xA;何宝荣朝舞伴不解的神情笑了笑，转过身——却迎面撞上了黎耀辉隐忍、痛苦且质问的眼神。&#xA;&#xA;无疑，黎耀辉目睹了一切。&#xA;&#xA;俩人在乱舞的人群中停滞对视，周遭的声音显得如此嘈杂刺耳。最终，是黎耀辉走近了何宝荣；在对方不情愿地後退一步时，他不容忤逆地按住了何宝荣的後颈。&#xA;&#xA;「跟我返去。」他压抑著愤怒，沈声道。&#xA;&#xA;一进门，何宝荣便被大力地甩到床上坐著。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黎耀辉就朝他扔了一枕头。由于动作过猛，枕头在半空中受到拉扯，纷飞的羽毛顿时像老旧电视机所冒出的雪花，填塞了他们所处的这个逼仄小房间。&#xA;&#xA;「你不是話你再也不鬼混了！」&#xA;黎耀辉失态地大吼。&#xA;&#xA;何宝荣亦脸色难看，&#xA;「我又『對不住』你了？就跳咗個舞？」&#xA;&#xA;「你跳舞是唔要跟人貼咁近，接吻？」&#xA;&#xA;「我不都躲開了嗎！跳舞不貼身我側身啊？」&#xA;&#xA;「但是你已經不再單身了啊？！」他痛苦地伸出那只戴著戒指的手，仿佛要何宝荣看清楚一般，「識不識避......」然而後者在他甩手过来的那一剎，却以为他要扇自己，所以闭上了眼睛。&#xA;&#xA;黎耀辉看著何宝荣的反应有些发怔，最後他也缩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无助地坐在床边崩溃痛哭。&#xA;&#xA;何宝荣深感疲倦地在一旁听著，须臾，他对黎耀辉道：「你是不是要永遠這樣猜疑我？是唔非要我留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什麽都不做，只盯著你看，你才滿意！」&#xA;&#xA;「你知你有病嗎，黎耀輝？我受夠這樣的生活了！」他看似厌恶地起身，欲夺门而出。腰肢却被身後人猛地一抱，黎耀辉出奇用力地将他拖住，拽回了床上，不让他走。&#xA;&#xA;何宝荣的双手随即也被黎耀辉用皮带狠狠捆住、缚在床头，他像剥蛋壳那样被从头到脚脱了个干净，然後又看著黎耀辉居高临下地解开衬衫领口下的几个扣子。&#xA;&#xA;「點啊？要强奸我啊。」开口还是漫不经心，又暗有一丝不愿低头的硬气。&#xA;&#xA;黎耀辉解了裤头，俯身压在何宝荣的上面：「是啊，不僅要上你，我還要把你鎖起來，真的。」&#xA;&#xA;「不是吧，黎耀輝...平時睇你都不是玩咁刺激的人......你要罰，也换個方式好嗎？手痛啊——」&#xA;&#xA;黎耀辉充耳不闻地掰开他的双腿，从床头柜抓出一管润滑油，便粗鲁地挤在何宝荣的下身。&#xA;&#xA;正如黎耀辉十分熟悉他的身体一般，他也极度熟稔对方——突然插入的手指已称不上不速之客，习惯承欢的私处很快便将其含住。&#xA;&#xA;眼见反抗不能，何宝荣便很是干脆地选择了享受。他平躺于床上，高高扬起的脖颈凸显出骨感的喉结，汗液滑过肌肤纹理，带著野性示威般故意向黎耀辉放映。&#xA;&#xA;黎耀辉明显感到裹著他的那处放松了些，张阖也逐渐有了平稳的频率；不久，何宝荣便开始低喘起来。但他从善如流的表现很快让黎耀辉眸中划过一丝怨恨，对方抽出手指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又猛地捅了回去，愤怒粗暴的搅弄让上一秒还在喟叹的何宝荣即刻痛呼道：「啊！黎耀輝你發什麽癲——咁大力，痛死我是嗎？！」&#xA;&#xA;黎耀辉却不以为意，他表情异常冷硬地回答：「你之前都很爽是麽，那你搞了咁多次，是不是跟誰都好開心啊。」说著，他又塞入一根手指，动作愈发强横。&#xA;&#xA;尚未拓张完全的地方就这样突然承受两根手指的狎玩，何宝荣被疼得面色苍白，先前因燥热而淌下的汗水，现下也纷纷成了冷汗。他咬著下唇，微弱地说：「真的好痛......」&#xA;&#xA;黎耀辉与他额头相抵，粗声道：「以前就是讓你太舒服了——今晚想都莫想。」&#xA;&#xA;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啊！」何宝荣又惨叫一声，泪水涌出了眼眶。&#xA;&#xA;黎耀辉一手在下面继续捣弄，另一只手则托住何宝荣的後颈，滚烫的呼吸吹落在肩颈上；何宝荣感觉到黎耀辉的嘴唇落在他的咽喉处，他忽然想起以前还在圈里玩时曾听过一个传闻，有个老板包养小情人来玩，结果身家数亿被对方觊觎，在一次亲热时，小情人故意大力吸吮老板的脖子，致使对方血管阻塞而死。&#xA;&#xA;此刻，黎耀辉的唇瓣就游弋在他的喉结附近，危险又暧昧。何宝荣不禁去想：黎耀辉会有哪怕一瞬想要杀死他吗？他畏惧死亡吗？是不是自己死了，彼此就不会再患得患失？&#xA;&#xA;所幸的是，黎耀辉仅在他脖子上舔舐了几口後，便向下转移了阵地。真正的吮吸留给了何宝荣的锁骨、胸肌及乳晕周围；对方用牙关拉扯著、舌头挑逗著，手上的皮带被他用以转移注意力而攥得更紧了些，因疼痛引发的哭腔中夹带上几分媚意的颤音。&#xA;&#xA;有一定粘稠程度的润滑液在手指的进进出出下牵连成丝，黎耀辉发觉何宝荣下面居然又因快感分泌出了液体，便气不打一处来地掰起对方一条腿，动作过大导致的腿根酸涩让何宝荣下意识猛地抬腿夹住黎耀辉的腰。&#xA;&#xA;黎耀辉看著何宝荣的脸抬了下眉毛。&#xA;&#xA;何宝荣立马说道：「黎耀輝！只要你輕點進來，我就當今晚乜都冇發生，不會惱氣——」&#xA;&#xA;但黎耀辉对他的甜言蜜语充耳不闻，一个挺身，实实在在地进入了那个狭仄湿热的甬道。何宝荣疼得只张开唇瓣急促喘息，已道不出任何话来。&#xA;&#xA;接下来便是宛如鞭笞般的冲撞，何宝荣被顶得口中呻吟不止，泪水积盈了满面；床身咯吱咯吱作响，在夜阑人静中荒唐地宣告什麽。&#xA;&#xA;何宝荣的腰肢因两腿大张接近头部而微微悬空，身子则被黎耀辉冲得一直在往床头那儿蹭。黎耀辉徘徊在他胸脯上的手不得不暂停掐玩两粒茱萸，转而向下锢住他的腰，何宝荣一直将头不情愿地往旁边偏，因疼痛发出几声明显哭哑的声音。&#xA;&#xA;这样的夜晚，窗外远处闪烁著几盏模糊色散的红彩广告，屋内摇晃的吊灯下笼罩出一片鹅黄，空气里的光线都发了霉、褪了色；墻上壁纸橙青斑斓，冷、暖色调间不留余地的强烈色彩冲撞，仿佛黎耀辉狂乱内心的一种写照。&#xA;&#xA;然而透过朦胧泪眼，何宝荣又无意间瞧见黎耀辉模糊不清、颠倒晃动的身影上浅浅地浮著一丝狼狈与滑稽。他明白了对方其实只是在藉用性爱的怒火来发泄和掩饰自己的不安，这就同......何宝荣毫无预兆地开始狂笑起来。&#xA;&#xA;「你笑什麽！」黎耀辉低头抹了把眼泪，神情颓败地怒吼道。压著何宝荣又用力地抽刺几下，突然解开固定在床头的皮带，只留下限制手腕的部分；黎耀辉把何宝荣的左腿往右一掰，扣住腰将其翻了个身，继续抓著他的臀往前抵弄。&#xA;&#xA;何宝荣下意识往後伸手欲阻止对方，无奈双手尚未松绑，伸到自己後颈已是极限。并拢的手腕再被黎耀辉乘隙压住，对方的手指因著做爱的力度不断蹭过他的发尾，「啊...啊！」臀肉被撞击得颤动，人声亦渐染上缱绻的情欲，淹没于被褥之中。&#xA;&#xA;他的身体还是太适应做爱了，再怎样的疼痛到最後都会发展成快感，就像何宝荣这个人一样，无论身处怎样的不景气，他也总能为自己找到任性放纵的渠道。&#xA;&#xA;黎耀辉滴落在何宝荣背上的泪水，让後者也开始有些醉酒的迷茫。男人用带有些胡渣的下巴枕在他肩背上，像野兽标记般咬住他的後颈，语气尖锐地讽刺道：「被粗暴待著，身下還配合地濕成這樣......你真是，賤格！」&#xA;&#xA;何宝荣破天荒地被他的这句话羞耻到了，「没、没有！」他张嘴反驳，却被黎耀辉又过分地伸进两个手指挑弄上颚，涎水沿著嘴角下淌。悖德般的快感叫他恐惧而不知所措，双眼无神地望著虚空，只感到天摇地撼......&#xA;&#xA;直至春潮退後。&#xA;&#xA;何宝荣侧身喘息，听见身後的黎耀辉似是要离开，便猛地转身，用还未松绑的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他凑近了黎耀辉，道：「解開。」&#xA;&#xA;黎耀辉其实对解开什麽心知肚明，偏偏何宝荣还贴著他仰起头，低垂的眼帘携一丝挑衅，微微翘起的湿润嘴唇则令人滋生将其蹂躏、咬破的念头。黎耀辉的眉眼间忽然笼罩上一层忧悒；他低头吻住何宝荣送上来的唇，以舌尖为笔，描摹对方勾人又薄情的唇形。&#xA;&#xA;他在何宝荣的唇上尝到了先前泪水滑过的苦涩味道。这场亲吻在他们间进行得是如此温和，连交缠的舌都像是在安抚彼此，何宝荣摁在黎耀辉後颈上的力又加大了些，俩人吻得难舍难分。&#xA;&#xA;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结束了温存。彼时，何宝荣已恢复了如同每日清晨、当曦光洒落在他们枕边时便能睁眼看到的清澈眼神，似乎只要黎耀辉一个示好，他们间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能结束一般。&#xA;&#xA;然而黎耀辉却在何宝荣期待的目光下，移开了视线。&#xA;&#xA;「我不會再解開了。」他答。&#xA;&#xA;何宝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xA;&#xA;他开始挣扎，慌然间把手从黎耀辉身上拿下来，身体却忽而一轻，黎耀辉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横抱了起来。伴随何宝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俩人进了浴室。&#xA;&#xA;「你做什麽？」何宝荣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略带犹疑地看著对方；黎耀辉则寡言地要求他趴在洗漱台上。&#xA;&#xA;何宝荣的瞳孔闻言放大，他反应激烈道：「不要！！停下！」&#xA;&#xA;——黎耀辉是要帮他清理下身的一片狼藉。尽管何宝荣做过许多不要脸面的事，但事後清理一事他却是从未在黎耀辉面前谈过；他懒惰，衣食住行等便让黎耀辉全权负责，唯独这件事，他只允自己解决。&#xA;&#xA;然此时，黎耀辉伸了一指进去，他贴著洗漱台冰凉的石面喘息；这次黎耀辉做的突然且粗暴，俩人都忘记了保险套一事，故那处自主分泌的液体与射进去的白浊混在一起，清理变得麻烦。&#xA;&#xA;黎耀辉退出手指，没什麽表情地说：「一個人很難弄。再者，以後我都會『親力親为』，不習慣還是習慣一下吧。」&#xA;&#xA;听懂对方话中有话後，何宝荣咬著手指，神情难堪并排斥道：「不...要......」&#xA;&#xA;黎耀辉自然是没有如他愿。&#xA;&#xA;...一番清理後，何宝荣的额上已覆满了一层薄汗，他虚脱地半撑在洗漱台上，没再主动缠著对方，也不说话。&#xA;&#xA;黎耀辉不解地拨弄他湿淋淋的黑发，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住了他的腰。&#xA;&#xA;何宝荣由于疲惫而阖上的眼睛却陡然睁开，他的呼吸因为黎耀辉的举动而不自禁地放轻...藉著这个姿势，他缓慢地倚靠在黎耀辉身上，继而终于放松紧绷的身躯融入了环抱。&#xA;&#xA;他从来不敢相信何宝荣是需要他的。在一起的时候，何宝荣的那双眼会透露出许多情绪，欣喜的、忧伤的、渴望的、孤独的，可一旦他失落转身，何宝荣从来不会挽留；对方只是改头换面一番，换上新的心情，融入新的舞池，面见新的、一个接一个的、记不清面容也记不清姓名的情人。&#xA;&#xA;怕是谁的背影，叫人难受。&#xA;&#xA;...直到黎耀辉走出卧室外，门将关上时，里面传来了何宝荣大喊的声音：「黎耀輝！」&#xA;&#xA;他动作一滞，把门又往回推开一点，光线透过门缝倾泻于何宝荣身上，藉著微光，黎耀辉惊讶地发现对方的眼角竟有些湿润。&#xA;&#xA;「做什麽？」他声线微弱、颤抖地问道。&#xA;&#xA;「你是木頭對嗎，黎耀輝。」何宝荣的嗓子微哑，仿佛压抑著内心的暗涌，「你要把我鎖在這裏，既不跟我在一起，又不允許我走，你想怎樣啊...？」&#xA;&#xA;黎耀辉宛如听不懂他的话一般静默，只是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得很大；他如履薄冰般走近铐著何宝荣的那张床......轻轻地掀起棉被的一角，动作缓慢地躺了上去。&#xA;&#xA;何宝荣很快便凑了上来，贴在他身侧，枕著一只手臂闭上了眼睛。黎耀辉伸手抚过对方的眉梢，最後食指滑落至唇上。何宝荣启唇咬住了他的手指，仍是阖著眼；黎耀辉却盯著他颤动的眼睫，他觉得他好像一只蝴蝶，好容易就振翅飞走了。&#xA;&#xA;......&#xA;&#xA;何宝荣起初被软禁的反应还是蛮大的，第一天，他就不肯吃黎耀辉做的饭，黎耀辉知他在闹脾气，但亦没心情哄他。好在何宝荣并无以绝食与黎耀辉对抗到底的意思，在挨饿了几个钟头後......深夜十一点。&#xA;&#xA;洗完澡的黎耀辉刚围著浴巾从雾气蒸腾的浴室里走出来，就见何宝荣倚在门对面的墻上盯著他。&#xA;&#xA;他被这种毫不隐晦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张口问道：「怎麽了？」&#xA;&#xA;何宝荣无声地靠近他，被镣铐所困的双手慢慢自下而上地触碰黎耀辉的腰腹，冰凉的指尖逐渐触到他的脖颈，最终何宝荣缓缓合拢两掌，将黎耀辉的喉咙扼于手心。&#xA;&#xA;黎耀辉微抬著下颏，俩人的视线相撞，何宝荣的眼眸如同西伯利亚的森林，幽邃、令人著迷，即便冒著性命危险也想去往深处一探究竟。&#xA;&#xA;他们彼此凝视了半晌後，何宝荣主动打破平静，捧著黎耀辉的脸颊，吻上了那微微扎人的胡渣...黎耀辉眉头一皱，即刻扣住对方的手腕并将其往下拽。&#xA;&#xA;他生气地说：「莫搞我！」&#xA;&#xA;何宝荣弯眉一挑：「你唔想要？」&#xA;&#xA;事实证明，只要何宝荣想的时候，调情的方式总是手到擒来。黎耀辉不明白为什麽他都已经在回避，而何宝荣还手戴镣铐，却能将他逼至墻角、挑起所有欲望，让他在羞愧和眼泪当中缴械投降。或许他并非没有办法挣脱，只是他希望何宝荣能像肢体语言所表达出来的那样，用欢乐、热吻向他吐露心中的渴望，用爱来反将他禁锢。&#xA;&#xA;俩人在混乱中交缠于一起，黎耀辉将何宝荣从浴室门口扛回他们同睡的那张床上，碰撞、跳荡、流汗、兴波作浪。&#xA;&#xA;正值做得兴起时，黎耀辉却注意到何宝荣一直微蹙著眉毛，担心对方有什麽不舒服的他马上停下了动作，问道：「何寶榮，你點樣，不舒服嗎？」&#xA;&#xA;何宝荣攀著他的肩摇了摇头，这时，肚子却传来一阵饥饿的咕噜咕噜声。&#xA;&#xA;「......」&#xA;&#xA;俩人尴尬地沈默对视。何宝荣心虚地撇过头去摸了摸鼻尖，黎耀辉则一脸「服了」的表情朝上翻了个白眼——好了，这下他总算清楚何宝荣为何突然发情了。最後，他还是放下握在何宝荣腰上的手，嫌弃却无奈地跑去大半夜的厨房给对方弄吃的。&#xA;&#xA;......&#xA;&#xA;不知是出于任性、有恃无恐，不想费心照顾自己；还是根本就懒得，何宝荣总是这般颓靡地让自己自生自灭去。黎耀辉曾一度气愤对方离了自己後把生活过成这样，但更多的，是心脏止不住的抽疼......以及一丝丝的，病态的满足，暗喜于何宝荣对他的依赖。&#xA;&#xA;拖完走廊的地，黎耀辉将拖把洗净拧干後，走进锁著何宝荣的那个房间，打开了灯。&#xA;&#xA;泛黄的灯罩下，空气中粉尘滚动，何宝荣身坐在床中央上抱著膝盖，光裸的脚不知为何有些颤抖。&#xA;&#xA;经过床边时，「喂，我要出去。」何宝荣这麽说。&#xA;&#xA;「冇可能...我話過你知了，不會畀你走......」&#xA;&#xA;「不是『走』啊！我嘅意思是出去逛逛——哪怕是動物，被關在一個地方久了都會癲吧？」&#xA;&#xA;黎耀辉静静听著，似乎也在认真地考虑这个建议。最终，他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并向外面的夜景眺望，问：「你真的想出去？外面很冷。」&#xA;&#xA;何宝荣要出去的态度非常坚决，黎耀辉只好答应。然而何宝荣又蹬鼻子上脸，说需黎耀辉背他，他才出门。黎耀辉怒斥「不畀佢走」就真是不「走」啊，还要人背？也不看自己是多大个男人。何宝荣则答自己的脚受伤了，走不成；黎耀辉不信，抬起他的腿看，结果这一瞧，还真是被一块碎玻璃给扎伤了。怪不得他刚才坐床上一寸不挪，脚还不停地颤，黎耀辉恍然大悟。&#xA;&#xA;「點樣弄到嘅？」平淡的语气难掩关切。&#xA;&#xA;何宝荣像是终于找到了底气般，大大咧咧地倒回床上，将受伤的脚轻搭在黎耀辉肩上：「得點弄啊？還不是天黑了你又唔來開燈，窗簾也拉著，黑漆漆的誰看得見。一唔小心就碰倒煙灰缸，紮腳了唄。」&#xA;&#xA;闻言，黎耀辉撩起垂地的床单，果然在床底及桌底下发现了碎成几块的罪魁祸首...烟灰缸。他先是把这些碎玻璃踢到一边，去卫生间洗净了手才回来拿药箱给何宝荣做包扎——自然也就错过了後者在这一瞬微妙的神情......挑脚掌上的碎玻璃时，何宝荣一直喊疼还各种乱动不配合，虽知对方是在故意撒的娇，但黎耀辉还是很吃这一套，他细心放慢了所有动作去哄这个小祖宗。&#xA;&#xA;「你莫下床，等我掃走玻璃。」&#xA;&#xA;他们这样平淡又温馨的生活是多麽难得啊，黎耀辉并不希望何宝荣受苦受伤，但却希望对方如此依靠他的夜晚能再延长一些，再多一些。&#xA;&#xA;...&#xA;&#xA;黎耀辉背著何宝荣走在夜里的街上，俩人之间是少有的静谧氛围：&#xA;「On such a winter’s day，&#xA;寒冷的冬日，&#xA;All the leaves are brown，&#xA;树叶转黄，&#xA;And the sky is grey，&#xA;天空灰蓝，&#xA;They’ve been for a walk.&#xA;他们散著步。」&#xA;就像这首歌唱的一样。&#xA;&#xA;走到一处比较热闹的大排档，何宝荣要求停下来歇一歇，黎耀辉抽了他屁股一巴掌，道：「是我走又唔是你走，你攰個頭！」这样骂著，但还是把他放下来到路边一椅子上坐去了。&#xA;&#xA;路边的大排档此刻正是吃宵夜吃得畅快的时候，大家都是三五个好友、成群结队地来欢度一夜。何宝荣沈默地坐在这儿，张望了片刻，随即道：「我也要食夜宵。」&#xA;&#xA;「不嘚，冇錢。」&#xA;&#xA;「但我肚餓啊...黎耀輝......食夜宵囉，食嘛！黎—耀—輝！」&#xA;&#xA;只要何宝荣一开始各种撒娇、耍赖，即便木讷的黎耀辉不是每一次都吃这一套，但显然，他是难以抵挡的；果不其然，最後黎耀辉还是乖乖去给何宝荣买了两串烤肉。&#xA;&#xA;出街他给了，要背、要坐也应了，结果现在宵夜就在面前，何宝荣还偏不用手去接：「你不要喂我麽，不是講什麽事都『親力親為』嗎。」&#xA;&#xA;好家伙，原来还是在伺机报复黎耀辉事後帮他清理一事。黎耀辉忍著额头气得要跳起的青筋，没好气地举著烤串让何宝荣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吃到了肉，何宝荣又得寸进尺，说这麽舒服不来根烟怎行呢；于是黎耀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放在他嘴边。&#xA;&#xA;何宝荣尽情地吸了一口，接著，忽然仰头将烟雾皆喷在黎耀辉脸上。看见对方措不及防被自己呛到还十分生气的样子，他哈哈大笑。&#xA;&#xA;黎耀辉咳了几下後便安静下来；何宝荣却仍在无厘头地笑，笑著笑著，他就探出小半截舌尖，撩拨似的舔弄自己的唇珠，看向黎耀辉的眼神也变得露骨。&#xA;&#xA;黎耀辉自然是收到了他目光传来的讯息，俩人默契十足地吻在一起，不顾周遭及他人的目光。身边的夜景、闪烁的灯辉、来往的人群与车水马龙，在此刻皆化作了陪衬他们的走马灯。&#xA;&#xA;...陌生人啊/ 到这里来约会吧/ 同闹矛盾的恋人和好/ 与身边的情人忘情亲吻/ 一定要跟爱人走到末日尽头——醉酒的路人如是唱道。&#xA;&#xA;......&#xA;&#xA;这天，黎耀辉因为一些事不得不出了趟门。此前，他一直都避免让何宝荣独自留在家，一方面是担心何宝荣出了什麽事他不能及时赶回，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对方会弄出什麽幺蛾子来逃跑；而近段时间，活泼好动的何宝荣确实听话不少，如今在外的黎耀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xA;&#xA;事实证明，黎耀辉的担忧并非无道理的。自从被软禁後，何宝荣其实一直都没放弃过逃跑。他的生性更似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当他累了，又会思念归家。&#xA;&#xA;就在不久前，何宝荣用了点手段终于弄开了手铐与床头那部分的连接，代价就是那晚他失手弄翻烟灰缸、慌乱之下又踩伤脚......今日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黎耀辉不在家的机会，何宝荣紧抓机遇，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镣铐。&#xA;&#xA;他是个有点小伎俩的人，明白做这种事忌讳的就是因紧张而乱了手脚。挣脱那小范围的禁锢後，他随手点燃了一根放在床头、早已抽腻了的Le Mans——犹记得黎耀辉曾为了不让他下楼买烟，便买了一大捆这个回他们住所。&#xA;&#xA;何宝荣没有慌慌张张地急著去硬撬门，而是选择观察屋内是否有其它可利用的、或是新的途径逃出去。&#xA;&#xA;不久，他发现室内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可以打开，这无疑是黎耀辉百密而一疏的地方，也是何宝荣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拉开门窗，走至阳台，栏杆上铺满了日晒的棉胎；正当他呼吸著久违的室外新鲜空气时，阳台的另一头，也就是靠近客厅、玄关处，传来了房主人从外到家的开门声。&#xA;&#xA;何宝荣心中暗骂一句不妙，赶忙将抽到一半的烟扔掉，迅速无声地拉上落地窗，重新垂下窗帘布，回归床头的禁锢。&#xA;&#xA;黎耀辉进门时，看见的便是何宝荣踡缩在被褥中，看似瞌睡又仿佛出神的状态。&#xA;&#xA;他脱下外衣，挂到一旁的衣架上，回头望著异常安分的何宝荣道：「今天出咗一趟門，你一個人在家會很無聊嗎？」&#xA;&#xA;何宝荣沈默。&#xA;&#xA;黎耀辉皱了下眉，走近掀开了何宝荣盖在身上的被子，「點解你今日咁悶？」&#xA;&#xA;「悶嘅不是你嗎？」何宝荣笑著反问，眼中不知为何暗含一丝怒气。&#xA;&#xA;「...不要一回來就揾交嗌，好嗎。」&#xA;&#xA;黎耀辉刚到家，面对何宝荣不明所以的怒火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以不断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等举动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与尴尬；对方则回以古怪的神情地看著他。&#xA;&#xA;这时，落地窗外却有一阵风呼过，掀起了沈重的帘布。&#xA;&#xA;何宝荣脸色一僵——黎耀辉回来的突然，且进门速度之快是他有所不料，落地窗在他阖上时便没来得及去检查；因此可能留了缝，导致现在风灌了进来。&#xA;&#xA;黎耀辉看见这场景後，神情亦没好到哪去，他的视线徘徊在飘起的窗帘与何宝荣之间，惊讶与愤怒同时表现在脸上。「黎耀輝，我......」何宝荣呆滞地抬起头望向他，正想说什麽，结果黎耀辉猛地扑过来将自己压在身下，他摸索了几下何宝荣手腕上的镣铐，便干脆将它掰掉了...何宝荣也被那「咔哒」一声给吓得一惊。&#xA;&#xA;黎耀辉的双手狠狠地锤在床头的木板上，他先是轻声嗫嚅了一句「你想走...」，随即又大喊道：「你不可以！」&#xA;&#xA;这句话也把何宝荣彻底激怒了，他气恼地抵住黎耀辉的额头，双眼充斥怒火：「我點樣不嘚？」&#xA;&#xA;遽然间，他怒不可遏，下床将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砸在了墻上，可怕的是暖风机也被他一把拎起，撞在卧室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连黎耀辉都始料未及地吓了一跳。往日，何宝荣几乎从未有这般暴怒的一面，许是多日的软禁所带来的抑郁不平在此爆发出来，许多东西皆应声碎裂。&#xA;&#xA;「出個街你要管我穿得靚不靚，應了你的要求你還陰陽怪氣，現在好了，你直接把我鎖起來，我是你的附屬品嗎！」&#xA;&#xA;黎耀辉只是瞪著何宝荣，眼神炙热和悲伤，喉咙却哽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被对方长期诟病的木讷无趣，说不出口的在意与不安，以及永远填不满的偏执占有......这些毛病，黎耀辉其实都有隐约地察觉到，他承认何宝荣的话的确很难反驳，可谁又能否认他光鲜亮丽的爱人实际是个宛若幽灵般飘渺、捉摸不透、握于手心却又流失于指缝的人呢？&#xA;&#xA;最後，是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将俩人的理智从边缘拉了回来。&#xA;&#xA;「喂？是。」黎耀辉跑去接电话，他压低了略微沙哑的声音，「......什麽？」&#xA;&#xA;何宝荣目睹黎耀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白，随後，他挂了电话，问：「你是不是吸咗菸？」&#xA;&#xA;何宝荣不明白他的意思，黎耀辉便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靠近这里後，空气中就瀰漫一股烟焦味......他一把掀掉了一直遮掩著的窗帘。&#xA;&#xA;帘後的景象赫然将两人都吓了一跳——阳台起火了。&#xA;&#xA;何宝荣怔住，他没料到那根烟竟尚未熄灭，就这样点燃了阳台晾著的一圈棉被等易燃物。此时，窗外已是窜起了令人惊惧的滔天大火，烟雾、火光甚至已让从卧室经阳台通往客厅的短短几米路都难以看清，显然他们不再适宜从这里出去。&#xA;&#xA;黎耀辉连忙将落地窗紧闭，阻止外面的烟火漫进室内；他快步走到卧室的另一头，低头想打开从内反锁的门，却发现钥匙插到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手上动作一滞，脑海里突然回放刚才何宝荣怒起用暖风机砸门的画面——&#xA;&#xA;「門鎖被砸變形了，開不了。」声音莫名冷静了下来。&#xA;&#xA;「不是吧？！」&#xA;&#xA;对比之下，何宝荣就显得慌张许多，他挤开黎耀辉的位置，自己夺过钥匙来试了试，发现确如同对方所说打不开了，气得又大力地在门上踹了几脚。「要不我們叫人幫忙吧？剛才有人call你提醒起火了吧，是誰？叫他唄。喂......你什麽眼神？」何宝荣突然从门边退开一步，望著阴影中神情莫测的黎耀辉，心中似乎对此有了个不好的推测。&#xA;&#xA;他试探地开口道：「...你不會不想求救了吧？」&#xA;&#xA;「為什麽一定要出去呢。」黎耀辉说，脸上异常平静到没有一丝情感。他突兀地向前伸出手臂，死死地抓住何宝荣的肩膀，一路将其拖回床上，眸中的渴望再肆无忌惮，「我哋就這樣，死在一起不好麽。」&#xA;&#xA;除了死亡能不顾意愿地将他们永远禁锢在一起，黎耀辉想不到其它任何能留住何宝荣的方法。自相遇、并爱上何宝荣起，黎耀辉的余生就在害怕对方会离开他；可何宝荣显然早已厌倦了他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占有欲、他的不安，不是吗？不知如何让俩人相爱的一刻永久暂停，便只好自私地选择骇人的死亡。&#xA;&#xA;何宝荣承认，这是他从黎耀辉那里听来的比软禁自己更为荒唐、更不可理喻的事。他又一次疯了般地挣扎，用力却远不及方才——大概是摔东西那会儿就发泄完了；「但我他媽的不-想-死啊！黎耀輝你個衰仔！挑！癲佬！撲街！」连著骂了好十几句，又挥拳揍在黎耀辉脸上，但不管自己怎麽动，还是被对方压得死死的。&#xA;&#xA;最後，他似是终于累了，卸了力气倒回床上，彻底放弃。&#xA;&#xA;「你從來都不理解我。」&#xA;&#xA;黎耀辉闻言一怔。&#xA;&#xA;他倒在大床的中央，身体却无法与周围融入般地蜷缩，「你真的好自私啊，黎耀輝。我好討厭你，都不想同你一起了......」何宝荣双手捂著脸，眼泪却仍是从指缝间淌出来。&#xA;&#xA;黎耀辉内心一痛，道：「我知，我知...你不要再講了...拜託......」&#xA;&#xA;「可我也好愛你。」&#xA;&#xA;「什麽......？」&#xA;&#xA;「我是唔從未跟你講過，我是很認真地愛你的。但是...可能吧，我們兩個不啱在一起。」&#xA;&#xA;最终，火势还是蔓延了进来，熊熊大火将两人包围的速度快得悚人，然而他们谁都没去在意；时间、空间，仿佛都被烈火焦灼了一般，事物、理智在俩人面前扭曲崩塌。&#xA;&#xA;黎耀辉抱住爱人的身躯，亦如火般滚烫焚烧的吻落在何宝荣的颈侧、锁骨、肩膀，何宝荣凝视著虚空出神了片刻，而後也渐渐收拢缠在对方身上的手臂。他们在充斥著滚滚浓烟的卧室里吻到将近窒息，无所顾忌地将彼此的身体交融于一起......&#xA;&#xA;他们的尸骨将会紧紧相拥，永不分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E9%BB%8E%E4%BD%9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黎何</span></a> 《木訥無趣，偏執佔有》
Summary：
*「除了死亡能不顾意愿地将他们永远禁锢在一起，黎耀辉想不到其它任何能留住何宝荣的方法。」

　　
　　
　　
一个另爱一个，要死要生；
一个爱东爱西，称心恶心。
　　　　——《同道中人》</p>

<p>发现何宝荣再一次偷欢是在那天耐不住他撒娇卖乖而陪他去了酒吧的晚上。黎耀辉因著伴他，多喝了几杯，不同的酒混合在一起，同样也模糊了自己的意识。黎耀辉不知何宝荣哪里锻炼来的酒量，但他知这几杯下肚，自己是有点不舒服的了，而对方却距离这程度还差得远。于是他提出自己先行回去，让何宝荣再玩一会儿就早点回家。</p>

<p>本来，他对他，都已经快恢复到最初的信任了；他们的复合本就不易，而黎耀辉身为一个男人，也不打算学女人那套再同对方揪著过往不放。然而当他从洗手间里出来，经过酒吧大厅还尚未走出大门时，却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爱人在舞池上与他人跳得正欢的画面。</p>

<p>...何宝荣一如既往的迷人，眼角眉梢，颦笑传情。身边聚集著不论男男女女，酒皆没醉，却唯独醉在何宝荣身上。</p>

<p>男人的身影跟随光影晃动，迷幻...微蹙的眉间、戏谑勾起的嘴角、含情却故作厌世迷离的桃花眼，他伴著鼓点轻轻耸动肩膀，步伐试探地来回穿插于他人的舞步，危险诱人、欲迎还拒......姿态若坠入猛火中摇曳的怨红蔷薇。</p>

<p>何宝荣倏然将抚过舞伴的手转而伸向自己的胸膛，宛如游蛇般向下摩挲...神情中有种欲望被餍足後的厌倦感。最後他戏谑一笑，掠过舞伴身旁时却被人挽住了胳膊，对方热情而迷恋地凑近他的嘴唇，他却微微抬高下颏，眨动著晶莹无辜的眼睛避开了，动作轻柔但自负。</p>

<p>何宝荣朝舞伴不解的神情笑了笑，转过身——却迎面撞上了黎耀辉隐忍、痛苦且质问的眼神。</p>

<p>无疑，黎耀辉目睹了一切。</p>

<p>俩人在乱舞的人群中停滞对视，周遭的声音显得如此嘈杂刺耳。最终，是黎耀辉走近了何宝荣；在对方不情愿地後退一步时，他不容忤逆地按住了何宝荣的後颈。</p>

<p>「跟我返去。」他压抑著愤怒，沈声道。</p>

<p>一进门，何宝荣便被大力地甩到床上坐著。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黎耀辉就朝他扔了一枕头。由于动作过猛，枕头在半空中受到拉扯，纷飞的羽毛顿时像老旧电视机所冒出的雪花，填塞了他们所处的这个逼仄小房间。</p>

<p>「你不是話你再也不鬼混了！」
黎耀辉失态地大吼。</p>

<p>何宝荣亦脸色难看，
「我又『對不住』你了？就跳咗個舞？」</p>

<p>「你跳舞是唔要跟人貼咁近，接吻？」</p>

<p>「我不都躲開了嗎！跳舞不貼身我側身啊？」</p>

<p>「但是你已經不再單身了啊？！」他痛苦地伸出那只戴著戒指的手，仿佛要何宝荣看清楚一般，「識不識避......」然而後者在他甩手过来的那一剎，却以为他要扇自己，所以闭上了眼睛。</p>

<p>黎耀辉看著何宝荣的反应有些发怔，最後他也缩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无助地坐在床边崩溃痛哭。</p>

<p>何宝荣深感疲倦地在一旁听著，须臾，他对黎耀辉道：「你是不是要永遠這樣猜疑我？是唔非要我留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什麽都不做，只盯著你看，你才滿意！」</p>

<p>「你知你有病嗎，黎耀輝？我受夠這樣的生活了！」他看似厌恶地起身，欲夺门而出。腰肢却被身後人猛地一抱，黎耀辉出奇用力地将他拖住，拽回了床上，不让他走。</p>

<p>何宝荣的双手随即也被黎耀辉用皮带狠狠捆住、缚在床头，他像剥蛋壳那样被从头到脚脱了个干净，然後又看著黎耀辉居高临下地解开衬衫领口下的几个扣子。</p>

<p>「點啊？要强奸我啊。」开口还是漫不经心，又暗有一丝不愿低头的硬气。</p>

<p>黎耀辉解了裤头，俯身压在何宝荣的上面：「是啊，不僅要上你，我還要把你鎖起來，真的。」</p>

<p>「不是吧，黎耀輝...平時睇你都不是玩咁刺激的人......你要罰，也换個方式好嗎？手痛啊——」</p>

<p>黎耀辉充耳不闻地掰开他的双腿，从床头柜抓出一管润滑油，便粗鲁地挤在何宝荣的下身。</p>

<p>正如黎耀辉十分熟悉他的身体一般，他也极度熟稔对方——突然插入的手指已称不上不速之客，习惯承欢的私处很快便将其含住。</p>

<p>眼见反抗不能，何宝荣便很是干脆地选择了享受。他平躺于床上，高高扬起的脖颈凸显出骨感的喉结，汗液滑过肌肤纹理，带著野性示威般故意向黎耀辉放映。</p>

<p>黎耀辉明显感到裹著他的那处放松了些，张阖也逐渐有了平稳的频率；不久，何宝荣便开始低喘起来。但他从善如流的表现很快让黎耀辉眸中划过一丝怨恨，对方抽出手指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又猛地捅了回去，愤怒粗暴的搅弄让上一秒还在喟叹的何宝荣即刻痛呼道：「啊！黎耀輝你發什麽癲——咁大力，痛死我是嗎？！」</p>

<p>黎耀辉却不以为意，他表情异常冷硬地回答：「你之前都很爽是麽，那你搞了咁多次，是不是跟誰都好開心啊。」说著，他又塞入一根手指，动作愈发强横。</p>

<p>尚未拓张完全的地方就这样突然承受两根手指的狎玩，何宝荣被疼得面色苍白，先前因燥热而淌下的汗水，现下也纷纷成了冷汗。他咬著下唇，微弱地说：「真的好痛......」</p>

<p>黎耀辉与他额头相抵，粗声道：「以前就是讓你太舒服了——今晚想都莫想。」</p>

<p>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啊！」何宝荣又惨叫一声，泪水涌出了眼眶。</p>

<p>黎耀辉一手在下面继续捣弄，另一只手则托住何宝荣的後颈，滚烫的呼吸吹落在肩颈上；何宝荣感觉到黎耀辉的嘴唇落在他的咽喉处，他忽然想起以前还在圈里玩时曾听过一个传闻，有个老板包养小情人来玩，结果身家数亿被对方觊觎，在一次亲热时，小情人故意大力吸吮老板的脖子，致使对方血管阻塞而死。</p>

<p>此刻，黎耀辉的唇瓣就游弋在他的喉结附近，危险又暧昧。何宝荣不禁去想：黎耀辉会有哪怕一瞬想要杀死他吗？他畏惧死亡吗？是不是自己死了，彼此就不会再患得患失？</p>

<p>所幸的是，黎耀辉仅在他脖子上舔舐了几口後，便向下转移了阵地。真正的吮吸留给了何宝荣的锁骨、胸肌及乳晕周围；对方用牙关拉扯著、舌头挑逗著，手上的皮带被他用以转移注意力而攥得更紧了些，因疼痛引发的哭腔中夹带上几分媚意的颤音。</p>

<p>有一定粘稠程度的润滑液在手指的进进出出下牵连成丝，黎耀辉发觉何宝荣下面居然又因快感分泌出了液体，便气不打一处来地掰起对方一条腿，动作过大导致的腿根酸涩让何宝荣下意识猛地抬腿夹住黎耀辉的腰。</p>

<p>黎耀辉看著何宝荣的脸抬了下眉毛。</p>

<p>何宝荣立马说道：「黎耀輝！只要你輕點進來，我就當今晚乜都冇發生，不會惱氣——」</p>

<p>但黎耀辉对他的甜言蜜语充耳不闻，一个挺身，实实在在地进入了那个狭仄湿热的甬道。何宝荣疼得只张开唇瓣急促喘息，已道不出任何话来。</p>

<p>接下来便是宛如鞭笞般的冲撞，何宝荣被顶得口中呻吟不止，泪水积盈了满面；床身咯吱咯吱作响，在夜阑人静中荒唐地宣告什麽。</p>

<p>何宝荣的腰肢因两腿大张接近头部而微微悬空，身子则被黎耀辉冲得一直在往床头那儿蹭。黎耀辉徘徊在他胸脯上的手不得不暂停掐玩两粒茱萸，转而向下锢住他的腰，何宝荣一直将头不情愿地往旁边偏，因疼痛发出几声明显哭哑的声音。</p>

<p>这样的夜晚，窗外远处闪烁著几盏模糊色散的红彩广告，屋内摇晃的吊灯下笼罩出一片鹅黄，空气里的光线都发了霉、褪了色；墻上壁纸橙青斑斓，冷、暖色调间不留余地的强烈色彩冲撞，仿佛黎耀辉狂乱内心的一种写照。</p>

<p>然而透过朦胧泪眼，何宝荣又无意间瞧见黎耀辉模糊不清、颠倒晃动的身影上浅浅地浮著一丝狼狈与滑稽。他明白了对方其实只是在藉用性爱的怒火来发泄和掩饰自己的不安，这就同......何宝荣毫无预兆地开始狂笑起来。</p>

<p>「你笑什麽！」黎耀辉低头抹了把眼泪，神情颓败地怒吼道。压著何宝荣又用力地抽刺几下，突然解开固定在床头的皮带，只留下限制手腕的部分；黎耀辉把何宝荣的左腿往右一掰，扣住腰将其翻了个身，继续抓著他的臀往前抵弄。</p>

<p>何宝荣下意识往後伸手欲阻止对方，无奈双手尚未松绑，伸到自己後颈已是极限。并拢的手腕再被黎耀辉乘隙压住，对方的手指因著做爱的力度不断蹭过他的发尾，「啊...啊！」臀肉被撞击得颤动，人声亦渐染上缱绻的情欲，淹没于被褥之中。</p>

<p>他的身体还是太适应做爱了，再怎样的疼痛到最後都会发展成快感，就像何宝荣这个人一样，无论身处怎样的不景气，他也总能为自己找到任性放纵的渠道。</p>

<p>黎耀辉滴落在何宝荣背上的泪水，让後者也开始有些醉酒的迷茫。男人用带有些胡渣的下巴枕在他肩背上，像野兽标记般咬住他的後颈，语气尖锐地讽刺道：「被粗暴待著，身下還配合地濕成這樣......你真是，賤格！」</p>

<p>何宝荣破天荒地被他的这句话羞耻到了，「没、没有！」他张嘴反驳，却被黎耀辉又过分地伸进两个手指挑弄上颚，涎水沿著嘴角下淌。悖德般的快感叫他恐惧而不知所措，双眼无神地望著虚空，只感到天摇地撼......</p>

<p>直至春潮退後。</p>

<p>何宝荣侧身喘息，听见身後的黎耀辉似是要离开，便猛地转身，用还未松绑的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他凑近了黎耀辉，道：「解開。」</p>

<p>黎耀辉其实对解开什麽心知肚明，偏偏何宝荣还贴著他仰起头，低垂的眼帘携一丝挑衅，微微翘起的湿润嘴唇则令人滋生将其蹂躏、咬破的念头。黎耀辉的眉眼间忽然笼罩上一层忧悒；他低头吻住何宝荣送上来的唇，以舌尖为笔，描摹对方勾人又薄情的唇形。</p>

<p>他在何宝荣的唇上尝到了先前泪水滑过的苦涩味道。这场亲吻在他们间进行得是如此温和，连交缠的舌都像是在安抚彼此，何宝荣摁在黎耀辉後颈上的力又加大了些，俩人吻得难舍难分。</p>

<p>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结束了温存。彼时，何宝荣已恢复了如同每日清晨、当曦光洒落在他们枕边时便能睁眼看到的清澈眼神，似乎只要黎耀辉一个示好，他们间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能结束一般。</p>

<p>然而黎耀辉却在何宝荣期待的目光下，移开了视线。</p>

<p>「我不會再解開了。」他答。</p>

<p>何宝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p>

<p>他开始挣扎，慌然间把手从黎耀辉身上拿下来，身体却忽而一轻，黎耀辉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横抱了起来。伴随何宝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俩人进了浴室。</p>

<p>「你做什麽？」何宝荣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略带犹疑地看著对方；黎耀辉则寡言地要求他趴在洗漱台上。</p>

<p>何宝荣的瞳孔闻言放大，他反应激烈道：「不要！！停下！」</p>

<p>——黎耀辉是要帮他清理下身的一片狼藉。尽管何宝荣做过许多不要脸面的事，但事後清理一事他却是从未在黎耀辉面前谈过；他懒惰，衣食住行等便让黎耀辉全权负责，唯独这件事，他只允自己解决。</p>

<p>然此时，黎耀辉伸了一指进去，他贴著洗漱台冰凉的石面喘息；这次黎耀辉做的突然且粗暴，俩人都忘记了保险套一事，故那处自主分泌的液体与射进去的白浊混在一起，清理变得麻烦。</p>

<p>黎耀辉退出手指，没什麽表情地说：「一個人很難弄。再者，以後我都會『親力親为』，不習慣還是習慣一下吧。」</p>

<p>听懂对方话中有话後，何宝荣咬著手指，神情难堪并排斥道：「不...要......」</p>

<p>黎耀辉自然是没有如他愿。</p>

<p>...一番清理後，何宝荣的额上已覆满了一层薄汗，他虚脱地半撑在洗漱台上，没再主动缠著对方，也不说话。</p>

<p>黎耀辉不解地拨弄他湿淋淋的黑发，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住了他的腰。</p>

<p>何宝荣由于疲惫而阖上的眼睛却陡然睁开，他的呼吸因为黎耀辉的举动而不自禁地放轻...藉著这个姿势，他缓慢地倚靠在黎耀辉身上，继而终于放松紧绷的身躯融入了环抱。</p>

<p>他从来不敢相信何宝荣是需要他的。在一起的时候，何宝荣的那双眼会透露出许多情绪，欣喜的、忧伤的、渴望的、孤独的，可一旦他失落转身，何宝荣从来不会挽留；对方只是改头换面一番，换上新的心情，融入新的舞池，面见新的、一个接一个的、记不清面容也记不清姓名的情人。</p>

<p>怕是谁的背影，叫人难受。</p>

<p>...直到黎耀辉走出卧室外，门将关上时，里面传来了何宝荣大喊的声音：「黎耀輝！」</p>

<p>他动作一滞，把门又往回推开一点，光线透过门缝倾泻于何宝荣身上，藉著微光，黎耀辉惊讶地发现对方的眼角竟有些湿润。</p>

<p>「做什麽？」他声线微弱、颤抖地问道。</p>

<p>「你是木頭對嗎，黎耀輝。」何宝荣的嗓子微哑，仿佛压抑著内心的暗涌，「你要把我鎖在這裏，既不跟我在一起，又不允許我走，你想怎樣啊...？」</p>

<p>黎耀辉宛如听不懂他的话一般静默，只是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得很大；他如履薄冰般走近铐著何宝荣的那张床......轻轻地掀起棉被的一角，动作缓慢地躺了上去。</p>

<p>何宝荣很快便凑了上来，贴在他身侧，枕著一只手臂闭上了眼睛。黎耀辉伸手抚过对方的眉梢，最後食指滑落至唇上。何宝荣启唇咬住了他的手指，仍是阖著眼；黎耀辉却盯著他颤动的眼睫，他觉得他好像一只蝴蝶，好容易就振翅飞走了。</p>

<p>......</p>

<p>何宝荣起初被软禁的反应还是蛮大的，第一天，他就不肯吃黎耀辉做的饭，黎耀辉知他在闹脾气，但亦没心情哄他。好在何宝荣并无以绝食与黎耀辉对抗到底的意思，在挨饿了几个钟头後......深夜十一点。</p>

<p>洗完澡的黎耀辉刚围著浴巾从雾气蒸腾的浴室里走出来，就见何宝荣倚在门对面的墻上盯著他。</p>

<p>他被这种毫不隐晦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张口问道：「怎麽了？」</p>

<p>何宝荣无声地靠近他，被镣铐所困的双手慢慢自下而上地触碰黎耀辉的腰腹，冰凉的指尖逐渐触到他的脖颈，最终何宝荣缓缓合拢两掌，将黎耀辉的喉咙扼于手心。</p>

<p>黎耀辉微抬著下颏，俩人的视线相撞，何宝荣的眼眸如同西伯利亚的森林，幽邃、令人著迷，即便冒著性命危险也想去往深处一探究竟。</p>

<p>他们彼此凝视了半晌後，何宝荣主动打破平静，捧著黎耀辉的脸颊，吻上了那微微扎人的胡渣...黎耀辉眉头一皱，即刻扣住对方的手腕并将其往下拽。</p>

<p>他生气地说：「莫搞我！」</p>

<p>何宝荣弯眉一挑：「你唔想要？」</p>

<p>事实证明，只要何宝荣想的时候，调情的方式总是手到擒来。黎耀辉不明白为什麽他都已经在回避，而何宝荣还手戴镣铐，却能将他逼至墻角、挑起所有欲望，让他在羞愧和眼泪当中缴械投降。或许他并非没有办法挣脱，只是他希望何宝荣能像肢体语言所表达出来的那样，用欢乐、热吻向他吐露心中的渴望，用爱来反将他禁锢。</p>

<p>俩人在混乱中交缠于一起，黎耀辉将何宝荣从浴室门口扛回他们同睡的那张床上，碰撞、跳荡、流汗、兴波作浪。</p>

<p>正值做得兴起时，黎耀辉却注意到何宝荣一直微蹙著眉毛，担心对方有什麽不舒服的他马上停下了动作，问道：「何寶榮，你點樣，不舒服嗎？」</p>

<p>何宝荣攀著他的肩摇了摇头，这时，肚子却传来一阵饥饿的咕噜咕噜声。</p>

<p>「......」</p>

<p>俩人尴尬地沈默对视。何宝荣心虚地撇过头去摸了摸鼻尖，黎耀辉则一脸「服了」的表情朝上翻了个白眼——好了，这下他总算清楚何宝荣为何突然发情了。最後，他还是放下握在何宝荣腰上的手，嫌弃却无奈地跑去大半夜的厨房给对方弄吃的。</p>

<p>......</p>

<p>不知是出于任性、有恃无恐，不想费心照顾自己；还是根本就懒得，何宝荣总是这般颓靡地让自己自生自灭去。黎耀辉曾一度气愤对方离了自己後把生活过成这样，但更多的，是心脏止不住的抽疼......以及一丝丝的，病态的满足，暗喜于何宝荣对他的依赖。</p>

<p>拖完走廊的地，黎耀辉将拖把洗净拧干後，走进锁著何宝荣的那个房间，打开了灯。</p>

<p>泛黄的灯罩下，空气中粉尘滚动，何宝荣身坐在床中央上抱著膝盖，光裸的脚不知为何有些颤抖。</p>

<p>经过床边时，「喂，我要出去。」何宝荣这麽说。</p>

<p>「冇可能...我話過你知了，不會畀你走......」</p>

<p>「不是『走』啊！我嘅意思是出去逛逛——哪怕是動物，被關在一個地方久了都會癲吧？」</p>

<p>黎耀辉静静听著，似乎也在认真地考虑这个建议。最终，他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并向外面的夜景眺望，问：「你真的想出去？外面很冷。」</p>

<p>何宝荣要出去的态度非常坚决，黎耀辉只好答应。然而何宝荣又蹬鼻子上脸，说需黎耀辉背他，他才出门。黎耀辉怒斥「不畀佢走」就真是不「走」啊，还要人背？也不看自己是多大个男人。何宝荣则答自己的脚受伤了，走不成；黎耀辉不信，抬起他的腿看，结果这一瞧，还真是被一块碎玻璃给扎伤了。怪不得他刚才坐床上一寸不挪，脚还不停地颤，黎耀辉恍然大悟。</p>

<p>「點樣弄到嘅？」平淡的语气难掩关切。</p>

<p>何宝荣像是终于找到了底气般，大大咧咧地倒回床上，将受伤的脚轻搭在黎耀辉肩上：「得點弄啊？還不是天黑了你又唔來開燈，窗簾也拉著，黑漆漆的誰看得見。一唔小心就碰倒煙灰缸，紮腳了唄。」</p>

<p>闻言，黎耀辉撩起垂地的床单，果然在床底及桌底下发现了碎成几块的罪魁祸首...烟灰缸。他先是把这些碎玻璃踢到一边，去卫生间洗净了手才回来拿药箱给何宝荣做包扎——自然也就错过了後者在这一瞬微妙的神情......挑脚掌上的碎玻璃时，何宝荣一直喊疼还各种乱动不配合，虽知对方是在故意撒的娇，但黎耀辉还是很吃这一套，他细心放慢了所有动作去哄这个小祖宗。</p>

<p>「你莫下床，等我掃走玻璃。」</p>

<p>他们这样平淡又温馨的生活是多麽难得啊，黎耀辉并不希望何宝荣受苦受伤，但却希望对方如此依靠他的夜晚能再延长一些，再多一些。</p>

<p>...</p>

<p>黎耀辉背著何宝荣走在夜里的街上，俩人之间是少有的静谧氛围：
「On such a winter’s day，
寒冷的冬日，
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树叶转黄，
And the sky is grey，
天空灰蓝，
They’ve been for a walk.
他们散著步。」
就像这首歌唱的一样。</p>

<p>走到一处比较热闹的大排档，何宝荣要求停下来歇一歇，黎耀辉抽了他屁股一巴掌，道：「是我走又唔是你走，你攰個頭！」这样骂著，但还是把他放下来到路边一椅子上坐去了。</p>

<p>路边的大排档此刻正是吃宵夜吃得畅快的时候，大家都是三五个好友、成群结队地来欢度一夜。何宝荣沈默地坐在这儿，张望了片刻，随即道：「我也要食夜宵。」</p>

<p>「不嘚，冇錢。」</p>

<p>「但我肚餓啊...黎耀輝......食夜宵囉，食嘛！黎—耀—輝！」</p>

<p>只要何宝荣一开始各种撒娇、耍赖，即便木讷的黎耀辉不是每一次都吃这一套，但显然，他是难以抵挡的；果不其然，最後黎耀辉还是乖乖去给何宝荣买了两串烤肉。</p>

<p>出街他给了，要背、要坐也应了，结果现在宵夜就在面前，何宝荣还偏不用手去接：「你不要喂我麽，不是講什麽事都『親力親為』嗎。」</p>

<p>好家伙，原来还是在伺机报复黎耀辉事後帮他清理一事。黎耀辉忍著额头气得要跳起的青筋，没好气地举著烤串让何宝荣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吃到了肉，何宝荣又得寸进尺，说这麽舒服不来根烟怎行呢；于是黎耀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放在他嘴边。</p>

<p>何宝荣尽情地吸了一口，接著，忽然仰头将烟雾皆喷在黎耀辉脸上。看见对方措不及防被自己呛到还十分生气的样子，他哈哈大笑。</p>

<p>黎耀辉咳了几下後便安静下来；何宝荣却仍在无厘头地笑，笑著笑著，他就探出小半截舌尖，撩拨似的舔弄自己的唇珠，看向黎耀辉的眼神也变得露骨。</p>

<p>黎耀辉自然是收到了他目光传来的讯息，俩人默契十足地吻在一起，不顾周遭及他人的目光。身边的夜景、闪烁的灯辉、来往的人群与车水马龙，在此刻皆化作了陪衬他们的走马灯。</p>

<p>...陌生人啊/ 到这里来约会吧/ 同闹矛盾的恋人和好/ 与身边的情人忘情亲吻/ 一定要跟爱人走到末日尽头——醉酒的路人如是唱道。</p>

<p>......</p>

<p>这天，黎耀辉因为一些事不得不出了趟门。此前，他一直都避免让何宝荣独自留在家，一方面是担心何宝荣出了什麽事他不能及时赶回，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对方会弄出什麽幺蛾子来逃跑；而近段时间，活泼好动的何宝荣确实听话不少，如今在外的黎耀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p>

<p>事实证明，黎耀辉的担忧并非无道理的。自从被软禁後，何宝荣其实一直都没放弃过逃跑。他的生性更似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当他累了，又会思念归家。</p>

<p>就在不久前，何宝荣用了点手段终于弄开了手铐与床头那部分的连接，代价就是那晚他失手弄翻烟灰缸、慌乱之下又踩伤脚......今日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黎耀辉不在家的机会，何宝荣紧抓机遇，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镣铐。</p>

<p>他是个有点小伎俩的人，明白做这种事忌讳的就是因紧张而乱了手脚。挣脱那小范围的禁锢後，他随手点燃了一根放在床头、早已抽腻了的Le Mans——犹记得黎耀辉曾为了不让他下楼买烟，便买了一大捆这个回他们住所。</p>

<p>何宝荣没有慌慌张张地急著去硬撬门，而是选择观察屋内是否有其它可利用的、或是新的途径逃出去。</p>

<p>不久，他发现室内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可以打开，这无疑是黎耀辉百密而一疏的地方，也是何宝荣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拉开门窗，走至阳台，栏杆上铺满了日晒的棉胎；正当他呼吸著久违的室外新鲜空气时，阳台的另一头，也就是靠近客厅、玄关处，传来了房主人从外到家的开门声。</p>

<p>何宝荣心中暗骂一句不妙，赶忙将抽到一半的烟扔掉，迅速无声地拉上落地窗，重新垂下窗帘布，回归床头的禁锢。</p>

<p>黎耀辉进门时，看见的便是何宝荣踡缩在被褥中，看似瞌睡又仿佛出神的状态。</p>

<p>他脱下外衣，挂到一旁的衣架上，回头望著异常安分的何宝荣道：「今天出咗一趟門，你一個人在家會很無聊嗎？」</p>

<p>何宝荣沈默。</p>

<p>黎耀辉皱了下眉，走近掀开了何宝荣盖在身上的被子，「點解你今日咁悶？」</p>

<p>「悶嘅不是你嗎？」何宝荣笑著反问，眼中不知为何暗含一丝怒气。</p>

<p>「...不要一回來就揾交嗌，好嗎。」</p>

<p>黎耀辉刚到家，面对何宝荣不明所以的怒火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以不断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等举动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与尴尬；对方则回以古怪的神情地看著他。</p>

<p>这时，落地窗外却有一阵风呼过，掀起了沈重的帘布。</p>

<p>何宝荣脸色一僵——黎耀辉回来的突然，且进门速度之快是他有所不料，落地窗在他阖上时便没来得及去检查；因此可能留了缝，导致现在风灌了进来。</p>

<p>黎耀辉看见这场景後，神情亦没好到哪去，他的视线徘徊在飘起的窗帘与何宝荣之间，惊讶与愤怒同时表现在脸上。「黎耀輝，我......」何宝荣呆滞地抬起头望向他，正想说什麽，结果黎耀辉猛地扑过来将自己压在身下，他摸索了几下何宝荣手腕上的镣铐，便干脆将它掰掉了...何宝荣也被那「咔哒」一声给吓得一惊。</p>

<p>黎耀辉的双手狠狠地锤在床头的木板上，他先是轻声嗫嚅了一句「你想走...」，随即又大喊道：「你不可以！」</p>

<p>这句话也把何宝荣彻底激怒了，他气恼地抵住黎耀辉的额头，双眼充斥怒火：「我點樣不嘚？」</p>

<p>遽然间，他怒不可遏，下床将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砸在了墻上，可怕的是暖风机也被他一把拎起，撞在卧室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连黎耀辉都始料未及地吓了一跳。往日，何宝荣几乎从未有这般暴怒的一面，许是多日的软禁所带来的抑郁不平在此爆发出来，许多东西皆应声碎裂。</p>

<p>「出個街你要管我穿得靚不靚，應了你的要求你還陰陽怪氣，現在好了，你直接把我鎖起來，我是你的附屬品嗎！」</p>

<p>黎耀辉只是瞪著何宝荣，眼神炙热和悲伤，喉咙却哽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被对方长期诟病的木讷无趣，说不出口的在意与不安，以及永远填不满的偏执占有......这些毛病，黎耀辉其实都有隐约地察觉到，他承认何宝荣的话的确很难反驳，可谁又能否认他光鲜亮丽的爱人实际是个宛若幽灵般飘渺、捉摸不透、握于手心却又流失于指缝的人呢？</p>

<p>最後，是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将俩人的理智从边缘拉了回来。</p>

<p>「喂？是。」黎耀辉跑去接电话，他压低了略微沙哑的声音，「......什麽？」</p>

<p>何宝荣目睹黎耀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白，随後，他挂了电话，问：「你是不是吸咗菸？」</p>

<p>何宝荣不明白他的意思，黎耀辉便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靠近这里後，空气中就瀰漫一股烟焦味......他一把掀掉了一直遮掩著的窗帘。</p>

<p>帘後的景象赫然将两人都吓了一跳——阳台起火了。</p>

<p>何宝荣怔住，他没料到那根烟竟尚未熄灭，就这样点燃了阳台晾著的一圈棉被等易燃物。此时，窗外已是窜起了令人惊惧的滔天大火，烟雾、火光甚至已让从卧室经阳台通往客厅的短短几米路都难以看清，显然他们不再适宜从这里出去。</p>

<p>黎耀辉连忙将落地窗紧闭，阻止外面的烟火漫进室内；他快步走到卧室的另一头，低头想打开从内反锁的门，却发现钥匙插到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手上动作一滞，脑海里突然回放刚才何宝荣怒起用暖风机砸门的画面——</p>

<p>「門鎖被砸變形了，開不了。」声音莫名冷静了下来。</p>

<p>「不是吧？！」</p>

<p>对比之下，何宝荣就显得慌张许多，他挤开黎耀辉的位置，自己夺过钥匙来试了试，发现确如同对方所说打不开了，气得又大力地在门上踹了几脚。「要不我們叫人幫忙吧？剛才有人call你提醒起火了吧，是誰？叫他唄。喂......你什麽眼神？」何宝荣突然从门边退开一步，望著阴影中神情莫测的黎耀辉，心中似乎对此有了个不好的推测。</p>

<p>他试探地开口道：「...你不會不想求救了吧？」</p>

<p>「為什麽一定要出去呢。」黎耀辉说，脸上异常平静到没有一丝情感。他突兀地向前伸出手臂，死死地抓住何宝荣的肩膀，一路将其拖回床上，眸中的渴望再肆无忌惮，「我哋就這樣，死在一起不好麽。」</p>

<p>除了死亡能不顾意愿地将他们永远禁锢在一起，黎耀辉想不到其它任何能留住何宝荣的方法。自相遇、并爱上何宝荣起，黎耀辉的余生就在害怕对方会离开他；可何宝荣显然早已厌倦了他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占有欲、他的不安，不是吗？不知如何让俩人相爱的一刻永久暂停，便只好自私地选择骇人的死亡。</p>

<p>何宝荣承认，这是他从黎耀辉那里听来的比软禁自己更为荒唐、更不可理喻的事。他又一次疯了般地挣扎，用力却远不及方才——大概是摔东西那会儿就发泄完了；「但我他媽的不-想-死啊！黎耀輝你個衰仔！挑！癲佬！撲街！」连著骂了好十几句，又挥拳揍在黎耀辉脸上，但不管自己怎麽动，还是被对方压得死死的。</p>

<p>最後，他似是终于累了，卸了力气倒回床上，彻底放弃。</p>

<p>「你從來都不理解我。」</p>

<p>黎耀辉闻言一怔。</p>

<p>他倒在大床的中央，身体却无法与周围融入般地蜷缩，「你真的好自私啊，黎耀輝。我好討厭你，都不想同你一起了......」何宝荣双手捂著脸，眼泪却仍是从指缝间淌出来。</p>

<p>黎耀辉内心一痛，道：「我知，我知...你不要再講了...拜託......」</p>

<p>「可我也好愛你。」</p>

<p>「什麽......？」</p>

<p>「我是唔從未跟你講過，我是很認真地愛你的。但是...可能吧，我們兩個不啱在一起。」</p>

<p>最终，火势还是蔓延了进来，熊熊大火将两人包围的速度快得悚人，然而他们谁都没去在意；时间、空间，仿佛都被烈火焦灼了一般，事物、理智在俩人面前扭曲崩塌。</p>

<p>黎耀辉抱住爱人的身躯，亦如火般滚烫焚烧的吻落在何宝荣的颈侧、锁骨、肩膀，何宝荣凝视著虚空出神了片刻，而後也渐渐收拢缠在对方身上的手臂。他们在充斥著滚滚浓烟的卧室里吻到将近窒息，无所顾忌地将彼此的身体交融于一起......</p>

<p>他们的尸骨将会紧紧相拥，永不分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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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Feb 2021 04:07: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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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j189ljyxuufl39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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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Feb 2021 04:05: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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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薛曉 《忠君（NC-17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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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忠君（NC-17部分）》&#xA;Summary：&#xA;*沒什麼，分明是些隱晦的描寫，然而還是被屏蔽了...&#xA;!--more--&#xA;　　&#xA;　　&#xA;　　&#xA;仅一句话，却不知怎的....像在将熄之火上浇了把油，又重新窜起猛火来。&#xA;&#xA;薛洋猛地转身，目光似镀上层冷意，他一把拽过晓星尘，竟不顾对方的反应便将人摁上了石台。&#xD;&#xA;&#xD;&#xA;「你做什么？！」晓星尘直愣愣地看着他，见对方一脸异样，心中亦是有几分惧意。&#xD;&#xA;&#xD;&#xA;薛洋目眦尽裂，他疯了魔般扼着晓星尘：「我不同意！」他挑开对方腰封，手自下摆探了进去。&#xD;&#xA;&#xD;&#xA;晓星尘一惊：「你强迫我？」&#xD;&#xA;&#xD;&#xA;薛洋冷笑：「强迫？你倒问问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强迫？」&#xD;&#xA;&#xD;&#xA;言罢，他猛地贴上晓星尘的唇，不消片刻，便有血味在俩人口腔间蔓延....薛洋啃着晓星尘的唇，不像接吻，反倒像猛兽撕咬猎物。&#xD;&#xA;&#xD;&#xA;晓星尘极力回避着他，然几轮下来后，却惊恐地发觉一事实....他们可以互相伤害、互相排斥，然灵魂实际早已契合，精神的深处最终都会有对彼此渺茫的希冀。&#xD;&#xA;&#xD;&#xA;——这下又该如何呢？&#xD;&#xA;&#xD;&#xA;军师颓然地放弃挣扎，心中顿时又愧、又恨、又痛。&#xD;&#xA;&#xD;&#xA;他愧自己为何贪恋旧情，&#xD;&#xA;他恨自己为何优柔寡断，&#xD;&#xA;他痛自己为何抽身乏力。&#xD;&#xA;&#xD;&#xA;薛洋在晓星尘体内不断挞伐着，却亦毫无快感可言。他酸涩地忆着，愁绪万千。&#xD;&#xA;&#xD;&#xA;對方是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情劫，&#xD;&#xA;&#xD;&#xA;带着份无知闯进他复仇的人生，完后又将其全盘打乱。]]&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E8%96%9B%E6%9B%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薛曉</span></a> 《忠君（NC-17部分）》
Summary：
*沒什麼，分明是些隱晦的描寫，然而還是被屏蔽了...

　　
　　
　　
仅一句话，却不知怎的....像在将熄之火上浇了把油，又重新窜起猛火来。</p>

<p>薛洋猛地转身，目光似镀上层冷意，他一把拽过晓星尘，竟不顾对方的反应便将人摁上了石台。</p>

<p>「你做什么？！」晓星尘直愣愣地看着他，见对方一脸异样，心中亦是有几分惧意。</p>

<p>薛洋目眦尽裂，他疯了魔般扼着晓星尘：「我不同意！」他挑开对方腰封，手自下摆探了进去。</p>

<p>晓星尘一惊：「你强迫我？」</p>

<p>薛洋冷笑：「强迫？你倒问问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强迫？」</p>

<p>言罢，他猛地贴上晓星尘的唇，不消片刻，便有血味在俩人口腔间蔓延....薛洋啃着晓星尘的唇，不像接吻，反倒像猛兽撕咬猎物。</p>

<p>晓星尘极力回避着他，然几轮下来后，却惊恐地发觉一事实....他们可以互相伤害、互相排斥，然灵魂实际早已契合，精神的深处最终都会有对彼此渺茫的希冀。</p>

<p>——这下又该如何呢？</p>

<p>军师颓然地放弃挣扎，心中顿时又愧、又恨、又痛。</p>

<p>他愧自己为何贪恋旧情，
他恨自己为何优柔寡断，
他痛自己为何抽身乏力。</p>

<p>薛洋在晓星尘体内不断挞伐着，却亦毫无快感可言。他酸涩地忆着，愁绪万千。</p>

<p>對方是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情劫，</p>

<p>带着份无知闯进他复仇的人生，完后又将其全盘打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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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Nov 2020 09:06: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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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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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xA;Summary：&#xA;繩結PLAY，穴内塞石棋&#xA;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xA;!--more--&#xA;　　&#xA;　　&#xA;　　&#xA;008&#xA;&#xA;晓星尘至时，对方已在堂中受罚了。他站在门外，却迟迟没能迈前一步，倒不是他害怕受这二十五下鞭戒鞭，而是愈往里走，那软鞭劈开空气的刺耳声便愈发清晰，一想到这正是落在师弟身上的每一鞭，晓星尘的心脏就痛苦地抽动着。假使受惩戒的是自己，这般感受，也从未有过，着实奇异。&#xA;&#xA;所幸他目不可视，不仅是因少年鞭痕累累的躯体触目惊心，更是因对方身上那些仿佛揭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的刺青......有关他的：&#xA;&#xA;晓星尘的名讳以一种扭曲的形式——更像是铭文般篆刻在薛洋的臂膀上，起初这些刺青也将持鞭的人给吓到了，它们反复、冗长，就宛若一段段铁链约束着对方。&#xA;&#xA;对于一个少年来说，薛洋胸前、身后的疤痕数量实在过甚，它们有的看上去像是最近的，也有老旧得仿佛长达七、八年之久的。新的伤疤尚且可以解释为薛洋心性轻狂，许是练武、亦或受罚时留下的，然而那些上了年头的旧疤，就不禁让人怀疑他孩提时是否曾受过他人的虐待了。&#xA;&#xA;......在门前驻了片刻，晓星尘终是踏进了祠堂。他向人说明缘故后，便缓缓地褪下衣衫露出脊背。&#xA;&#xA;此时，他与薛洋离得并不甚远，师尊也算有意让他们「同甘共苦」。而晓星尘虽看不见，但这个距离，薛洋却是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连在紧张状态下呈现紧绷状态的肌肤、以及包在皮肉之下的棘突骨都能一一被看见。&#xA;&#xA;当戒鞭落在晓星尘的背部第一下时，薛洋游离的目光便不再有所移，对此，甚至可以过分地描述为：晓星尘清癯但不瘦弱、纯洁却极具诱惑的身体，早已将他所有的理智掷于熊熊烈火。仅剩的这火，是欲火，是自下腹点燃他整个人的邪念之火。&#xA;&#xA;半空挥舞的软鞭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蛇，毒牙扎在脊背，沁出鲜血，脚爪勾住皮肉留下一道道长痕。晓星尘瓷器般冷白的肌肤与殷红的血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挑起肉食者的食欲；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不断下滑，浸透了缠在腰间的衣物；道士的呼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每抽一鞭，鼻息便比之前更重一些，偶尔隐忍不住而泄出的呻吟却是给少年火上浇油......&#xA;&#xA;薛洋察觉内心涌出一股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想法：如果祠堂——不，如果连世上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麽他一定会把晓星尘欺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这种欺辱，并非指那种怀有恶意的摧残与毁灭，而是指情事上没有硝烟、春光旖旎的征服。他对自己的师兄如痴如醉，可惜却是个尚未被教化的孽徒，陷于情沼的表现便是占有及性欲。&#xA;&#xA;......&#xA;&#xA;二十五鞭很快便结束了，细汗缓缓从晓星尘的额头上流下来，除此之外，他平静得就宛如一潭宁谧的湖、波澜不起。他将衣衫重新披好，扶好眼上的白绫，随即试探地朝进门便留意到的那个方向道：「...薛洋？」&#xA;&#xA;少年就沉默地站在离晓星尘不到五尺远的地方，月色入户，尽数落于白衣道士的身上，而少年却像投入阴影，难探究竟。他缄默着，换以一种深幽、叫人迷乱且怯憷的眼神伫望着对方。&#xA;&#xA;晓星尘又在原地踱了几步，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焦虑来，他不安地喃喃自语道：「难道...不在吗......」&#xA;&#xA;薛洋动容了，「我在这儿。」&#xA;&#xA;少年迈出一步，走过去牵起晓星尘有些冰凉的手：「怪我...害师兄一起受苦了。」&#xA;&#xA;「我送师兄回寝。」&#xA;&#xA;......&#xA;&#xA;夜阑。&#xA;&#xA;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xA;&#xA;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xA;&#xA;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xA;&#xA;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xA;&#xA;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xA;&#xA;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xA;&#xA;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xA;&#xA;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xA;&#xA;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xA;&#xA;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xA;&#xA;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xA;&#xA;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xA;&#xA;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xA;&#xA;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xA;&#xA;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xA;&#xA;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xA;&#xA;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xA;&#xA;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xA;&#xA;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xA;&#xA;「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xA;&#xA;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xA;&#xA;...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xA;&#xA;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xA;&#xA;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xA;&#xA;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xA;&#xA;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xA;&#xA;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xA;&#xA;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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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繩結PLAY，穴内塞石棋
*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

　　
　　
　　
008</p>

<p>晓星尘至时，对方已在堂中受罚了。他站在门外，却迟迟没能迈前一步，倒不是他害怕受这二十五下鞭戒鞭，而是愈往里走，那软鞭劈开空气的刺耳声便愈发清晰，一想到这正是落在师弟身上的每一鞭，晓星尘的心脏就痛苦地抽动着。假使受惩戒的是自己，这般感受，也从未有过，着实奇异。</p>

<p>所幸他目不可视，不仅是因少年鞭痕累累的躯体触目惊心，更是因对方身上那些仿佛揭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的刺青......有关他的：</p>

<p>晓星尘的名讳以一种扭曲的形式——更像是铭文般篆刻在薛洋的臂膀上，起初这些刺青也将持鞭的人给吓到了，它们反复、冗长，就宛若一段段铁链约束着对方。</p>

<p>对于一个少年来说，薛洋胸前、身后的疤痕数量实在过甚，它们有的看上去像是最近的，也有老旧得仿佛长达七、八年之久的。新的伤疤尚且可以解释为薛洋心性轻狂，许是练武、亦或受罚时留下的，然而那些上了年头的旧疤，就不禁让人怀疑他孩提时是否曾受过他人的虐待了。</p>

<p>......在门前驻了片刻，晓星尘终是踏进了祠堂。他向人说明缘故后，便缓缓地褪下衣衫露出脊背。</p>

<p>此时，他与薛洋离得并不甚远，师尊也算有意让他们「同甘共苦」。而晓星尘虽看不见，但这个距离，薛洋却是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连在紧张状态下呈现紧绷状态的肌肤、以及包在皮肉之下的棘突骨都能一一被看见。</p>

<p>当戒鞭落在晓星尘的背部第一下时，薛洋游离的目光便不再有所移，对此，甚至可以过分地描述为：晓星尘清癯但不瘦弱、纯洁却极具诱惑的身体，早已将他所有的理智掷于熊熊烈火。仅剩的这火，是欲火，是自下腹点燃他整个人的邪念之火。</p>

<p>半空挥舞的软鞭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蛇，毒牙扎在脊背，沁出鲜血，脚爪勾住皮肉留下一道道长痕。晓星尘瓷器般冷白的肌肤与殷红的血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挑起肉食者的食欲；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不断下滑，浸透了缠在腰间的衣物；道士的呼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每抽一鞭，鼻息便比之前更重一些，偶尔隐忍不住而泄出的呻吟却是给少年火上浇油......</p>

<p>薛洋察觉内心涌出一股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想法：如果祠堂——不，如果连世上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麽他一定会把晓星尘欺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这种欺辱，并非指那种怀有恶意的摧残与毁灭，而是指情事上没有硝烟、春光旖旎的征服。他对自己的师兄如痴如醉，可惜却是个尚未被教化的孽徒，陷于情沼的表现便是占有及性欲。</p>

<p>......</p>

<p>二十五鞭很快便结束了，细汗缓缓从晓星尘的额头上流下来，除此之外，他平静得就宛如一潭宁谧的湖、波澜不起。他将衣衫重新披好，扶好眼上的白绫，随即试探地朝进门便留意到的那个方向道：「...薛洋？」</p>

<p>少年就沉默地站在离晓星尘不到五尺远的地方，月色入户，尽数落于白衣道士的身上，而少年却像投入阴影，难探究竟。他缄默着，换以一种深幽、叫人迷乱且怯憷的眼神伫望着对方。</p>

<p>晓星尘又在原地踱了几步，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焦虑来，他不安地喃喃自语道：「难道...不在吗......」</p>

<p>薛洋动容了，「我在这儿。」</p>

<p>少年迈出一步，走过去牵起晓星尘有些冰凉的手：「怪我...害师兄一起受苦了。」</p>

<p>「我送师兄回寝。」</p>

<p>......</p>

<p>夜阑。</p>

<p>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p>

<p>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p>

<p>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p>

<p>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p>

<p>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p>

<p>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p>

<p>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p>

<p>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p>

<p>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p>

<p>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p>

<p>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p>

<p>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p>

<p>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p>

<p>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p>

<p>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p>

<p>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p>

<p>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p>

<p>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p>

<p>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p>

<p>「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p>

<p>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p>

<p>...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p>

<p>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p>

<p>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p>

<p>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p>

<p>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p>

<p>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p>

<p>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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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Nov 2020 12:04:3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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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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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xA;Summary：&#xA;繩結、石棋PLAY&#xA;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xA;!--more--&#xA;　　&#xA;　　&#xA;　　&#xA;夜阑。&#xA;&#xA;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xA;&#xA;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xA;&#xA;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xA;&#xA;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xA;&#xA;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xA;&#xA;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xA;&#xA;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xA;&#xA;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xA;&#xA;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xA;&#xA;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xA;&#xA;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xA;&#xA;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xA;&#xA;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xA;&#xA;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xA;&#xA;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xA;&#xA;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xA;&#xA;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xA;&#xA;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xA;&#xA;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xA;&#xA;「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xA;&#xA;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xA;&#xA;...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xA;&#xA;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xA;&#xA;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xA;&#xA;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xA;&#xA;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xA;&#xA;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xA;&#xA;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E8%96%9B%E6%9B%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薛曉</span></a>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
Summary：
*繩結、石棋PLAY
*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

　　
　　
　　
夜阑。</p>

<p>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p>

<p>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p>

<p>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p>

<p>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p>

<p>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p>

<p>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p>

<p>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p>

<p>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p>

<p>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p>

<p>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p>

<p>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p>

<p>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p>

<p>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p>

<p>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p>

<p>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p>

<p>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p>

<p>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p>

<p>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p>

<p>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p>

<p>「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p>

<p>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p>

<p>...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p>

<p>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p>

<p>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p>

<p>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p>

<p>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p>

<p>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p>

<p>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drunk1999.writeas.com/xie-xiao-qing-kan-zhu-wo-lu-tan-rbu-fen-03cn</guid>
      <pubDate>Sat, 14 Nov 2020 11:11:2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JPSS 《索恕若渴_CH.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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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JPSS 《索恕若渴_CH.15》&#xA;Summary：&#xA;*注意事项看lof&#xA;!--more--&#xA;　　&#xA;　　&#xA;　　&#xA;「嗯，今天晚上关禁闭的学生比我预想的多了几个。」Slughorn教授说，困惑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xA;&#xA;James尽量不去理会眼周的抽痛，专心听着他们被分配的任务。他本该一直敷着冰袋，直到他可以去医疗翼的病房，但这意味着他要摘掉眼镜，他讨厌看不清东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痛苦的。&#xA;&#xA;他没有往右边看，但他几乎能感觉到Padfoot在他旁边冒火。Sirius的鼻梁被打断了，还在流血，他大声地喘着气，这声音让人想起麻瓜们训练来打斗的公牛。James也试着不去看他的左边，但他总是失败。在最远的座位上，Avery从头上缠着的许多绷带下面皱起眉头。Mulciber坐在旁边的位上，嘴角挂着冷笑，两只眼睛附近都有淤青。接着是Severus，James使出浑身解数才没有跑过去检查对方的伤势。男孩脸颊上有一处瘀伤，下颏也有擦伤，但其它方面看起来还好。Lily是唯一一个似乎没有受伤的人，她坐在James和Severus的中间，瞪着Slughorn教授，眼里闪着正义的火焰。&#xA;&#xA;「你们两个整理贮藏室，其余的人动手打扫教室。」Slughorn说道。「整理贮藏室，假设......Avery和Snape？」Lily低声怒斥道，Slughorn教授瞪大了眼睛。「那麽，Avery和Mulciber.」他修正道，「好了，我要出去一会儿，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打斗，这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你们就得关禁闭——我很乐意把这个任务交给Filch先生。」这句话的威胁对任何人都产生了影响。Slughorn教授领着Avery和Mulciber到贮藏室，吩咐完两人后，摇摇摆摆地走出了房间。&#xA;&#xA;当他们四人单独处一室的那刻，James跑到Sev身边：「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做了什麽？」他用手指抚了抚Sev的脸颊，斯莱特林皱起了眉头。James不确定这种反应是由于疼痛还是公众下的触摸引起的，「这瘀伤看起来很可怕。」&#xA;&#xA;Severus向上翻了翻眼睛，但他似乎并不介意James这样的过分偏爱。事实上，他看上去相当愉悦，尽管他极力掩饰，「你是一个能说话的人，你的眼睛又是怎麽了？」&#xA;&#xA;James朝Padfoot的方向竖起大拇指：「Sirius一拳揍在我脸上，没有事先警告我，所以我没来得及把眼镜取下来。幸运的是，玻璃碎片并没扎到我的眼睛，但它周围的那部分看起来仍然像一具小精灵的尸体。」&#xA;&#xA;「嘿，别怪我。」Sirius打断了他的话，他那通常带有贵族气息的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低沉，「你想让一条滑溜溜的蛇加入劫道者的行列，这又不是我的错。我该怎麽做？不揍你？」&#xA;&#xA;「别那样叫他。」James咆哮道。「我并没有说Severus应该成为一个劫道者，只是说他应该成为我们恶...(pra)的一部分——」James瞥了Lily一眼，暂停了自己的话，「我是说——项目(project)。」她眯起眼睛。&#xA;&#xA;「你就像给了他一个他妈的会员胸针一样。」Sirius厉声道，「你和他约会是一回事——顺便说一句，我仍然不理解你为什麽这麽做——但让我们其他人把他当作我们中的一员却是另一回事。」&#xA;&#xA;Severus冷笑道：「说得好像我想加入你们那可笑的俱乐部一样。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项目』。」&#xA;&#xA;「伙计们，我知道你们聊的不是功课，」Lily说，「可以放弃你们那可怜的保守秘密的企图了。」&#xA;&#xA;Sirius看上去像被冒犯了：「胡说。妳可是个级长。」&#xA;&#xA;「Remus也一样，」Lily反驳道，「我相信他肯定参与了你们的计划。」&#xA;&#xA;James把注意力转回Severus身上，他看起来基本都没受伤，只是有点累了。James将Sev的头发捋到耳后，托起他的脸道：「你还好吧？」在James的注视下，Severus显得很不自在，但格兰芬多在得到肯定之前绝不后退。&#xA;&#xA;「我很好，James，」Sev说，「如果你再表示担心，你就有可能成为Pomfrey夫人了。」&#xA;&#xA;James听到这个笑话后想笑，但又没能笑出来。Sev的伤势虽轻，却像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曾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xA;&#xA;「我告诉过你那是不可能的。」Sev疲惫地说，「你对像『不可能』等这样的致命问题满不在乎，这不是我的错。」&#xA;&#xA;James笑了，迅速在Sev的唇上吻了下：「你喜欢我这一点。」&#xA;&#xA;「你把自己夸大了。」Severus说，但他轻轻地笑着，所以这些话并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这时，旁边传来了Sirius把头撞在桌子上的痛苦声音，James这才设法转移视线。&#xA;&#xA;「还好吗，Black？」Lily笑着问。&#xA;&#xA;「我以为，一旦我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告诉我的那些奇怪的事就会有意义了。」Sirius呻吟道，「我错了。这一切毫无意义，但现在我却能生动地描绘出他们的细节。」&#xA;&#xA;James生气地瞪着他的朋友：「喂！我还以为你会尽力支持我呢。」&#xA;&#xA;Sev发出一种窒息的声音：「他一拳打在你脸上。」&#xA;&#xA;「是的，但那是因为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James解释说，「并不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他说那还可以接受。」&#xA;&#xA;「是啊。」Sirius抗议道，看上去很不爽，「这就......要花点时间去适应。说到『一点时间』，我的意思是，很多。」&#xA;&#xA;Lily笑了。「听起来你们俩应该多在他面前接吻。」&#xA;&#xA;Sirius脸色苍白：「不。不要，不要，不要。」&#xA;&#xA;James咧嘴一笑，很高兴他们之间的紧张氛围没有了。他和Sirius偶尔也会打架，但持续不了多久。尽管他们从未真正恨过彼此，但和好如初总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们已经知道为什麽Sirius和我看上去像是被车撞了。那你们俩是怎麽了？」&#xA;&#xA;「Avery和Mulciber在欺负一个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当他们邀请Sev也加入时，他拒绝了。」Lily钦佩地看着Severus，「他们告诉他，要麽帮助他们，要麽与那位赫奇帕奇一伍，他选择了后者。就在那时，他受伤了。我上前帮忙，我们可以说是，嗯，狠狠地迫害了Avery和Mulciber. 这就是我们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她怒视着门口，「没人在乎我们只是在自卫。」&#xA;&#xA;James又惊又喜地看着Severus，又吻了他一下。Severus则不好意思回吻对方，好像他不太确定该如何对待这种表扬。James非常肯定，Sev允许这样做的唯一原因是他知道这会激怒Sirius. 在那一刻，James并不介意——他眼睛周围的抽痛当然不是在抱怨。&#xA;&#xA;「这是不是意味着妳正式地原谅了他？」当他们结束亲热时，James问Lily.&#xA;&#xA;她扬起嘴角，看起来她在抑制着对James翻白眼的冲动：「是的，我想是的。」&#xA;&#xA;Sev隐没于黑发之后，「妳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妳。」&#xA;&#xA;James几乎怀疑Lily是不是在对Sev使用摄神取念，因为她正如此细致地盯着他：「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原谅你。你这麽做只是出于这是正确的选择。」她声音里的引以为豪让房间里感觉更明亮了，但也让空气更加沉闷，因为她让大家注意到Sev选择的意义。这不仅仅意味着选择道德，而不选择对学院的忠诚。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所作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大小。&#xA;&#xA;Severus清了清嗓子，「我们该开始打扫卫生了，这样就不会再被关禁闭了。」&#xA;&#xA;当他们站起来准备这麽做时，Sirius朝他们走了过来，他鼻梁上的纱布垂耷下来，像一撮有损形象的胡子。他仔细地上下打量Severus，「我不会假装理解James对你的看法，但我承认，你为赫奇帕奇挺身而出是正确的。」&#xA;&#xA;Severus扬起眉毛，「好吧，既然我得到了Black的认可......」&#xA;&#xA;Sirius哼了一声——然后又后悔了（如果他的皱眉蹙额是一种暗示的话）——他伸出手来。「休战？」Sev厌恶地看着这个附属物。「噢，得了吧。」Sirius呻吟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来获得你的宽恕吧？如果James出现的话，那就会以亲吻结束，我想我们都希望避免这种情况。」&#xA;&#xA;Severus做了个鬼脸，快速地握了握手。&#xA;&#xA;James笑了，用手拍了拍Sirius的肩膀。「谢啦，老兄。」他淘气地咧嘴一笑，「这是否意味着你同意我的『项目』想法很酷？」&#xA;&#xA;Sirius犹豫了一下，然后翻了翻眼睛：「是啊，好吧。但就这一次。只因到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会很搞笑。」&#xA;&#xA;「万岁。」Severus面无表情地说。&#xA;&#xA;James用双臂搂住他们俩，想一起拥抱下，但Padfoot和Severus都拒绝触碰对方，所以这更像是一条表示关系亲近的界线。&#xA;&#xA;Lily担忧地望着他们：「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或多或少地担心你是否赞同他们的计划，Sev. 我应该知道吗？」&#xA;&#xA;「知道什麽？」Severus以最天真的表情问道。&#xA;&#xA;Sirius会心一笑，把Severus拉进一个真正的拥抱里，这让Sev很是不适。「也许你根本没那麽坏。」&#xA;&#xA;「要是我也能这麽说就好了。」Sev喃喃道。&#xA;&#xA;......&#xA;&#xA;在离宴会开始还有三分钟的时候，James，Severus和其他劫道者们都站在离礼堂最近的教室里，专心地听Moony检查他们的任务清单，确保恶作剧的一切准备就绪。&#xA;&#xA;「Peter，你让家养小精灵把所有的餐刀都挪走——以防有人想把自己割出来了吗？」&#xA;&#xA;「是的，」小男孩轻松叽喳地说道，「他们甚至都没问为什麽。」&#xA;&#xA;Sirius顽劣一笑：「我想它们可能是我们的粉丝。」&#xA;&#xA;「或者它们现在已经知道，与其与我们作对，不如与我们合作。」Remus笑着补充。&#xA;&#xA;Padfoot一看到对方这情景只差流口水了。就连James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场恶作剧之前，Remus身上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尽管他肯定不会把这种气质归为性感。也许是「令人敬畏」，也可能是「该死的恐怖」。&#xA;&#xA;「如果我们没有恶作剧，」Sirius说，「我就会说，让盛宴见鬼去吧，让我在这里和你们好好相处。」&#xA;&#xA;「请别这样。」Peter尖声道。&#xA;&#xA;Severus做了个鬼脸：「我赞成这个请求。」&#xA;&#xA;Remus的笑意越来越浓，但他还是回到了检查任务清单上：「Padfoot，你检查过了吗，是不是把咒语精确地设定在盛宴开始的十分钟？」&#xA;&#xA;「应您的要求，我最亲爱的Moony.」&#xA;&#xA;「还有Prongs，你是否安排好了解咒？」&#xA;&#xA;「都准备好了。」James说。他向Severus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吸引我最喜欢的斯莱特林毕竟是我的强项之一。」Severus朝他翻了翻眼睛。&#xA;&#xA;「好吧。还有Snape，你清楚你的出场提示了吗？」&#xA;&#xA;「是的，」他非常厌恶地说，「我想重申一遍，我认为这太荒谬了。」&#xA;&#xA;Sirius似乎想拍拍他的背，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勉强地展开一个微笑，「现在不能退出了。当你开始和一个劫道者约会时，你就得知道自己会陷入什麽样的境地。」&#xA;&#xA;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的心怦怦直跳。他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和他最好的伙伴相处融洽。这感觉几乎不真实。昨天James提起这件事时，Padfoot指出，虽然James一直特别讨厌Snape，但Sirius总体上都不喜欢斯莱特林们——考虑到他的家族，这不足为奇。接着他又道他可以破例一次，因为这对James来说显然意义重大。Sirius没有提，但James怀疑他支持自己的部分原因也是他希望如果Severus能投向光明的一面，或许就意味Regulus也有转机会这样做。&#xA;&#xA;前两个晚上，Sev和劫道者们一起在大礼堂里施了咒语，为这次恶作剧做准备，Padfoot和Severus完全没有互殴，尽管他们一开始看上去并不愉快。Remus和Severus几乎立刻产生了共鸣，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男朋友都挺讨人嫌的，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样对课业的痴迷。Peter则似乎畏惧Severus，考虑到Sev知道的咒语颇多，这是有道理的，但他们悄悄地避开对方，这样的安排似乎对每个人都很合适。Severus仍然提防着其他劫道者，但每当他遇到James的目光时，就显得很自在。James认为现在这已经足够好了。&#xA;&#xA;「我想这就是一切了。」Remus说着，将任务清单塞进长袍里。&#xA;&#xA;James捕获Sirius的目光，相视而笑。&#xA;&#xA;......&#xA;&#xA;魔法开始生效的那一刻，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发出一阵尖叫，斯莱特林那边也同时传来尖叫。然后是一片混乱。整排的人都肩并肩地粘在一起，因为他们一直坐得很近。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刚才在桌底下碰脚调情，现在却大声争论着谁必须钻到桌子下面去迎接另一个。James看见一个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只是在路过一女孩时说了句不大恰当的话，便被她扇了一耳光，而那只手现在就被粘在了对方脸上。在礼堂的另一端，两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的脚趾竟被一个肩膀宽阔的七年级学生的手套粘住了。七年级学生想把他们甩掉，但这是徒劳。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几个学生想把连体的朋友们分开，但他们的胳膊都粘在一起成了一大坨。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在翻课本找反咒时，一个人撞到了她，她一不小心就被卷入了一场看起来像是麻瓜的康加舞(Conga line)比赛中。&#xA;&#xA;「Moony.」Sirius钦慕地说，「这太美了，我都想吻你了。」&#xA;&#xA;「这样会毁了结局，你不觉得吗？」Remus笑着说。&#xA;&#xA;「那就拥抱一下吧。」Sirius修正道，张开双臂。&#xA;&#xA;Remus警告他，赶紧躲开了，「Padfoot，你敢——」Sirius在Remus的尖叫中用力抱住了他，将他摔倒在地。「你这肮脏的小狗！我向梅林发誓，我会——」他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俩人都挣扎着站不起身。&#xA;&#xA;James瞥了Wormtail一眼：「我想现在我们就该加入这场混乱，否则谁该为此负责就会很明显了。」&#xA;&#xA;Peter向他行了个礼，溜到一个漂亮的赫奇帕奇姑娘身边去了。&#xA;&#xA;「谁是罪魁祸首已经很明显了，Potter.」Lily说，她被夹在Mary和Alice中间，Alice抓住了Frank的脚踝，「告诉我们如何让它停止。」&#xA;&#xA;「如果我知道，你们不认为我早就这麽做了吗？」James天真地反问。&#xA;&#xA;「不认为！」他们异口同声道。说着，他们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他们的怀抱里。他放任他们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是结局的完美视角，也是观赏疯狂继续上演的绝佳角度。&#xA;&#xA;Avery和Mulciber的肩胛骨相互粘住了，好像他们是无意中向后撞在一块的，现在他们在原地打转，试图面对面说话。Mulciber的伤势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痊愈，所以他的眼周仍然布着淤青，这对他没有什麽帮助。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利用这个咒语，用自己的身体制作了一件人体艺术作品，指点着该往哪里走，走错了就大笑。显然，他们相信学院里的其他成员很快就会想出破解魔咒的办法。有些年轻的格兰芬多学生正在玩一种相当激烈的红色漫游者(Red rover)游戏，同样的，他们也相信，如果他们的处境变得太可怕，劫道者会把他们救出来。James特别留意了一些最热烈的群体，以供将来参考。毕竟，他们只剩一年半的时间来寻找接班人了。&#xA;&#xA;教授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阻止这场躁动，但在最初几次尝试都产生了可怕的反作用之后，就连他们也没再试着去阻止咒语。James笑了。把施了魔法的人变成磁铁，吸引最亲近的五个人，把他们粘在施咒者的身上，这是Moony的主意。McGonagall教授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他，这是他在霍格沃茨这麽多年来见过最严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能把她当回事，因为她正粘在Pomfrey夫人、Sprout教授、Slughorn教授、Hooch教授和一个古怪而有趣的老头Dumbledore身上。&#xA;&#xA;「James Potter！Sirius Black！」McGonagall教授尖叫道，「马上给我咒立停，否则这一年里你们每个星期都要关禁闭！」&#xA;&#xA;James认为，如果他们能得到更轻的判决，那才是个奇迹。但他没有这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劫道者。现在，当这种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知道是他们的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承认。&#xA;&#xA;「我也希望知道该怎麽做，教授。」他大声地喊回去。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疲惫不堪、被乱糟糟的躯体缠住了，然后才注意到其他劫道者们的目光。Sirius和Remus彼此纠缠，不知怎的和Dorcas，Marlene也粘在了一起。Dorcas的手粘在Marlene的胸上，但俩人看上去对整件事都不太在意。Peter被粘进了赫奇帕奇的那一团里，而那位赫奇帕奇的女孩则不见了。也许那个小家伙变成了一头有知觉的野兽，把她整个吞了下去。劫道者们一个接一个地点头，暗示他执行下一步计划。&#xA;&#xA;「我有个主意，各位！」James喊道，「一个自发的想法，并不是出于这个恶作剧的设计，因为，正如我所说，我是无辜的。」他无视众人转眼珠的反应，继续道：「Severus Snape在哪儿？」&#xA;&#xA;每个人都四处张望，急切地想获得自由，但也好奇James会将事情发展带到哪个地步。&#xA;&#xA;「James，」Lily警告说，「如果这又是一个欺负Severus的恶作剧，我真的会杀了你。」&#xA;&#xA;他示意她噤声。礼堂的门突然开了，Severus走了进来。他走上前时显得十分渺小，动作中却流露出安详的自信。每个人都静悄悄地（或者说，当他们被束缚在不舒服的节点上时，他们尽可能地保持静止），等待着看会发生什麽。&#xA;&#xA;Severus朝James走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免被任何人粘住，他从伸出来的四肢下面钻过去，轻轻越过地上的那些身体。&#xA;&#xA;「我们的魔杖只会增强咒语的吸引力，所以我们无法反击。」James热情地说。当然，即使以James的标准来看，戏剧化的程度也有点高，但是每天早上的报纸上都登有讣告，James认为他们可以在假期前用些喜剧来缓解一下人心惶惶。「任何帮助朋友的企图只会使我们陷得更深。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他等Severus离他只有几步远时，才宣布：「真爱之吻！」&#xA;&#xA;Severus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当他走过最后几英尺，把嘴唇紧贴在James的唇上时，James能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出于可怕的打击，James以为它不会起作用，他们将会被无限期地困住。但随后，魔力笼罩了他们，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xA;&#xA;James从弗兰克和Mary的手里抽出胳膊，搂住Severus，又回吻了他。&#xA;&#xA;「作为一名荣誉劫道者，你的首次恶作剧还不赖。」他贴着Sev的双唇喃喃道。&#xA;&#xA;Severus眯起眼睛，「我不同意这个可怕的头衔，当然也不同意以后再搞恶作剧。我相信『唯一』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词。」&#xA;&#xA;James笑了：「我爱你。」Severus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说，「是的，『爱』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词。」&#xA;&#xA;Severus脸红了，这使James一次复一次地爱上他。「我也爱你，你这个笨蛋。」&#xA;&#xA;James的心小鹿乱撞。他们的嘴唇一接触，反咒就开始了——因为把爱融入魔咒比James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所以这并没有说明什麽。但这...听到这些话，他太高兴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Lily在对他大喊大叫。&#xA;&#xA;「...这真是我见过的最俗气、最愚蠢、最危险、最荒谬的事。」她看着Severus，心却软化了，「但你们俩在一起真的很可爱。我为你们感到高兴。」&#xA;&#xA;这时Sirius出现了，把James紧紧地搂在怀里，James很庆幸他们没有被困在那里。他同情地看了Moony一眼，狼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笑着拥抱了他。Peter也钻进他们的圈子里，为这场恶作剧的成功得意洋洋地跳起了胜利的舞蹈，而其他劫道者则吹着口哨为Peter欢呼。Severus似乎在替Wormtail感到尴尬，但James发现他在笑，当他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xA;&#xA;由于劫道者的恶作剧造成的损害比往常要少，所以没过多久，教授们就从照顾学生们转为了追究责任。Sirius最先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用胳膊肘推了Peter一下。Peter停止了跳舞，用夸张的放松神态盯着自己的四肢，Sirius则对着Moony假装哭泣：「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感谢Merlin James的灵感迸发，想起了真爱的力量！」&#xA;&#xA;McGonagall教授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是致命的，「虽然这一切都很感人，但恐怕你们得在我的办公室里完成你们真诚的团聚。」&#xA;&#xA;James张口结舌，极力表达他的愤慨：「但是，McGonagall教授，您肯定不会责备今天您在这里看到的那种英雄行为。」&#xA;&#xA;她扬起眉毛。「当然没有，Potter先生。」她转向Severus，「Snape先生，我称赞你，」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欢乐的光芒，「动人的表现(performance)。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接着她朝大声抗议的劫道者们转过身来。「你们剩下的人将会很幸运，如果你们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晚上都有空来接受所有的禁闭。」她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保持安静，「我的办公室。十分钟。」&#xA;&#xA;......&#xA;&#xA;那天晚上，James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间废弃教室里找到了Severus. 快到圣诞节了，地窖里很冷，但待在这里感觉也不错。&#xA;&#xA;宴会上一片混乱，他们都吃不饱，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Severus主动提出带食物来。他们一边吃，一边讨论劫道者受到的惩罚，也就是在六年级剩下的时间里，每周要被关三天禁闭。总而言之，这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很多，也远远低于他们应得的，不过McGonagall教授一直都对他们有好感。&#xA;&#xA;现在，Severus蜷缩在James身边，James用毯子把俩人裹了起来。&#xA;&#xA;「我一直在想......我告诉过你，我会好好考虑的。」Severus平静地说。&#xA;&#xA;James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有希望：「哦？」&#xA;&#xA;「我昨晚应该去见Lucius的，」Sev承认，「在我们准备恶作剧的时候。」他没有说出来，James却能明白他停顿中欲表达的话——但我选择了你。「我不会放弃黑魔法的，」Sev继续道，「我也不能保证在我的这一年里停止与斯莱特林们的交往。」他深吸了一口气。「但我不会加入食死徒。我这一生都在害怕蹈我母亲的后辙。但在看到Lucius的想法之后......我意识到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会更糟糕。」&#xA;&#xA;James看着他，不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显然，他无需这麽做，因为斯莱特林低着头，被注意力所淹没。James抬起对方的下颏，深深地吻了上去，把他所有的宽慰、爱和感激都倾注在这相触之中。&#xA;&#xA;「这将会很艰难。」Severus警告说，看上去James似已认定这件事解决了他们间所有的问题。&#xA;&#xA;「世上美妙的事向来来之不易。」James说着，在Severus的下颏处又温柔地吻了几下。&#xA;&#xA;Severus对这番陈词滥调嗤之以鼻，但他被James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没能好好地训斥格兰芬多一番。「黑魔王已经盯上了我，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补充道，「更不用说，如果其他斯莱特林发现我放弃了他们的事业，他们会诅咒我的。」&#xA;&#xA;「而你也会以恶咒回敬他们。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擅长发明致残方法的人。」&#xA;&#xA;「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我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方法，Potter，」Severus冷冷地说，「不久我们就能在这儿走到头了。」&#xA;&#xA;James埋在Severus的颈窝里笑了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又抬起头，望进Sev的那一对黑眸，「我们会挺过去的。到那时我们就能打赢这场战争，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xA;&#xA;「听起来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Severus小声说。&#xA;&#xA;「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最完美的东西。」&#xA;&#xA;Severus呻吟着：「你的乐观情绪令人作呕。」不过，他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又回到James身边。几分钟舒适的沉默后，Severus换了个姿势，James等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从来没问过我是否原谅了你。」Sev最后说。&#xA;&#xA;James用鼻尖抵着Sev的头发，他的回答让自己也大吃一惊：「我不想知道。」Dumbledore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是对的——Sev的宽恕并非最终目标，也不会消抹过去的一切。以上当然不会让James成为他想成为的人，James只得靠自己去实现它。他吻了Sev的额头，「我要用我的余生为你做些好事，不管你是否原谅我。」&#xA;&#xA;「你的余生？」Severus惊讶地问。&#xA;&#xA;James扬起眉毛。「你有个很糟糕的习惯，总是怀疑我承诺的时间。」Severus以气呼呼作回应。「但我确实有件事想知道。」&#xA;&#xA;「嗯？」Sev睡意朦胧地道。&#xA;&#xA;「坦白说，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你和Lily在图书馆里聊天。」&#xA;&#xA;Severus对他忽然紧张起来：「你偷听？」&#xA;&#xA;James办了个鬼脸，「不，我只是——是的，好吧，也许是有一点。可你之前都把我的心伤碎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她，然后痛快地笑一笑什麽的。」Severus哼了一声。「但我听不全，所以我不明白你们在谈什麽。」&#xA;&#xA;「只有你才会要求解释你在偷听时听到的内容，James.」&#xA;&#xA;James笑了，很高兴Severus没有生他的气：「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告诉我了？」&#xA;&#xA;Severus抽出魔杖，低声念了句什麽。一束银光便从它的尖端迸射出来，忽然，一只令人惊叹的牝鹿守护神闯入俩人眼帘，它在教室里跳来跃去。&#xA;&#xA;James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Sev——」&#xA;&#xA;「它原来是只乌鸦，」Severus打断了他的话，「直到几个星期前。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后来......」&#xA;&#xA;James把目光从牝鹿身上移开，转向Severus，在心中描绘记录着Sev的神情，「但后来我告诉了你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施了咒语。他们看到一头牡鹿加入了牝鹿，俩鹿在室内跳起了迷人的舞。「它们真是美丽的一对。」&#xA;&#xA;Severus结束了咒语，又一次钻回了James的怀里：「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感觉并不美。」&#xA;&#xA;James让自己的守护神消失了，转而把Severus裹得更紧，「当我向你坦白我对你的感觉时，你误以为我在嘲笑你。」Severus点了点头。「好笑，」James低声说道，「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他们怎麽会不爱你呢？」&#xA;&#xA;「我真不敢置信我能忍受这种浪漫的无稽之谈。」尽管如此道，Sev的嗓音还是充盈了情感。&#xA;&#xA;James沉醉了几秒钟，然后调侃道：「别假装这不是你最喜欢我的地方。」当Sev没有回应时，James又补充道，「最喜欢的地方...前十？」回应格兰芬多的只是一声哼。&#xA;&#xA;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即使待在热毯上也太冷了。Severus从James怀里挣脱后站了起来，James靠在椅背上，钟爱地凝视着他：&#xA;&#xA;「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过圣诞节吗？」&#xA;&#xA;「要我给你买礼物吗？」Severus问。&#xA;&#xA;「嗯......不用。你可以做我的礼物。」&#xA;&#xA;「你真是荒谬。」&#xA;&#xA;「那你是可爱。」&#xA;&#xA;Severus怒喝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家过圣诞节。但我不会戴着蝴蝶结、也不会爬进一个大礼盒里——更不会为了吓唬你的父母，搞个『史上最棒的恶作剧』。」&#xA;&#xA;James尽力装出一副被训诫的模样，这并不难，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个主意。他把Severus拉回来，最后接了个吻。&#xA;&#xA;当他们分别返回各自的寝室时，James不禁想到，如果那天他并没有决定去图书馆里找Severus，那对方会去哪儿呢？他还在追Lily吗？还在欺负Severus，把对方当垃圾对待吗？也许他至死都不会作任何补偿。无论如何，James都知道在原谅自己之前还有段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确信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它毕竟把他带到了Severus身边。&#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JPS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PSS</span></a> 《索恕若渴_CH.15》
Summary：
*注意事项看lof

　　
　　
　　
「嗯，今天晚上关禁闭的学生比我预想的多了几个。」Slughorn教授说，困惑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p>

<p>James尽量不去理会眼周的抽痛，专心听着他们被分配的任务。他本该一直敷着冰袋，直到他可以去医疗翼的病房，但这意味着他要摘掉眼镜，他讨厌看不清东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痛苦的。</p>

<p>他没有往右边看，但他几乎能感觉到Padfoot在他旁边冒火。Sirius的鼻梁被打断了，还在流血，他大声地喘着气，这声音让人想起麻瓜们训练来打斗的公牛。James也试着不去看他的左边，但他总是失败。在最远的座位上，Avery从头上缠着的许多绷带下面皱起眉头。Mulciber坐在旁边的位上，嘴角挂着冷笑，两只眼睛附近都有淤青。接着是Severus，James使出浑身解数才没有跑过去检查对方的伤势。男孩脸颊上有一处瘀伤，下颏也有擦伤，但其它方面看起来还好。Lily是唯一一个似乎没有受伤的人，她坐在James和Severus的中间，瞪着Slughorn教授，眼里闪着正义的火焰。</p>

<p>「你们两个整理贮藏室，其余的人动手打扫教室。」Slughorn说道。「整理贮藏室，假设......Avery和Snape？」Lily低声怒斥道，Slughorn教授瞪大了眼睛。「那麽，Avery和Mulciber.」他修正道，「好了，我要出去一会儿，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打斗，这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你们就得关禁闭——我很乐意把这个任务交给Filch先生。」这句话的威胁对任何人都产生了影响。Slughorn教授领着Avery和Mulciber到贮藏室，吩咐完两人后，摇摇摆摆地走出了房间。</p>

<p>当他们四人单独处一室的那刻，James跑到Sev身边：「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做了什麽？」他用手指抚了抚Sev的脸颊，斯莱特林皱起了眉头。James不确定这种反应是由于疼痛还是公众下的触摸引起的，「这瘀伤看起来很可怕。」</p>

<p>Severus向上翻了翻眼睛，但他似乎并不介意James这样的过分偏爱。事实上，他看上去相当愉悦，尽管他极力掩饰，「你是一个能说话的人，你的眼睛又是怎麽了？」</p>

<p>James朝Padfoot的方向竖起大拇指：「Sirius一拳揍在我脸上，没有事先警告我，所以我没来得及把眼镜取下来。幸运的是，玻璃碎片并没扎到我的眼睛，但它周围的那部分看起来仍然像一具小精灵的尸体。」</p>

<p>「嘿，别怪我。」Sirius打断了他的话，他那通常带有贵族气息的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低沉，「你想让一条滑溜溜的蛇加入劫道者的行列，这又不是我的错。我该怎麽做？不揍你？」</p>

<p>「别那样叫他。」James咆哮道。「我并没有说Severus应该成为一个劫道者，只是说他应该成为我们恶...(pra)的一部分——」James瞥了Lily一眼，暂停了自己的话，「我是说——项目(project)。」她眯起眼睛。</p>

<p>「你就像给了他一个他妈的会员胸针一样。」Sirius厉声道，「你和他约会是一回事——顺便说一句，我仍然不理解你为什麽这麽做——但让我们其他人把他当作我们中的一员却是另一回事。」</p>

<p>Severus冷笑道：「说得好像我想加入你们那可笑的俱乐部一样。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项目』。」</p>

<p>「伙计们，我知道你们聊的不是功课，」Lily说，「可以放弃你们那可怜的保守秘密的企图了。」</p>

<p>Sirius看上去像被冒犯了：「胡说。妳可是个级长。」</p>

<p>「Remus也一样，」Lily反驳道，「我相信他肯定参与了你们的计划。」</p>

<p>James把注意力转回Severus身上，他看起来基本都没受伤，只是有点累了。James将Sev的头发捋到耳后，托起他的脸道：「你还好吧？」在James的注视下，Severus显得很不自在，但格兰芬多在得到肯定之前绝不后退。</p>

<p>「我很好，James，」Sev说，「如果你再表示担心，你就有可能成为Pomfrey夫人了。」</p>

<p>James听到这个笑话后想笑，但又没能笑出来。Sev的伤势虽轻，却像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曾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p>

<p>「我告诉过你那是不可能的。」Sev疲惫地说，「你对像『不可能』等这样的致命问题满不在乎，这不是我的错。」</p>

<p>James笑了，迅速在Sev的唇上吻了下：「你喜欢我这一点。」</p>

<p>「你把自己夸大了。」Severus说，但他轻轻地笑着，所以这些话并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这时，旁边传来了Sirius把头撞在桌子上的痛苦声音，James这才设法转移视线。</p>

<p>「还好吗，Black？」Lily笑着问。</p>

<p>「我以为，一旦我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告诉我的那些奇怪的事就会有意义了。」Sirius呻吟道，「我错了。这一切毫无意义，但现在我却能生动地描绘出他们的细节。」</p>

<p>James生气地瞪着他的朋友：「喂！我还以为你会尽力支持我呢。」</p>

<p>Sev发出一种窒息的声音：「他一拳打在你脸上。」</p>

<p>「是的，但那是因为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James解释说，「并不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他说那还可以接受。」</p>

<p>「是啊。」Sirius抗议道，看上去很不爽，「这就......要花点时间去适应。说到『一点时间』，我的意思是，很多。」</p>

<p>Lily笑了。「听起来你们俩应该多在他面前接吻。」</p>

<p>Sirius脸色苍白：「不。不要，不要，不要。」</p>

<p>James咧嘴一笑，很高兴他们之间的紧张氛围没有了。他和Sirius偶尔也会打架，但持续不了多久。尽管他们从未真正恨过彼此，但和好如初总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们已经知道为什麽Sirius和我看上去像是被车撞了。那你们俩是怎麽了？」</p>

<p>「Avery和Mulciber在欺负一个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当他们邀请Sev也加入时，他拒绝了。」Lily钦佩地看着Severus，「他们告诉他，要麽帮助他们，要麽与那位赫奇帕奇一伍，他选择了后者。就在那时，他受伤了。我上前帮忙，我们可以说是，嗯，狠狠地迫害了Avery和Mulciber. 这就是我们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她怒视着门口，「没人在乎我们只是在自卫。」</p>

<p>James又惊又喜地看着Severus，又吻了他一下。Severus则不好意思回吻对方，好像他不太确定该如何对待这种表扬。James非常肯定，Sev允许这样做的唯一原因是他知道这会激怒Sirius. 在那一刻，James并不介意——他眼睛周围的抽痛当然不是在抱怨。</p>

<p>「这是不是意味着妳正式地原谅了他？」当他们结束亲热时，James问Lily.</p>

<p>她扬起嘴角，看起来她在抑制着对James翻白眼的冲动：「是的，我想是的。」</p>

<p>Sev隐没于黑发之后，「妳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妳。」</p>

<p>James几乎怀疑Lily是不是在对Sev使用摄神取念，因为她正如此细致地盯着他：「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原谅你。你这麽做只是出于这是正确的选择。」她声音里的引以为豪让房间里感觉更明亮了，但也让空气更加沉闷，因为她让大家注意到Sev选择的意义。这不仅仅意味着选择道德，而不选择对学院的忠诚。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所作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大小。</p>

<p>Severus清了清嗓子，「我们该开始打扫卫生了，这样就不会再被关禁闭了。」</p>

<p>当他们站起来准备这麽做时，Sirius朝他们走了过来，他鼻梁上的纱布垂耷下来，像一撮有损形象的胡子。他仔细地上下打量Severus，「我不会假装理解James对你的看法，但我承认，你为赫奇帕奇挺身而出是正确的。」</p>

<p>Severus扬起眉毛，「好吧，既然我得到了Black的认可......」</p>

<p>Sirius哼了一声——然后又后悔了（如果他的皱眉蹙额是一种暗示的话）——他伸出手来。「休战？」Sev厌恶地看着这个附属物。「噢，得了吧。」Sirius呻吟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来获得你的宽恕吧？如果James出现的话，那就会以亲吻结束，我想我们都希望避免这种情况。」</p>

<p>Severus做了个鬼脸，快速地握了握手。</p>

<p>James笑了，用手拍了拍Sirius的肩膀。「谢啦，老兄。」他淘气地咧嘴一笑，「这是否意味着你同意我的『项目』想法很酷？」</p>

<p>Sirius犹豫了一下，然后翻了翻眼睛：「是啊，好吧。但就这一次。只因到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会很搞笑。」</p>

<p>「万岁。」Severus面无表情地说。</p>

<p>James用双臂搂住他们俩，想一起拥抱下，但Padfoot和Severus都拒绝触碰对方，所以这更像是一条表示关系亲近的界线。</p>

<p>Lily担忧地望着他们：「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或多或少地担心你是否赞同他们的计划，Sev. 我应该知道吗？」</p>

<p>「知道什麽？」Severus以最天真的表情问道。</p>

<p>Sirius会心一笑，把Severus拉进一个真正的拥抱里，这让Sev很是不适。「也许你根本没那麽坏。」</p>

<p>「要是我也能这麽说就好了。」Sev喃喃道。</p>

<p>......</p>

<p>在离宴会开始还有三分钟的时候，James，Severus和其他劫道者们都站在离礼堂最近的教室里，专心地听Moony检查他们的任务清单，确保恶作剧的一切准备就绪。</p>

<p>「Peter，你让家养小精灵把所有的餐刀都挪走——以防有人想把自己割出来了吗？」</p>

<p>「是的，」小男孩轻松叽喳地说道，「他们甚至都没问为什麽。」</p>

<p>Sirius顽劣一笑：「我想它们可能是我们的粉丝。」</p>

<p>「或者它们现在已经知道，与其与我们作对，不如与我们合作。」Remus笑着补充。</p>

<p>Padfoot一看到对方这情景只差流口水了。就连James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场恶作剧之前，Remus身上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尽管他肯定不会把这种气质归为性感。也许是「令人敬畏」，也可能是「该死的恐怖」。</p>

<p>「如果我们没有恶作剧，」Sirius说，「我就会说，让盛宴见鬼去吧，让我在这里和你们好好相处。」</p>

<p>「请别这样。」Peter尖声道。</p>

<p>Severus做了个鬼脸：「我赞成这个请求。」</p>

<p>Remus的笑意越来越浓，但他还是回到了检查任务清单上：「Padfoot，你检查过了吗，是不是把咒语精确地设定在盛宴开始的十分钟？」</p>

<p>「应您的要求，我最亲爱的Moony.」</p>

<p>「还有Prongs，你是否安排好了解咒？」</p>

<p>「都准备好了。」James说。他向Severus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吸引我最喜欢的斯莱特林毕竟是我的强项之一。」Severus朝他翻了翻眼睛。</p>

<p>「好吧。还有Snape，你清楚你的出场提示了吗？」</p>

<p>「是的，」他非常厌恶地说，「我想重申一遍，我认为这太荒谬了。」</p>

<p>Sirius似乎想拍拍他的背，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勉强地展开一个微笑，「现在不能退出了。当你开始和一个劫道者约会时，你就得知道自己会陷入什麽样的境地。」</p>

<p>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的心怦怦直跳。他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和他最好的伙伴相处融洽。这感觉几乎不真实。昨天James提起这件事时，Padfoot指出，虽然James一直特别讨厌Snape，但Sirius总体上都不喜欢斯莱特林们——考虑到他的家族，这不足为奇。接着他又道他可以破例一次，因为这对James来说显然意义重大。Sirius没有提，但James怀疑他支持自己的部分原因也是他希望如果Severus能投向光明的一面，或许就意味Regulus也有转机会这样做。</p>

<p>前两个晚上，Sev和劫道者们一起在大礼堂里施了咒语，为这次恶作剧做准备，Padfoot和Severus完全没有互殴，尽管他们一开始看上去并不愉快。Remus和Severus几乎立刻产生了共鸣，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男朋友都挺讨人嫌的，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样对课业的痴迷。Peter则似乎畏惧Severus，考虑到Sev知道的咒语颇多，这是有道理的，但他们悄悄地避开对方，这样的安排似乎对每个人都很合适。Severus仍然提防着其他劫道者，但每当他遇到James的目光时，就显得很自在。James认为现在这已经足够好了。</p>

<p>「我想这就是一切了。」Remus说着，将任务清单塞进长袍里。</p>

<p>James捕获Sirius的目光，相视而笑。</p>

<p>......</p>

<p>魔法开始生效的那一刻，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发出一阵尖叫，斯莱特林那边也同时传来尖叫。然后是一片混乱。整排的人都肩并肩地粘在一起，因为他们一直坐得很近。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刚才在桌底下碰脚调情，现在却大声争论着谁必须钻到桌子下面去迎接另一个。James看见一个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只是在路过一女孩时说了句不大恰当的话，便被她扇了一耳光，而那只手现在就被粘在了对方脸上。在礼堂的另一端，两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的脚趾竟被一个肩膀宽阔的七年级学生的手套粘住了。七年级学生想把他们甩掉，但这是徒劳。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几个学生想把连体的朋友们分开，但他们的胳膊都粘在一起成了一大坨。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在翻课本找反咒时，一个人撞到了她，她一不小心就被卷入了一场看起来像是麻瓜的康加舞(Conga line)比赛中。</p>

<p>「Moony.」Sirius钦慕地说，「这太美了，我都想吻你了。」</p>

<p>「这样会毁了结局，你不觉得吗？」Remus笑着说。</p>

<p>「那就拥抱一下吧。」Sirius修正道，张开双臂。</p>

<p>Remus警告他，赶紧躲开了，「Padfoot，你敢——」Sirius在Remus的尖叫中用力抱住了他，将他摔倒在地。「你这肮脏的小狗！我向梅林发誓，我会——」他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俩人都挣扎着站不起身。</p>

<p>James瞥了Wormtail一眼：「我想现在我们就该加入这场混乱，否则谁该为此负责就会很明显了。」</p>

<p>Peter向他行了个礼，溜到一个漂亮的赫奇帕奇姑娘身边去了。</p>

<p>「谁是罪魁祸首已经很明显了，Potter.」Lily说，她被夹在Mary和Alice中间，Alice抓住了Frank的脚踝，「告诉我们如何让它停止。」</p>

<p>「如果我知道，你们不认为我早就这麽做了吗？」James天真地反问。</p>

<p>「不认为！」他们异口同声道。说着，他们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他们的怀抱里。他放任他们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是结局的完美视角，也是观赏疯狂继续上演的绝佳角度。</p>

<p>Avery和Mulciber的肩胛骨相互粘住了，好像他们是无意中向后撞在一块的，现在他们在原地打转，试图面对面说话。Mulciber的伤势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痊愈，所以他的眼周仍然布着淤青，这对他没有什麽帮助。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利用这个咒语，用自己的身体制作了一件人体艺术作品，指点着该往哪里走，走错了就大笑。显然，他们相信学院里的其他成员很快就会想出破解魔咒的办法。有些年轻的格兰芬多学生正在玩一种相当激烈的红色漫游者(Red rover)游戏，同样的，他们也相信，如果他们的处境变得太可怕，劫道者会把他们救出来。James特别留意了一些最热烈的群体，以供将来参考。毕竟，他们只剩一年半的时间来寻找接班人了。</p>

<p>教授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阻止这场躁动，但在最初几次尝试都产生了可怕的反作用之后，就连他们也没再试着去阻止咒语。James笑了。把施了魔法的人变成磁铁，吸引最亲近的五个人，把他们粘在施咒者的身上，这是Moony的主意。McGonagall教授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他，这是他在霍格沃茨这麽多年来见过最严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能把她当回事，因为她正粘在Pomfrey夫人、Sprout教授、Slughorn教授、Hooch教授和一个古怪而有趣的老头Dumbledore身上。</p>

<p>「James Potter！Sirius Black！」McGonagall教授尖叫道，「马上给我咒立停，否则这一年里你们每个星期都要关禁闭！」</p>

<p>James认为，如果他们能得到更轻的判决，那才是个奇迹。但他没有这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劫道者。现在，当这种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知道是他们的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承认。</p>

<p>「我也希望知道该怎麽做，教授。」他大声地喊回去。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疲惫不堪、被乱糟糟的躯体缠住了，然后才注意到其他劫道者们的目光。Sirius和Remus彼此纠缠，不知怎的和Dorcas，Marlene也粘在了一起。Dorcas的手粘在Marlene的胸上，但俩人看上去对整件事都不太在意。Peter被粘进了赫奇帕奇的那一团里，而那位赫奇帕奇的女孩则不见了。也许那个小家伙变成了一头有知觉的野兽，把她整个吞了下去。劫道者们一个接一个地点头，暗示他执行下一步计划。</p>

<p>「我有个主意，各位！」James喊道，「一个自发的想法，并不是出于这个恶作剧的设计，因为，正如我所说，我是无辜的。」他无视众人转眼珠的反应，继续道：「Severus Snape在哪儿？」</p>

<p>每个人都四处张望，急切地想获得自由，但也好奇James会将事情发展带到哪个地步。</p>

<p>「James，」Lily警告说，「如果这又是一个欺负Severus的恶作剧，我真的会杀了你。」</p>

<p>他示意她噤声。礼堂的门突然开了，Severus走了进来。他走上前时显得十分渺小，动作中却流露出安详的自信。每个人都静悄悄地（或者说，当他们被束缚在不舒服的节点上时，他们尽可能地保持静止），等待着看会发生什麽。</p>

<p>Severus朝James走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免被任何人粘住，他从伸出来的四肢下面钻过去，轻轻越过地上的那些身体。</p>

<p>「我们的魔杖只会增强咒语的吸引力，所以我们无法反击。」James热情地说。当然，即使以James的标准来看，戏剧化的程度也有点高，但是每天早上的报纸上都登有讣告，James认为他们可以在假期前用些喜剧来缓解一下人心惶惶。「任何帮助朋友的企图只会使我们陷得更深。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他等Severus离他只有几步远时，才宣布：「真爱之吻！」</p>

<p>Severus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当他走过最后几英尺，把嘴唇紧贴在James的唇上时，James能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出于可怕的打击，James以为它不会起作用，他们将会被无限期地困住。但随后，魔力笼罩了他们，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p>

<p>James从弗兰克和Mary的手里抽出胳膊，搂住Severus，又回吻了他。</p>

<p>「作为一名荣誉劫道者，你的首次恶作剧还不赖。」他贴着Sev的双唇喃喃道。</p>

<p>Severus眯起眼睛，「我不同意这个可怕的头衔，当然也不同意以后再搞恶作剧。我相信『唯一』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词。」</p>

<p>James笑了：「我爱你。」Severus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说，「是的，『爱』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词。」</p>

<p>Severus脸红了，这使James一次复一次地爱上他。「我也爱你，你这个笨蛋。」</p>

<p>James的心小鹿乱撞。他们的嘴唇一接触，反咒就开始了——因为把爱融入魔咒比James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所以这并没有说明什麽。但这...听到这些话，他太高兴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Lily在对他大喊大叫。</p>

<p>「...这真是我见过的最俗气、最愚蠢、最危险、最荒谬的事。」她看着Severus，心却软化了，「但你们俩在一起真的很可爱。我为你们感到高兴。」</p>

<p>这时Sirius出现了，把James紧紧地搂在怀里，James很庆幸他们没有被困在那里。他同情地看了Moony一眼，狼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笑着拥抱了他。Peter也钻进他们的圈子里，为这场恶作剧的成功得意洋洋地跳起了胜利的舞蹈，而其他劫道者则吹着口哨为Peter欢呼。Severus似乎在替Wormtail感到尴尬，但James发现他在笑，当他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p>

<p>由于劫道者的恶作剧造成的损害比往常要少，所以没过多久，教授们就从照顾学生们转为了追究责任。Sirius最先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用胳膊肘推了Peter一下。Peter停止了跳舞，用夸张的放松神态盯着自己的四肢，Sirius则对着Moony假装哭泣：「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感谢Merlin James的灵感迸发，想起了真爱的力量！」</p>

<p>McGonagall教授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是致命的，「虽然这一切都很感人，但恐怕你们得在我的办公室里完成你们真诚的团聚。」</p>

<p>James张口结舌，极力表达他的愤慨：「但是，McGonagall教授，您肯定不会责备今天您在这里看到的那种英雄行为。」</p>

<p>她扬起眉毛。「当然没有，Potter先生。」她转向Severus，「Snape先生，我称赞你，」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欢乐的光芒，「动人的表现(performance)。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接着她朝大声抗议的劫道者们转过身来。「你们剩下的人将会很幸运，如果你们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晚上都有空来接受所有的禁闭。」她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保持安静，「我的办公室。十分钟。」</p>

<p>......</p>

<p>那天晚上，James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间废弃教室里找到了Severus. 快到圣诞节了，地窖里很冷，但待在这里感觉也不错。</p>

<p>宴会上一片混乱，他们都吃不饱，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Severus主动提出带食物来。他们一边吃，一边讨论劫道者受到的惩罚，也就是在六年级剩下的时间里，每周要被关三天禁闭。总而言之，这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很多，也远远低于他们应得的，不过McGonagall教授一直都对他们有好感。</p>

<p>现在，Severus蜷缩在James身边，James用毯子把俩人裹了起来。</p>

<p>「我一直在想......我告诉过你，我会好好考虑的。」Severus平静地说。</p>

<p>James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有希望：「哦？」</p>

<p>「我昨晚应该去见Lucius的，」Sev承认，「在我们准备恶作剧的时候。」他没有说出来，James却能明白他停顿中欲表达的话——但我选择了你。「我不会放弃黑魔法的，」Sev继续道，「我也不能保证在我的这一年里停止与斯莱特林们的交往。」他深吸了一口气。「但我不会加入食死徒。我这一生都在害怕蹈我母亲的后辙。但在看到Lucius的想法之后......我意识到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会更糟糕。」</p>

<p>James看着他，不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显然，他无需这麽做，因为斯莱特林低着头，被注意力所淹没。James抬起对方的下颏，深深地吻了上去，把他所有的宽慰、爱和感激都倾注在这相触之中。</p>

<p>「这将会很艰难。」Severus警告说，看上去James似已认定这件事解决了他们间所有的问题。</p>

<p>「世上美妙的事向来来之不易。」James说着，在Severus的下颏处又温柔地吻了几下。</p>

<p>Severus对这番陈词滥调嗤之以鼻，但他被James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没能好好地训斥格兰芬多一番。「黑魔王已经盯上了我，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补充道，「更不用说，如果其他斯莱特林发现我放弃了他们的事业，他们会诅咒我的。」</p>

<p>「而你也会以恶咒回敬他们。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擅长发明致残方法的人。」</p>

<p>「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我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方法，Potter，」Severus冷冷地说，「不久我们就能在这儿走到头了。」</p>

<p>James埋在Severus的颈窝里笑了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又抬起头，望进Sev的那一对黑眸，「我们会挺过去的。到那时我们就能打赢这场战争，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p>

<p>「听起来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Severus小声说。</p>

<p>「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最完美的东西。」</p>

<p>Severus呻吟着：「你的乐观情绪令人作呕。」不过，他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又回到James身边。几分钟舒适的沉默后，Severus换了个姿势，James等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从来没问过我是否原谅了你。」Sev最后说。</p>

<p>James用鼻尖抵着Sev的头发，他的回答让自己也大吃一惊：「我不想知道。」Dumbledore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是对的——Sev的宽恕并非最终目标，也不会消抹过去的一切。以上当然不会让James成为他想成为的人，James只得靠自己去实现它。他吻了Sev的额头，「我要用我的余生为你做些好事，不管你是否原谅我。」</p>

<p>「你的余生？」Severus惊讶地问。</p>

<p>James扬起眉毛。「你有个很糟糕的习惯，总是怀疑我承诺的时间。」Severus以气呼呼作回应。「但我确实有件事想知道。」</p>

<p>「嗯？」Sev睡意朦胧地道。</p>

<p>「坦白说，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你和Lily在图书馆里聊天。」</p>

<p>Severus对他忽然紧张起来：「你偷听？」</p>

<p>James办了个鬼脸，「不，我只是——是的，好吧，也许是有一点。可你之前都把我的心伤碎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她，然后痛快地笑一笑什麽的。」Severus哼了一声。「但我听不全，所以我不明白你们在谈什麽。」</p>

<p>「只有你才会要求解释你在偷听时听到的内容，James.」</p>

<p>James笑了，很高兴Severus没有生他的气：「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告诉我了？」</p>

<p>Severus抽出魔杖，低声念了句什麽。一束银光便从它的尖端迸射出来，忽然，一只令人惊叹的牝鹿守护神闯入俩人眼帘，它在教室里跳来跃去。</p>

<p>James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Sev——」</p>

<p>「它原来是只乌鸦，」Severus打断了他的话，「直到几个星期前。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后来......」</p>

<p>James把目光从牝鹿身上移开，转向Severus，在心中描绘记录着Sev的神情，「但后来我告诉了你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施了咒语。他们看到一头牡鹿加入了牝鹿，俩鹿在室内跳起了迷人的舞。「它们真是美丽的一对。」</p>

<p>Severus结束了咒语，又一次钻回了James的怀里：「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感觉并不美。」</p>

<p>James让自己的守护神消失了，转而把Severus裹得更紧，「当我向你坦白我对你的感觉时，你误以为我在嘲笑你。」Severus点了点头。「好笑，」James低声说道，「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他们怎麽会不爱你呢？」</p>

<p>「我真不敢置信我能忍受这种浪漫的无稽之谈。」尽管如此道，Sev的嗓音还是充盈了情感。</p>

<p>James沉醉了几秒钟，然后调侃道：「别假装这不是你最喜欢我的地方。」当Sev没有回应时，James又补充道，「最喜欢的地方...前十？」回应格兰芬多的只是一声哼。</p>

<p>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即使待在热毯上也太冷了。Severus从James怀里挣脱后站了起来，James靠在椅背上，钟爱地凝视着他：</p>

<p>「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过圣诞节吗？」</p>

<p>「要我给你买礼物吗？」Severus问。</p>

<p>「嗯......不用。你可以做我的礼物。」</p>

<p>「你真是荒谬。」</p>

<p>「那你是可爱。」</p>

<p>Severus怒喝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家过圣诞节。但我不会戴着蝴蝶结、也不会爬进一个大礼盒里——更不会为了吓唬你的父母，搞个『史上最棒的恶作剧』。」</p>

<p>James尽力装出一副被训诫的模样，这并不难，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个主意。他把Severus拉回来，最后接了个吻。</p>

<p>当他们分别返回各自的寝室时，James不禁想到，如果那天他并没有决定去图书馆里找Severus，那对方会去哪儿呢？他还在追Lily吗？还在欺负Severus，把对方当垃圾对待吗？也许他至死都不会作任何补偿。无论如何，James都知道在原谅自己之前还有段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确信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它毕竟把他带到了Severus身边。</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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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drunk1999.writeas.com/jpss-suo-shu-ruo-ke-_ch-15</guid>
      <pubDate>Sun, 06 Sep 2020 11:00: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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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PSS 《索恕若渴_CH.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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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JPSS 《索恕若渴_CH.15》&#xA;Summary：&#xA;*注意事项看lof&#xA;!--more--&#xA;　　&#xA;　　&#xA;　　&#xA;「嗯，今天晚上关禁闭的学生比我预想的多了几个。」Slughorn教授说，困惑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xA;&#xA;James尽量不去理会眼周的抽痛，专心听着他们被分配的任务。他本该一直敷着冰袋，直到他可以去医疗翼的病房，但这意味着他要摘掉眼镜，他讨厌看不清东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痛苦的。&#xA;&#xA;他没有往右边看，但他几乎能感觉到Padfoot在他旁边冒火。Sirius的鼻梁被打断了，还在流血，他大声地喘着气，这声音让人想起麻瓜们训练来打斗的公牛。James也试着不去看他的左边，但他总是失败。在最远的座位上，Avery从头上缠着的许多绷带下面皱起眉头。Mulciber坐在旁边的位上，嘴角挂着冷笑，两只眼睛附近都有淤青。接着是Severus，James使出浑身解数才没有跑过去检查对方的伤势。男孩脸颊上有一处瘀伤，下颏也有擦伤，但其它方面看起来还好。Lily是唯一一个似乎没有受伤的人，她坐在James和Severus的中间，瞪着Slughorn教授，眼里闪着正义的火焰。&#xA;&#xA;「你们两个整理贮藏室，其余的人动手打扫教室。」Slughorn说道。「整理贮藏室，假设......Avery和Snape？」Lily低声怒斥道，Slughorn教授瞪大了眼睛。「那麽，Avery和Mulciber.」他修正道，「好了，我要出去一会儿，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打斗，这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你们就得关禁闭——我很乐意把这个任务交给Filch先生。」这句话的威胁对任何人都产生了影响。Slughorn教授领着Avery和Mulciber到贮藏室，吩咐完两人后，摇摇摆摆地走出了房间。&#xA;&#xA;当他们四人单独处一室的那刻，James跑到Sev身边：「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做了什麽？」他用手指抚了抚Sev的脸颊，斯莱特林皱起了眉头。James不确定这种反应是由于疼痛还是公众下的触摸引起的，「这瘀伤看起来很可怕。」&#xA;&#xA;Severus向上翻了翻眼睛，但他似乎并不介意James这样的过分偏爱。事实上，他看上去相当愉悦，尽管他极力掩饰，「你是一个能说话的人，你的眼睛又是怎麽了？」&#xA;&#xA;James朝Padfoot的方向竖起大拇指：「Sirius一拳揍在我脸上，没有事先警告我，所以我没来得及把眼镜取下来。幸运的是，玻璃碎片并没扎到我的眼睛，但它周围的那部分看起来仍然像一具小精灵的尸体。」&#xA;&#xA;「嘿，别怪我。」Sirius打断了他的话，他那通常带有贵族气息的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低沉，「你想让一条滑溜溜的蛇加入劫道者的行列，这又不是我的错。我该怎麽做？不揍你？」&#xA;&#xA;「别那样叫他。」James咆哮道。「我并没有说Severus应该成为一个劫道者，只是说他应该成为我们恶...(pra)的一部分——」James瞥了Lily一眼，暂停了自己的话，「我是说——项目(project)。」她眯起眼睛。&#xA;&#xA;「你就像给了他一个他妈的会员胸针一样。」Sirius厉声道，「你和他约会是一回事——顺便说一句，我仍然不理解你为什麽这麽做——但让我们其他人把他当作我们中的一员却是另一回事。」&#xA;&#xA;Severus冷笑道：「说得好像我想加入你们那可笑的俱乐部一样。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项目』。」&#xA;&#xA;「伙计们，我知道你们聊的不是功课，」Lily说，「可以放弃你们那可怜的保守秘密的企图了。」&#xA;&#xA;Sirius看上去像被冒犯了：「胡说。妳可是个级长。」&#xA;&#xA;「Remus也一样，」Lily反驳道，「我相信他肯定参与了你们的计划。」&#xA;&#xA;James把注意力转回Severus身上，他看起来基本都没受伤，只是有点累了。James将Sev的头发捋到耳后，托起他的脸道：「你还好吧？」在James的注视下，Severus显得很不自在，但格兰芬多在得到肯定之前绝不后退。&#xA;&#xA;「我很好，James，」Sev说，「如果你再表示担心，你就有可能成为Pomfrey夫人了。」&#xA;&#xA;James听到这个笑话后想笑，但又没能笑出来。Sev的伤势虽轻，却像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曾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xA;&#xA;「我告诉过你那是不可能的。」Sev疲惫地说，「你对像『不可能』等这样的致命问题满不在乎，这不是我的错。」&#xA;&#xA;James笑了，迅速在Sev的唇上吻了下：「你喜欢我这一点。」&#xA;&#xA;「你把自己夸大了。」Severus说，但他轻轻地笑着，所以这些话并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这时，旁边传来了Sirius把头撞在桌子上的痛苦声音，James这才设法转移视线。&#xA;&#xA;「还好吗，Black？」Lily笑着问。&#xA;&#xA;「我以为，一旦我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告诉我的那些奇怪的事就会有意义了。」Sirius呻吟道，「我错了。这一切毫无意义，但现在我却能生动地描绘出他们的细节。」&#xA;&#xA;James生气地瞪着他的朋友：「喂！我还以为你会尽力支持我呢。」&#xA;&#xA;Sev发出一种窒息的声音：「他一拳打在你脸上。」&#xA;&#xA;「是的，但那是因为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James解释说，「并不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他说那还可以接受。」&#xA;&#xA;「是啊。」Sirius抗议道，看上去很不爽，「这就......要花点时间去适应。说到『一点时间』，我的意思是，很多。」&#xA;&#xA;Lily笑了。「听起来你们俩应该多在他面前接吻。」&#xA;&#xA;Sirius脸色苍白：「不。不要，不要，不要。」&#xA;&#xA;James咧嘴一笑，很高兴他们之间的紧张氛围没有了。他和Sirius偶尔也会打架，但持续不了多久。尽管他们从未真正恨过彼此，但和好如初总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们已经知道为什麽Sirius和我看上去像是被车撞了。那你们俩是怎麽了？」&#xA;&#xA;「Avery和Mulciber在欺负一个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当他们邀请Sev也加入时，他拒绝了。」Lily钦佩地看着Severus，「他们告诉他，要麽帮助他们，要麽与那位赫奇帕奇一伍，他选择了后者。就在那时，他受伤了。我上前帮忙，我们可以说是，嗯，狠狠地迫害了Avery和Mulciber. 这就是我们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她怒视着门口，「没人在乎我们只是在自卫。」&#xA;&#xA;James又惊又喜地看着Severus，又吻了他一下。Severus则不好意思回吻对方，好像他不太确定该如何对待这种表扬。James非常肯定，Sev允许这样做的唯一原因是他知道这会激怒Sirius. 在那一刻，James并不介意——他眼睛周围的抽痛当然不是在抱怨。&#xA;&#xA;「这是不是意味着妳正式地原谅了他？」当他们结束亲热时，James问Lily.&#xA;&#xA;她扬起嘴角，看起来她在抑制着对James翻白眼的冲动：「是的，我想是的。」&#xA;&#xA;Sev隐没于黑发之后，「妳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妳。」&#xA;&#xA;James几乎怀疑Lily是不是在对Sev使用摄神取念，因为她正如此细致地盯着他：「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原谅你。你这麽做只是出于这是正确的选择。」她声音里的引以为豪让房间里感觉更明亮了，但也让空气更加沉闷，因为她让大家注意到Sev选择的意义。这不仅仅意味着选择道德，而不选择对学院的忠诚。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所作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大小。&#xA;&#xA;Severus清了清嗓子，「我们该开始打扫卫生了，这样就不会再被关禁闭了。」&#xA;&#xA;当他们站起来准备这麽做时，Sirius朝他们走了过来，他鼻梁上的纱布垂耷下来，像一撮有损形象的胡子。他仔细地上下打量Severus，「我不会假装理解James对你的看法，但我承认，你为赫奇帕奇挺身而出是正确的。」&#xA;&#xA;Severus扬起眉毛，「好吧，既然我得到了Black的认可......」&#xA;&#xA;Sirius哼了一声——然后又后悔了（如果他的皱眉蹙额是一种暗示的话）——他伸出手来。「休战？」Sev厌恶地看着这个附属物。「噢，得了吧。」Sirius呻吟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来获得你的宽恕吧？如果James出现的话，那就会以亲吻结束，我想我们都希望避免这种情况。」&#xA;&#xA;Severus做了个鬼脸，快速地握了握手。&#xA;&#xA;James笑了，用手拍了拍Sirius的肩膀。「谢啦，老兄。」他淘气地咧嘴一笑，「这是否意味着你同意我的『项目』想法很酷？」&#xA;&#xA;Sirius犹豫了一下，然后翻了翻眼睛：「是啊，好吧。但就这一次。只因到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会很搞笑。」&#xA;&#xA;「万岁。」Severus面无表情地说。&#xA;&#xA;James用双臂搂住他们俩，想一起拥抱下，但Padfoot和Severus都拒绝触碰对方，所以这更像是一条表示关系亲近的界线。&#xA;&#xA;Lily担忧地望着他们：「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或多或少地担心你是否赞同他们的计划，Sev. 我应该知道吗？」&#xA;&#xA;「知道什麽？」Severus以最天真的表情问道。&#xA;&#xA;Sirius会心一笑，把Severus拉进一个真正的拥抱里，这让Sev很是不适。「也许你根本没那麽坏。」&#xA;&#xA;「要是我也能这麽说就好了。」Sev喃喃道。&#xA;&#xA;......&#xA;&#xA;在离宴会开始还有三分钟的时候，James，Severus和其他劫道者们都站在离礼堂最近的教室里，专心地听Moony检查他们的任务清单，确保恶作剧的一切准备就绪。&#xA;&#xA;「Peter，你让家养小精灵把所有的餐刀都挪走——以防有人想把自己割出来了吗？」&#xA;&#xA;「是的，」小男孩轻松叽喳地说道，「他们甚至都没问为什麽。」&#xA;&#xA;Sirius顽劣一笑：「我想它们可能是我们的粉丝。」&#xA;&#xA;「或者它们现在已经知道，与其与我们作对，不如与我们合作。」Remus笑着补充。&#xA;&#xA;Padfoot一看到对方这情景只差流口水了。就连James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场恶作剧之前，Remus身上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尽管他肯定不会把这种气质归为性感。也许是「令人敬畏」，也可能是「该死的恐怖」。&#xA;&#xA;「如果我们没有恶作剧，」Sirius说，「我就会说，让盛宴见鬼去吧，让我在这里和你们好好相处。」&#xA;&#xA;「请别这样。」Peter尖声道。&#xA;&#xA;Severus做了个鬼脸：「我赞成这个请求。」&#xA;&#xA;Remus的笑意越来越浓，但他还是回到了检查任务清单上：「Padfoot，你检查过了吗，是不是把咒语精确地设定在盛宴开始的十分钟？」&#xA;&#xA;「应您的要求，我最亲爱的Moony.」&#xA;&#xA;「还有Prongs，你是否安排好了解咒？」&#xA;&#xA;「都准备好了。」James说。他向Severus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吸引我最喜欢的斯莱特林毕竟是我的强项之一。」Severus朝他翻了翻眼睛。&#xA;&#xA;「好吧。还有Snape，你清楚你的出场提示了吗？」&#xA;&#xA;「是的，」他非常厌恶地说，「我想重申一遍，我认为这太荒谬了。」&#xA;&#xA;Sirius似乎想拍拍他的背，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勉强地展开一个微笑，「现在不能退出了。当你开始和一个劫道者约会时，你就得知道自己会陷入什麽样的境地。」&#xA;&#xA;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的心怦怦直跳。他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和他最好的伙伴相处融洽。这感觉几乎不真实。昨天James提起这件事时，Padfoot指出，虽然James一直特别讨厌Snape，但Sirius总体上都不喜欢斯莱特林们——考虑到他的家族，这不足为奇。接着他又道他可以破例一次，因为这对James来说显然意义重大。Sirius没有提，但James怀疑他支持自己的部分原因也是他希望如果Severus能投向光明的一面，或许就意味Regulus也有转机会这样做。&#xA;&#xA;前两个晚上，Sev和劫道者们一起在大礼堂里施了咒语，为这次恶作剧做准备，Padfoot和Severus完全没有互殴，尽管他们一开始看上去并不愉快。Remus和Severus几乎立刻产生了共鸣，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男朋友都挺讨人嫌的，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样对课业的痴迷。Peter则似乎畏惧Severus，考虑到Sev知道的咒语颇多，这是有道理的，但他们悄悄地避开对方，这样的安排似乎对每个人都很合适。Severus仍然提防着其他劫道者，但每当他遇到James的目光时，就显得很自在。James认为现在这已经足够好了。&#xA;&#xA;「我想这就是一切了。」Remus说着，将任务清单塞进长袍里。&#xA;&#xA;James捕获Sirius的目光，相视而笑。&#xA;&#xA;......&#xA;&#xA;魔法开始生效的那一刻，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发出一阵尖叫，斯莱特林那边也同时传来尖叫。然后是一片混乱。整排的人都肩并肩地粘在一起，因为他们一直坐得很近。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刚才在桌底下碰脚调情，现在却大声争论着谁必须钻到桌子下面去迎接另一个。James看见一个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只是在路过一女孩时说了句不大恰当的话，便被她扇了一耳光，而那只手现在就被粘在了对方脸上。在礼堂的另一端，两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的脚趾竟被一个肩膀宽阔的七年级学生的手套粘住了。七年级学生想把他们甩掉，但这是徒劳。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几个学生想把连体的朋友们分开，但他们的胳膊都粘在一起成了一大坨。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在翻课本找反咒时，一个人撞到了她，她一不小心就被卷入了一场看起来像是麻瓜的康加舞(Conga line)比赛中。&#xA;&#xA;「Moony.」Sirius钦慕地说，「这太美了，我都想吻你了。」&#xA;&#xA;「这样会毁了结局，你不觉得吗？」Remus笑着说。&#xA;&#xA;「那就拥抱一下吧。」Sirius修正道，张开双臂。&#xA;&#xA;Remus警告他，赶紧躲开了，「Padfoot，你敢——」Sirius在Remus的尖叫中用力抱住了他，将他摔倒在地。「你这肮脏的小狗！我向梅林发誓，我会——」他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俩人都挣扎着站不起身。&#xA;&#xA;James瞥了Wormtail一眼：「我想现在我们就该加入这场混乱，否则谁该为此负责就会很明显了。」&#xA;&#xA;Peter向他行了个礼，溜到一个漂亮的赫奇帕奇姑娘身边去了。&#xA;&#xA;「谁是罪魁祸首已经很明显了，Potter.」Lily说，她被夹在Mary和Alice中间，Alice抓住了Frank的脚踝，「告诉我们如何让它停止。」&#xA;&#xA;「如果我知道，你们不认为我早就这麽做了吗？」James天真地反问。&#xA;&#xA;「不认为！」他们异口同声道。说着，他们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他们的怀抱里。他放任他们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是结局的完美视角，也是观赏疯狂继续上演的绝佳角度。&#xA;&#xA;Avery和Mulciber的肩胛骨相互粘住了，好像他们是无意中向后撞在一块的，现在他们在原地打转，试图面对面说话。Mulciber的伤势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痊愈，所以他的眼周仍然布着淤青，这对他没有什麽帮助。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利用这个咒语，用自己的身体制作了一件人体艺术作品，指点着该往哪里走，走错了就大笑。显然，他们相信学院里的其他成员很快就会想出破解魔咒的办法。有些年轻的格兰芬多学生正在玩一种相当激烈的红色漫游者(Red rover)游戏，同样的，他们也相信，如果他们的处境变得太可怕，劫道者会把他们救出来。James特别留意了一些最热烈的群体，以供将来参考。毕竟，他们只剩一年半的时间来寻找接班人了。&#xA;&#xA;教授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阻止这场躁动，但在最初几次尝试都产生了可怕的反作用之后，就连他们也没再试着去阻止咒语。James笑了。把施了魔法的人变成磁铁，吸引最亲近的五个人，把他们粘在施咒者的身上，这是Moony的主意。McGonagall教授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他，这是他在霍格沃茨这麽多年来见过最严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能把她当回事，因为她正粘在Pomfrey夫人、Sprout教授、Slughorn教授、Hooch教授和一个古怪而有趣的老头Dumbledore身上。&#xA;&#xA;「James Potter！Sirius Black！」McGonagall教授尖叫道，「马上给我咒立停，否则这一年里你们每个星期都要关禁闭！」&#xA;&#xA;James认为，如果他们能得到更轻的判决，那才是个奇迹。但他没有这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劫道者。现在，当这种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知道是他们的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承认。&#xA;&#xA;「我也希望知道该怎麽做，教授。」他大声地喊回去。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疲惫不堪、被乱糟糟的躯体缠住了，然后才注意到其他劫道者们的目光。Sirius和Remus彼此纠缠，不知怎的和Dorcas，Marlene也粘在了一起。Dorcas的手粘在Marlene的胸上，但俩人看上去对整件事都不太在意。Peter被粘进了赫奇帕奇的那一团里，而那位赫奇帕奇的女孩则不见了。也许那个小家伙变成了一头有知觉的野兽，把她整个吞了下去。劫道者们一个接一个地点头，暗示他执行下一步计划。&#xA;&#xA;「我有个主意，各位！」James喊道，「一个自发的想法，并不是出于这个恶作剧的设计，因为，正如我所说，我是无辜的。」他无视众人转眼珠的反应，继续道：「Severus Snape在哪儿？」&#xA;&#xA;每个人都四处张望，急切地想获得自由，但也好奇James会将事情发展带到哪个地步。&#xA;&#xA;「James，」Lily警告说，「如果这又是一个欺负Severus的恶作剧，我真的会杀了你。」&#xA;&#xA;他示意她噤声。礼堂的门突然开了，Severus走了进来。他走上前时显得十分渺小，动作中却流露出安详的自信。每个人都静悄悄地（或者说，当他们被束缚在不舒服的节点上时，他们尽可能地保持静止），等待着看会发生什麽。&#xA;&#xA;Severus朝James走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免被任何人粘住，他从伸出来的四肢下面钻过去，轻轻越过地上的那些身体。&#xA;&#xA;「我们的魔杖只会增强咒语的吸引力，所以我们无法反击。」James热情地说。当然，即使以James的标准来看，戏剧化的程度也有点高，但是每天早上的报纸上都登有讣告，James认为他们可以在假期前用些喜剧来缓解一下人心惶惶。「任何帮助朋友的企图只会使我们陷得更深。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他等Severus离他只有几步远时，才宣布：「真爱之吻！」&#xA;&#xA;Severus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当他走过最后几英尺，把嘴唇紧贴在James的唇上时，James能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出于可怕的打击，James以为它不会起作用，他们将会被无限期地困住。但随后，魔力笼罩了他们，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xA;&#xA;James从弗兰克和Mary的手里抽出胳膊，搂住Severus，又回吻了他。&#xA;&#xA;「作为一名荣誉劫道者，你的首次恶作剧还不赖。」他贴着Sev的双唇喃喃道。&#xA;&#xA;Severus眯起眼睛，「我不同意这个可怕的头衔，当然也不同意以后再搞恶作剧。我相信『唯一』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词。」&#xA;&#xA;James笑了：「我爱你。」Severus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说，「是的，『爱』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词。」&#xA;&#xA;Severus脸红了，这使James一次复一次地爱上他。「我也爱你，你这个笨蛋。」&#xA;&#xA;James的心小鹿乱撞。他们的嘴唇一接触，反咒就开始了——因为把爱融入魔咒比James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所以这并没有说明什麽。但这...听到这些话，他太高兴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Lily在对他大喊大叫。&#xA;&#xA;「...这真是我见过的最俗气、最愚蠢、最危险、最荒谬的事。」她看着Severus，心却软化了，「但你们俩在一起真的很可爱。我为你们感到高兴。」&#xA;&#xA;这时Sirius出现了，把James紧紧地搂在怀里，James很庆幸他们没有被困在那里。他同情地看了Moony一眼，狼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笑着拥抱了他。Peter也钻进他们的圈子里，为这场恶作剧的成功得意洋洋地跳起了胜利的舞蹈，而其他劫道者则吹着口哨为Peter欢呼。Severus似乎在替Wormtail感到尴尬，但James发现他在笑，当他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xA;&#xA;由于劫道者的恶作剧造成的损害比往常要少，所以没过多久，教授们就从照顾学生们转为了追究责任。Sirius最先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用胳膊肘推了Peter一下。Peter停止了跳舞，用夸张的放松神态盯着自己的四肢，Sirius则对着Moony假装哭泣：「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感谢Merlin James的灵感迸发，想起了真爱的力量！」&#xA;&#xA;McGonagall教授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是致命的，「虽然这一切都很感人，但恐怕你们得在我的办公室里完成你们真诚的团聚。」&#xA;&#xA;James张口结舌，极力表达他的愤慨：「但是，McGonagall教授，您肯定不会责备今天您在这里看到的那种英雄行为。」&#xA;&#xA;她扬起眉毛。「当然没有，Potter先生。」她转向Severus，「Snape先生，我称赞你，」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欢乐的光芒，「动人的表现(performance)。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接着她朝大声抗议的劫道者们转过身来。「你们剩下的人将会很幸运，如果你们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晚上都有空来接受所有的禁闭。」她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保持安静，「我的办公室。十分钟。」&#xA;&#xA;......&#xA;&#xA;那天晚上，James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间废弃教室里找到了Severus. 快到圣诞节了，地窖里很冷，但待在这里感觉也不错。&#xA;&#xA;宴会上一片混乱，他们都吃不饱，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Severus主动提出带食物来。他们一边吃，一边讨论劫道者受到的惩罚，也就是在六年级剩下的时间里，每周要被关三天禁闭。总而言之，这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很多，也远远低于他们应得的，不过McGonagall教授一直都对他们有好感。&#xA;&#xA;现在，Severus蜷缩在James身边，James用毯子把俩人裹了起来。&#xA;&#xA;「我一直在想......我告诉过你，我会好好考虑的。」Severus平静地说。&#xA;&#xA;James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有希望：「哦？」&#xA;&#xA;「我昨晚应该去见Lucius的，」Sev承认，「在我们准备恶作剧的时候。」他没有说出来，James却能明白他停顿中欲表达的话——但我选择了你。「我不会放弃黑魔法的，」Sev继续道，「我也不能保证在我的这一年里停止与斯莱特林们的交往。」他深吸了一口气。「但我不会加入食死徒。我这一生都在害怕蹈我母亲的后辙。但在看到Lucius的想法之后......我意识到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会更糟糕。」&#xA;&#xA;James看着他，不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显然，他无需这麽做，因为斯莱特林低着头，被注意力所淹没。James抬起对方的下颏，深深地吻了上去，把他所有的宽慰、爱和感激都倾注在这相触之中。&#xA;&#xA;「这将会很艰难。」Severus警告说，看上去James似已认定这件事解决了他们间所有的问题。&#xA;&#xA;「世上美妙的事向来来之不易。」James说着，在Severus的下颏处又温柔地吻了几下。&#xA;&#xA;Severus对这番陈词滥调嗤之以鼻，但他被James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没能好好地训斥格兰芬多一番。「黑魔王已经盯上了我，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补充道，「更不用说，如果其他斯莱特林发现我放弃了他们的事业，他们会诅咒我的。」&#xA;&#xA;「而你也会以恶咒回敬他们。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擅长发明致残方法的人。」&#xA;&#xA;「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我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方法，Potter，」Severus冷冷地说，「不久我们就能在这儿走到头了。」&#xA;&#xA;James埋在Severus的颈窝里笑了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又抬起头，望进Sev的那一对黑眸，「我们会挺过去的。到那时我们就能打赢这场战争，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xA;&#xA;「听起来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Severus小声说。&#xA;&#xA;「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最完美的东西。」&#xA;&#xA;Severus呻吟着：「你的乐观情绪令人作呕。」不过，他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又回到James身边。几分钟舒适的沉默后，Severus换了个姿势，James等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从来没问过我是否原谅了你。」Sev最后说。&#xA;&#xA;James用鼻尖抵着Sev的头发，他的回答让自己也大吃一惊：「我不想知道。」Dumbledore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是对的——Sev的宽恕并非最终目标，也不会消抹过去的一切。以上当然不会让James成为他想成为的人，James只得靠自己去实现它。他吻了Sev的额头，「我要用我的余生为你做些好事，不管你是否原谅我。」&#xA;&#xA;「你的余生？」Severus惊讶地问。&#xA;&#xA;James扬起眉毛。「你有个很糟糕的习惯，总是怀疑我承诺的时间。」Severus以气呼呼作回应。「但我确实有件事想知道。」&#xA;&#xA;「嗯？」Sev睡意朦胧地道。&#xA;&#xA;「坦白说，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你和Lily在图书馆里聊天。」&#xA;&#xA;Severus对他忽然紧张起来：「你偷听？」&#xA;&#xA;James办了个鬼脸，「不，我只是——是的，好吧，也许是有一点。可你之前都把我的心伤碎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她，然后痛快地笑一笑什麽的。」Severus哼了一声。「但我听不全，所以我不明白你们在谈什麽。」&#xA;&#xA;「只有你才会要求解释你在偷听时听到的内容，James.」&#xA;&#xA;James笑了，很高兴Severus没有生他的气：「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告诉我了？」&#xA;&#xA;Severus抽出魔杖，低声念了句什麽。一束银光便从它的尖端迸射出来，忽然，一只令人惊叹的牝鹿守护神闯入俩人眼帘，它在教室里跳来跃去。&#xA;&#xA;James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Sev——」&#xA;&#xA;「它原来是只乌鸦，」Severus打断了他的话，「直到几个星期前。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后来......」&#xA;&#xA;James把目光从牝鹿身上移开，转向Severus，在心中描绘记录着Sev的神情，「但后来我告诉了你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施了咒语。他们看到一头牡鹿加入了牝鹿，俩鹿在室内跳起了迷人的舞。「它们真是美丽的一对。」&#xA;&#xA;Severus结束了咒语，又一次钻回了James的怀里：「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感觉并不美。」&#xA;&#xA;James让自己的守护神消失了，转而把Severus裹得更紧，「当我向你坦白我对你的感觉时，你误以为我在嘲笑你。」Severus点了点头。「好笑，」James低声说道，「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他们怎麽会不爱你呢？」&#xA;&#xA;「我真不敢置信我能忍受这种浪漫的无稽之谈。」尽管如此道，Sev的嗓音还是充盈了情感。&#xA;&#xA;James沉醉了几秒钟，然后调侃道：「别假装这不是你最喜欢我的地方。」当Sev没有回应时，James又补充道，「最喜欢的地方...前十？」回应格兰芬多的只是一声哼。&#xA;&#xA;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即使待在热毯上也太冷了。Severus从James怀里挣脱后站了起来，James靠在椅背上，钟爱地凝视着他：&#xA;&#xA;「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过圣诞节吗？」&#xA;&#xA;「要我给你买礼物吗？」Severus问。&#xA;&#xA;「嗯......不用。你可以做我的礼物。」&#xA;&#xA;「你真是荒谬。」&#xA;&#xA;「那你是可爱。」&#xA;&#xA;Severus怒喝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家过圣诞节。但我不会戴着蝴蝶结、也不会爬进一个大礼盒里——更不会为了吓唬你的父母，搞个『史上最棒的恶作剧』。」&#xA;&#xA;James尽力装出一副被训诫的模样，这并不难，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个主意。他把Severus拉回来，最后接了个吻。&#xA;&#xA;当他们分别返回各自的寝室时，James不禁想到，如果那天他并没有决定去图书馆里找Severus，那对方会去哪儿呢？他还在追Lily吗？还在欺负Severus，把对方当垃圾对待吗？也许他至死都不会作任何补偿。无论如何，James都知道在原谅自己之前还有段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确信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它毕竟把他带到了Severus身边。&#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JPS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PSS</span></a> 《索恕若渴_CH.15》
Summary：
*注意事项看lof

　　
　　
　　
「嗯，今天晚上关禁闭的学生比我预想的多了几个。」Slughorn教授说，困惑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p>

<p>James尽量不去理会眼周的抽痛，专心听着他们被分配的任务。他本该一直敷着冰袋，直到他可以去医疗翼的病房，但这意味着他要摘掉眼镜，他讨厌看不清东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痛苦的。</p>

<p>他没有往右边看，但他几乎能感觉到Padfoot在他旁边冒火。Sirius的鼻梁被打断了，还在流血，他大声地喘着气，这声音让人想起麻瓜们训练来打斗的公牛。James也试着不去看他的左边，但他总是失败。在最远的座位上，Avery从头上缠着的许多绷带下面皱起眉头。Mulciber坐在旁边的位上，嘴角挂着冷笑，两只眼睛附近都有淤青。接着是Severus，James使出浑身解数才没有跑过去检查对方的伤势。男孩脸颊上有一处瘀伤，下颏也有擦伤，但其它方面看起来还好。Lily是唯一一个似乎没有受伤的人，她坐在James和Severus的中间，瞪着Slughorn教授，眼里闪着正义的火焰。</p>

<p>「你们两个整理贮藏室，其余的人动手打扫教室。」Slughorn说道。「整理贮藏室，假设......Avery和Snape？」Lily低声怒斥道，Slughorn教授瞪大了眼睛。「那麽，Avery和Mulciber.」他修正道，「好了，我要出去一会儿，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打斗，这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你们就得关禁闭——我很乐意把这个任务交给Filch先生。」这句话的威胁对任何人都产生了影响。Slughorn教授领着Avery和Mulciber到贮藏室，吩咐完两人后，摇摇摆摆地走出了房间。</p>

<p>当他们四人单独处一室的那刻，James跑到Sev身边：「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做了什麽？」他用手指抚了抚Sev的脸颊，斯莱特林皱起了眉头。James不确定这种反应是由于疼痛还是公众下的触摸引起的，「这瘀伤看起来很可怕。」</p>

<p>Severus向上翻了翻眼睛，但他似乎并不介意James这样的过分偏爱。事实上，他看上去相当愉悦，尽管他极力掩饰，「你是一个能说话的人，你的眼睛又是怎麽了？」</p>

<p>James朝Padfoot的方向竖起大拇指：「Sirius一拳揍在我脸上，没有事先警告我，所以我没来得及把眼镜取下来。幸运的是，玻璃碎片并没扎到我的眼睛，但它周围的那部分看起来仍然像一具小精灵的尸体。」</p>

<p>「嘿，别怪我。」Sirius打断了他的话，他那通常带有贵族气息的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低沉，「你想让一条滑溜溜的蛇加入劫道者的行列，这又不是我的错。我该怎麽做？不揍你？」</p>

<p>「别那样叫他。」James咆哮道。「我并没有说Severus应该成为一个劫道者，只是说他应该成为我们恶...(pra)的一部分——」James瞥了Lily一眼，暂停了自己的话，「我是说——项目(project)。」她眯起眼睛。</p>

<p>「你就像给了他一个他妈的会员胸针一样。」Sirius厉声道，「你和他约会是一回事——顺便说一句，我仍然不理解你为什麽这麽做——但让我们其他人把他当作我们中的一员却是另一回事。」</p>

<p>Severus冷笑道：「说得好像我想加入你们那可笑的俱乐部一样。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项目』。」</p>

<p>「伙计们，我知道你们聊的不是功课，」Lily说，「可以放弃你们那可怜的保守秘密的企图了。」</p>

<p>Sirius看上去像被冒犯了：「胡说。妳可是个级长。」</p>

<p>「Remus也一样，」Lily反驳道，「我相信他肯定参与了你们的计划。」</p>

<p>James把注意力转回Severus身上，他看起来基本都没受伤，只是有点累了。James将Sev的头发捋到耳后，托起他的脸道：「你还好吧？」在James的注视下，Severus显得很不自在，但格兰芬多在得到肯定之前绝不后退。</p>

<p>「我很好，James，」Sev说，「如果你再表示担心，你就有可能成为Pomfrey夫人了。」</p>

<p>James听到这个笑话后想笑，但又没能笑出来。Sev的伤势虽轻，却像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曾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p>

<p>「我告诉过你那是不可能的。」Sev疲惫地说，「你对像『不可能』等这样的致命问题满不在乎，这不是我的错。」</p>

<p>James笑了，迅速在Sev的唇上吻了下：「你喜欢我这一点。」</p>

<p>「你把自己夸大了。」Severus说，但他轻轻地笑着，所以这些话并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这时，旁边传来了Sirius把头撞在桌子上的痛苦声音，James这才设法转移视线。</p>

<p>「还好吗，Black？」Lily笑着问。</p>

<p>「我以为，一旦我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告诉我的那些奇怪的事就会有意义了。」Sirius呻吟道，「我错了。这一切毫无意义，但现在我却能生动地描绘出他们的细节。」</p>

<p>James生气地瞪着他的朋友：「喂！我还以为你会尽力支持我呢。」</p>

<p>Sev发出一种窒息的声音：「他一拳打在你脸上。」</p>

<p>「是的，但那是因为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James解释说，「并不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他说那还可以接受。」</p>

<p>「是啊。」Sirius抗议道，看上去很不爽，「这就......要花点时间去适应。说到『一点时间』，我的意思是，很多。」</p>

<p>Lily笑了。「听起来你们俩应该多在他面前接吻。」</p>

<p>Sirius脸色苍白：「不。不要，不要，不要。」</p>

<p>James咧嘴一笑，很高兴他们之间的紧张氛围没有了。他和Sirius偶尔也会打架，但持续不了多久。尽管他们从未真正恨过彼此，但和好如初总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们已经知道为什麽Sirius和我看上去像是被车撞了。那你们俩是怎麽了？」</p>

<p>「Avery和Mulciber在欺负一个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当他们邀请Sev也加入时，他拒绝了。」Lily钦佩地看着Severus，「他们告诉他，要麽帮助他们，要麽与那位赫奇帕奇一伍，他选择了后者。就在那时，他受伤了。我上前帮忙，我们可以说是，嗯，狠狠地迫害了Avery和Mulciber. 这就是我们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她怒视着门口，「没人在乎我们只是在自卫。」</p>

<p>James又惊又喜地看着Severus，又吻了他一下。Severus则不好意思回吻对方，好像他不太确定该如何对待这种表扬。James非常肯定，Sev允许这样做的唯一原因是他知道这会激怒Sirius. 在那一刻，James并不介意——他眼睛周围的抽痛当然不是在抱怨。</p>

<p>「这是不是意味着妳正式地原谅了他？」当他们结束亲热时，James问Lily.</p>

<p>她扬起嘴角，看起来她在抑制着对James翻白眼的冲动：「是的，我想是的。」</p>

<p>Sev隐没于黑发之后，「妳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妳。」</p>

<p>James几乎怀疑Lily是不是在对Sev使用摄神取念，因为她正如此细致地盯着他：「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原谅你。你这麽做只是出于这是正确的选择。」她声音里的引以为豪让房间里感觉更明亮了，但也让空气更加沉闷，因为她让大家注意到Sev选择的意义。这不仅仅意味着选择道德，而不选择对学院的忠诚。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所作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大小。</p>

<p>Severus清了清嗓子，「我们该开始打扫卫生了，这样就不会再被关禁闭了。」</p>

<p>当他们站起来准备这麽做时，Sirius朝他们走了过来，他鼻梁上的纱布垂耷下来，像一撮有损形象的胡子。他仔细地上下打量Severus，「我不会假装理解James对你的看法，但我承认，你为赫奇帕奇挺身而出是正确的。」</p>

<p>Severus扬起眉毛，「好吧，既然我得到了Black的认可......」</p>

<p>Sirius哼了一声——然后又后悔了（如果他的皱眉蹙额是一种暗示的话）——他伸出手来。「休战？」Sev厌恶地看着这个附属物。「噢，得了吧。」Sirius呻吟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来获得你的宽恕吧？如果James出现的话，那就会以亲吻结束，我想我们都希望避免这种情况。」</p>

<p>Severus做了个鬼脸，快速地握了握手。</p>

<p>James笑了，用手拍了拍Sirius的肩膀。「谢啦，老兄。」他淘气地咧嘴一笑，「这是否意味着你同意我的『项目』想法很酷？」</p>

<p>Sirius犹豫了一下，然后翻了翻眼睛：「是啊，好吧。但就这一次。只因到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会很搞笑。」</p>

<p>「万岁。」Severus面无表情地说。</p>

<p>James用双臂搂住他们俩，想一起拥抱下，但Padfoot和Severus都拒绝触碰对方，所以这更像是一条表示关系亲近的界线。</p>

<p>Lily担忧地望着他们：「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或多或少地担心你是否赞同他们的计划，Sev. 我应该知道吗？」</p>

<p>「知道什麽？」Severus以最天真的表情问道。</p>

<p>Sirius会心一笑，把Severus拉进一个真正的拥抱里，这让Sev很是不适。「也许你根本没那麽坏。」</p>

<p>「要是我也能这麽说就好了。」Sev喃喃道。</p>

<p>......</p>

<p>在离宴会开始还有三分钟的时候，James，Severus和其他劫道者们都站在离礼堂最近的教室里，专心地听Moony检查他们的任务清单，确保恶作剧的一切准备就绪。</p>

<p>「Peter，你让家养小精灵把所有的餐刀都挪走——以防有人想把自己割出来了吗？」</p>

<p>「是的，」小男孩轻松叽喳地说道，「他们甚至都没问为什麽。」</p>

<p>Sirius顽劣一笑：「我想它们可能是我们的粉丝。」</p>

<p>「或者它们现在已经知道，与其与我们作对，不如与我们合作。」Remus笑着补充。</p>

<p>Padfoot一看到对方这情景只差流口水了。就连James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场恶作剧之前，Remus身上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尽管他肯定不会把这种气质归为性感。也许是「令人敬畏」，也可能是「该死的恐怖」。</p>

<p>「如果我们没有恶作剧，」Sirius说，「我就会说，让盛宴见鬼去吧，让我在这里和你们好好相处。」</p>

<p>「请别这样。」Peter尖声道。</p>

<p>Severus做了个鬼脸：「我赞成这个请求。」</p>

<p>Remus的笑意越来越浓，但他还是回到了检查任务清单上：「Padfoot，你检查过了吗，是不是把咒语精确地设定在盛宴开始的十分钟？」</p>

<p>「应您的要求，我最亲爱的Moony.」</p>

<p>「还有Prongs，你是否安排好了解咒？」</p>

<p>「都准备好了。」James说。他向Severus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吸引我最喜欢的斯莱特林毕竟是我的强项之一。」Severus朝他翻了翻眼睛。</p>

<p>「好吧。还有Snape，你清楚你的出场提示了吗？」</p>

<p>「是的，」他非常厌恶地说，「我想重申一遍，我认为这太荒谬了。」</p>

<p>Sirius似乎想拍拍他的背，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勉强地展开一个微笑，「现在不能退出了。当你开始和一个劫道者约会时，你就得知道自己会陷入什麽样的境地。」</p>

<p>看到他们在一起，James的心怦怦直跳。他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和他最好的伙伴相处融洽。这感觉几乎不真实。昨天James提起这件事时，Padfoot指出，虽然James一直特别讨厌Snape，但Sirius总体上都不喜欢斯莱特林们——考虑到他的家族，这不足为奇。接着他又道他可以破例一次，因为这对James来说显然意义重大。Sirius没有提，但James怀疑他支持自己的部分原因也是他希望如果Severus能投向光明的一面，或许就意味Regulus也有转机会这样做。</p>

<p>前两个晚上，Sev和劫道者们一起在大礼堂里施了咒语，为这次恶作剧做准备，Padfoot和Severus完全没有互殴，尽管他们一开始看上去并不愉快。Remus和Severus几乎立刻产生了共鸣，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男朋友都挺讨人嫌的，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样对课业的痴迷。Peter则似乎畏惧Severus，考虑到Sev知道的咒语颇多，这是有道理的，但他们悄悄地避开对方，这样的安排似乎对每个人都很合适。Severus仍然提防着其他劫道者，但每当他遇到James的目光时，就显得很自在。James认为现在这已经足够好了。</p>

<p>「我想这就是一切了。」Remus说着，将任务清单塞进长袍里。</p>

<p>James捕获Sirius的目光，相视而笑。</p>

<p>......</p>

<p>魔法开始生效的那一刻，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发出一阵尖叫，斯莱特林那边也同时传来尖叫。然后是一片混乱。整排的人都肩并肩地粘在一起，因为他们一直坐得很近。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刚才在桌底下碰脚调情，现在却大声争论着谁必须钻到桌子下面去迎接另一个。James看见一个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只是在路过一女孩时说了句不大恰当的话，便被她扇了一耳光，而那只手现在就被粘在了对方脸上。在礼堂的另一端，两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的脚趾竟被一个肩膀宽阔的七年级学生的手套粘住了。七年级学生想把他们甩掉，但这是徒劳。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几个学生想把连体的朋友们分开，但他们的胳膊都粘在一起成了一大坨。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在翻课本找反咒时，一个人撞到了她，她一不小心就被卷入了一场看起来像是麻瓜的康加舞(Conga line)比赛中。</p>

<p>「Moony.」Sirius钦慕地说，「这太美了，我都想吻你了。」</p>

<p>「这样会毁了结局，你不觉得吗？」Remus笑着说。</p>

<p>「那就拥抱一下吧。」Sirius修正道，张开双臂。</p>

<p>Remus警告他，赶紧躲开了，「Padfoot，你敢——」Sirius在Remus的尖叫中用力抱住了他，将他摔倒在地。「你这肮脏的小狗！我向梅林发誓，我会——」他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俩人都挣扎着站不起身。</p>

<p>James瞥了Wormtail一眼：「我想现在我们就该加入这场混乱，否则谁该为此负责就会很明显了。」</p>

<p>Peter向他行了个礼，溜到一个漂亮的赫奇帕奇姑娘身边去了。</p>

<p>「谁是罪魁祸首已经很明显了，Potter.」Lily说，她被夹在Mary和Alice中间，Alice抓住了Frank的脚踝，「告诉我们如何让它停止。」</p>

<p>「如果我知道，你们不认为我早就这麽做了吗？」James天真地反问。</p>

<p>「不认为！」他们异口同声道。说着，他们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他们的怀抱里。他放任他们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是结局的完美视角，也是观赏疯狂继续上演的绝佳角度。</p>

<p>Avery和Mulciber的肩胛骨相互粘住了，好像他们是无意中向后撞在一块的，现在他们在原地打转，试图面对面说话。Mulciber的伤势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痊愈，所以他的眼周仍然布着淤青，这对他没有什麽帮助。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利用这个咒语，用自己的身体制作了一件人体艺术作品，指点着该往哪里走，走错了就大笑。显然，他们相信学院里的其他成员很快就会想出破解魔咒的办法。有些年轻的格兰芬多学生正在玩一种相当激烈的红色漫游者(Red rover)游戏，同样的，他们也相信，如果他们的处境变得太可怕，劫道者会把他们救出来。James特别留意了一些最热烈的群体，以供将来参考。毕竟，他们只剩一年半的时间来寻找接班人了。</p>

<p>教授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阻止这场躁动，但在最初几次尝试都产生了可怕的反作用之后，就连他们也没再试着去阻止咒语。James笑了。把施了魔法的人变成磁铁，吸引最亲近的五个人，把他们粘在施咒者的身上，这是Moony的主意。McGonagall教授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他，这是他在霍格沃茨这麽多年来见过最严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能把她当回事，因为她正粘在Pomfrey夫人、Sprout教授、Slughorn教授、Hooch教授和一个古怪而有趣的老头Dumbledore身上。</p>

<p>「James Potter！Sirius Black！」McGonagall教授尖叫道，「马上给我咒立停，否则这一年里你们每个星期都要关禁闭！」</p>

<p>James认为，如果他们能得到更轻的判决，那才是个奇迹。但他没有这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劫道者。现在，当这种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知道是他们的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承认。</p>

<p>「我也希望知道该怎麽做，教授。」他大声地喊回去。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疲惫不堪、被乱糟糟的躯体缠住了，然后才注意到其他劫道者们的目光。Sirius和Remus彼此纠缠，不知怎的和Dorcas，Marlene也粘在了一起。Dorcas的手粘在Marlene的胸上，但俩人看上去对整件事都不太在意。Peter被粘进了赫奇帕奇的那一团里，而那位赫奇帕奇的女孩则不见了。也许那个小家伙变成了一头有知觉的野兽，把她整个吞了下去。劫道者们一个接一个地点头，暗示他执行下一步计划。</p>

<p>「我有个主意，各位！」James喊道，「一个自发的想法，并不是出于这个恶作剧的设计，因为，正如我所说，我是无辜的。」他无视众人转眼珠的反应，继续道：「Severus Snape在哪儿？」</p>

<p>每个人都四处张望，急切地想获得自由，但也好奇James会将事情发展带到哪个地步。</p>

<p>「James，」Lily警告说，「如果这又是一个欺负Severus的恶作剧，我真的会杀了你。」</p>

<p>他示意她噤声。礼堂的门突然开了，Severus走了进来。他走上前时显得十分渺小，动作中却流露出安详的自信。每个人都静悄悄地（或者说，当他们被束缚在不舒服的节点上时，他们尽可能地保持静止），等待着看会发生什麽。</p>

<p>Severus朝James走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免被任何人粘住，他从伸出来的四肢下面钻过去，轻轻越过地上的那些身体。</p>

<p>「我们的魔杖只会增强咒语的吸引力，所以我们无法反击。」James热情地说。当然，即使以James的标准来看，戏剧化的程度也有点高，但是每天早上的报纸上都登有讣告，James认为他们可以在假期前用些喜剧来缓解一下人心惶惶。「任何帮助朋友的企图只会使我们陷得更深。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他等Severus离他只有几步远时，才宣布：「真爱之吻！」</p>

<p>Severus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当他走过最后几英尺，把嘴唇紧贴在James的唇上时，James能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出于可怕的打击，James以为它不会起作用，他们将会被无限期地困住。但随后，魔力笼罩了他们，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p>

<p>James从弗兰克和Mary的手里抽出胳膊，搂住Severus，又回吻了他。</p>

<p>「作为一名荣誉劫道者，你的首次恶作剧还不赖。」他贴着Sev的双唇喃喃道。</p>

<p>Severus眯起眼睛，「我不同意这个可怕的头衔，当然也不同意以后再搞恶作剧。我相信『唯一』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词。」</p>

<p>James笑了：「我爱你。」Severus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说，「是的，『爱』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词。」</p>

<p>Severus脸红了，这使James一次复一次地爱上他。「我也爱你，你这个笨蛋。」</p>

<p>James的心小鹿乱撞。他们的嘴唇一接触，反咒就开始了——因为把爱融入魔咒比James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所以这并没有说明什麽。但这...听到这些话，他太高兴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Lily在对他大喊大叫。</p>

<p>「...这真是我见过的最俗气、最愚蠢、最危险、最荒谬的事。」她看着Severus，心却软化了，「但你们俩在一起真的很可爱。我为你们感到高兴。」</p>

<p>这时Sirius出现了，把James紧紧地搂在怀里，James很庆幸他们没有被困在那里。他同情地看了Moony一眼，狼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笑着拥抱了他。Peter也钻进他们的圈子里，为这场恶作剧的成功得意洋洋地跳起了胜利的舞蹈，而其他劫道者则吹着口哨为Peter欢呼。Severus似乎在替Wormtail感到尴尬，但James发现他在笑，当他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p>

<p>由于劫道者的恶作剧造成的损害比往常要少，所以没过多久，教授们就从照顾学生们转为了追究责任。Sirius最先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用胳膊肘推了Peter一下。Peter停止了跳舞，用夸张的放松神态盯着自己的四肢，Sirius则对着Moony假装哭泣：「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感谢Merlin James的灵感迸发，想起了真爱的力量！」</p>

<p>McGonagall教授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是致命的，「虽然这一切都很感人，但恐怕你们得在我的办公室里完成你们真诚的团聚。」</p>

<p>James张口结舌，极力表达他的愤慨：「但是，McGonagall教授，您肯定不会责备今天您在这里看到的那种英雄行为。」</p>

<p>她扬起眉毛。「当然没有，Potter先生。」她转向Severus，「Snape先生，我称赞你，」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欢乐的光芒，「动人的表现(performance)。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接着她朝大声抗议的劫道者们转过身来。「你们剩下的人将会很幸运，如果你们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晚上都有空来接受所有的禁闭。」她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保持安静，「我的办公室。十分钟。」</p>

<p>......</p>

<p>那天晚上，James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间废弃教室里找到了Severus. 快到圣诞节了，地窖里很冷，但待在这里感觉也不错。</p>

<p>宴会上一片混乱，他们都吃不饱，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Severus主动提出带食物来。他们一边吃，一边讨论劫道者受到的惩罚，也就是在六年级剩下的时间里，每周要被关三天禁闭。总而言之，这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很多，也远远低于他们应得的，不过McGonagall教授一直都对他们有好感。</p>

<p>现在，Severus蜷缩在James身边，James用毯子把俩人裹了起来。</p>

<p>「我一直在想......我告诉过你，我会好好考虑的。」Severus平静地说。</p>

<p>James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有希望：「哦？」</p>

<p>「我昨晚应该去见Lucius的，」Sev承认，「在我们准备恶作剧的时候。」他没有说出来，James却能明白他停顿中欲表达的话——但我选择了你。「我不会放弃黑魔法的，」Sev继续道，「我也不能保证在我的这一年里停止与斯莱特林们的交往。」他深吸了一口气。「但我不会加入食死徒。我这一生都在害怕蹈我母亲的后辙。但在看到Lucius的想法之后......我意识到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会更糟糕。」</p>

<p>James看着他，不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显然，他无需这麽做，因为斯莱特林低着头，被注意力所淹没。James抬起对方的下颏，深深地吻了上去，把他所有的宽慰、爱和感激都倾注在这相触之中。</p>

<p>「这将会很艰难。」Severus警告说，看上去James似已认定这件事解决了他们间所有的问题。</p>

<p>「世上美妙的事向来来之不易。」James说着，在Severus的下颏处又温柔地吻了几下。</p>

<p>Severus对这番陈词滥调嗤之以鼻，但他被James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没能好好地训斥格兰芬多一番。「黑魔王已经盯上了我，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补充道，「更不用说，如果其他斯莱特林发现我放弃了他们的事业，他们会诅咒我的。」</p>

<p>「而你也会以恶咒回敬他们。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擅长发明致残方法的人。」</p>

<p>「如果我知道这就是我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方法，Potter，」Severus冷冷地说，「不久我们就能在这儿走到头了。」</p>

<p>James埋在Severus的颈窝里笑了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又抬起头，望进Sev的那一对黑眸，「我们会挺过去的。到那时我们就能打赢这场战争，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p>

<p>「听起来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Severus小声说。</p>

<p>「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最完美的东西。」</p>

<p>Severus呻吟着：「你的乐观情绪令人作呕。」不过，他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又回到James身边。几分钟舒适的沉默后，Severus换了个姿势，James等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从来没问过我是否原谅了你。」Sev最后说。</p>

<p>James用鼻尖抵着Sev的头发，他的回答让自己也大吃一惊：「我不想知道。」Dumbledore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是对的——Sev的宽恕并非最终目标，也不会消抹过去的一切。以上当然不会让James成为他想成为的人，James只得靠自己去实现它。他吻了Sev的额头，「我要用我的余生为你做些好事，不管你是否原谅我。」</p>

<p>「你的余生？」Severus惊讶地问。</p>

<p>James扬起眉毛。「你有个很糟糕的习惯，总是怀疑我承诺的时间。」Severus以气呼呼作回应。「但我确实有件事想知道。」</p>

<p>「嗯？」Sev睡意朦胧地道。</p>

<p>「坦白说，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你和Lily在图书馆里聊天。」</p>

<p>Severus对他忽然紧张起来：「你偷听？」</p>

<p>James办了个鬼脸，「不，我只是——是的，好吧，也许是有一点。可你之前都把我的心伤碎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她，然后痛快地笑一笑什麽的。」Severus哼了一声。「但我听不全，所以我不明白你们在谈什麽。」</p>

<p>「只有你才会要求解释你在偷听时听到的内容，James.」</p>

<p>James笑了，很高兴Severus没有生他的气：「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告诉我了？」</p>

<p>Severus抽出魔杖，低声念了句什麽。一束银光便从它的尖端迸射出来，忽然，一只令人惊叹的牝鹿守护神闯入俩人眼帘，它在教室里跳来跃去。</p>

<p>James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Sev——」</p>

<p>「它原来是只乌鸦，」Severus打断了他的话，「直到几个星期前。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后来......」</p>

<p>James把目光从牝鹿身上移开，转向Severus，在心中描绘记录着Sev的神情，「但后来我告诉了你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施了咒语。他们看到一头牡鹿加入了牝鹿，俩鹿在室内跳起了迷人的舞。「它们真是美丽的一对。」</p>

<p>Severus结束了咒语，又一次钻回了James的怀里：「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感觉并不美。」</p>

<p>James让自己的守护神消失了，转而把Severus裹得更紧，「当我向你坦白我对你的感觉时，你误以为我在嘲笑你。」Severus点了点头。「好笑，」James低声说道，「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他们怎麽会不爱你呢？」</p>

<p>「我真不敢置信我能忍受这种浪漫的无稽之谈。」尽管如此道，Sev的嗓音还是充盈了情感。</p>

<p>James沉醉了几秒钟，然后调侃道：「别假装这不是你最喜欢我的地方。」当Sev没有回应时，James又补充道，「最喜欢的地方...前十？」回应格兰芬多的只是一声哼。</p>

<p>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即使待在热毯上也太冷了。Severus从James怀里挣脱后站了起来，James靠在椅背上，钟爱地凝视着他：</p>

<p>「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过圣诞节吗？」</p>

<p>「要我给你买礼物吗？」Severus问。</p>

<p>「嗯......不用。你可以做我的礼物。」</p>

<p>「你真是荒谬。」</p>

<p>「那你是可爱。」</p>

<p>Severus怒喝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家过圣诞节。但我不会戴着蝴蝶结、也不会爬进一个大礼盒里——更不会为了吓唬你的父母，搞个『史上最棒的恶作剧』。」</p>

<p>James尽力装出一副被训诫的模样，这并不难，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个主意。他把Severus拉回来，最后接了个吻。</p>

<p>当他们分别返回各自的寝室时，James不禁想到，如果那天他并没有决定去图书馆里找Severus，那对方会去哪儿呢？他还在追Lily吗？还在欺负Severus，把对方当垃圾对待吗？也许他至死都不会作任何补偿。无论如何，James都知道在原谅自己之前还有段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确信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它毕竟把他带到了Severus身边。</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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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Sep 2020 10:59: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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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PSS 《索恕若渴_CH.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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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JPSS 《索恕若渴_CH.14》&#xA;Summary：&#xA;*注意事项看lof&#xA;!--more--&#xA;　　&#xA;　　&#xA;　　&#xA;James破天荒地在大礼堂里吃晚饭，仿佛一个世纪没来了。他想让Severus采取下一步行动，不管是什麽。然而，就在他坐下几秒钟后，Lily走到了他跟前。&#xA;&#xA;「Evans.」James招呼道。&#xA;&#xA;「Potter.」她坐到他旁边，这样他们说话时就不会被人听到。做到这一点很容易，因为在这之后，长桌上突然爆发了一阵嘈杂的私语。显然，格兰芬多的其他同学们以为Lily终于要同意和他约会了。「你为什麽不和Severus一起吃晚饭？」她不满地说道。&#xA;&#xA;James眨了眨眼睛，叉子停在了嘴边。「呃，我告诉他我爱上了他，他就跑开了。我想在那之后，也许我该给他一些空间。」&#xA;&#xA;Lily把餐巾甩在他头上，「你是谁？你对James Potter做了什麽？」&#xA;&#xA;「有意思，最近人们总是问我这个问题，但我从没想到妳会想念以前的我。」&#xA;&#xA;「不是那个讨厌的、恃强凌弱的傻瓜，」Lily翻着白眼说道，「James Potter从不轻易放弃。在Severus失去勇气之前，赶紧去找他。」&#xA;&#xA;听了她的话，James感到心跳加速：「妳的意思是，他——」&#xA;&#xA;「你敢伤害他试试，James.」Lily说，她眼中的火光告诉他，如果他伤害了对方，他就活不到明天了。随即，她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地上扬了：「祝你好运。」&#xA;&#xA;James想知道他的勇气是否也如他微笑时那样显而易见。当Remus隔着桌子向他点了点头时，James觉得自己放松了一些。&#xA;&#xA;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活点地图，当他发现Sev的名字时，转身便赶往地窖。他一个人跑了起来，到了教室后，他想都没想就闯进了门。&#xA;&#xA;Severus转过身来，看到他后显得有些诧异，也许脸色还有点发青。&#xA;&#xA;「嗨，」James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我本想给你一点空间，但Lily叫我来找你，所以我希望这没关系——」眼见Severus走近了，James停住了。&#xA;&#xA;当斯莱特林正担心自己袍上的一个洞时，他抬头望向了James.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但James说不清是什麽。他又走近了一步——动作缓慢地，好似害怕一个错误的举动就会把他俩都击碎似的。&#xA;&#xA;「这最好不是该死的恶作剧，Potter.」&#xA;&#xA;接着，他吻了James.&#xA;&#xA;它短暂而纯洁，却感觉世界好像终于以正确的速度运转了。他们分开时，James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噢。」&#xA;&#xA;Sev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害怕自己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James不知是因为Severus并不想吻他，还是Severus担心自己不想吻他，所以James问：「我能再吻你一次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用安全词。」&#xA;&#xA;Severus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James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拉着Severus吻了下去，吻得比刚才更深。空气又湿又薄，他们的鼻子不断碰撞着，但James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着火了。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比喻，因为他的皮肤曾经真的着火过，在一次考虑特别不周的恶作剧之后，而这个比那个好一百万倍。因为Severus在吻他，这意味着对方也想要James.&#xA;&#xA;「对不起，」Severus说，当他们的牙齿碰到一起时，他挣脱了，「我从来没有——」&#xA;&#xA;「你做得很好，」James对他说，微笑着又吻了他一下。「你是完美的。」再一个吻。「夺人心魄的。」另一个吻。「绚烂迷人的。如果在这一刻，让我雕刻一尊雕像以纪念爱神，她会申请退休，请你来代替她。」&#xA;&#xA;「Potter？」&#xA;&#xA;「在，我的王子？」&#xA;&#xA;「闭嘴。」Severus又把他拉了过来，当他和James的嘴唇融合在一起时，他显得既好奇又害羞。James轻轻地拽着Severus的长袍，直至衣物相互紧贴，然后他用胳膊搂住Sev的后背，将俩人拉得更近了。他将他们的双腿并拢，希望它们之间的空间尽可能小。他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他想触碰Severus——吻他、爱抚他、抱他——早就想了。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了，James想要记住每一个细节。苹果味的护发素混合着一些草木的气息，可能是来源于Sev的药剂箱。每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Sev就发出些细微的声音。Severus的脉搏跳动充满了力量，好像他想把控局面，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做。James就想放任他这样做。&#xA;&#xA;Sev的手仍然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好像他不知该怎麽处理。他犹豫地抬起双手，直到它们缠住了James的头发。James发出一声赞许，然后把手移到了Severus的臀部。他们加深接吻的同时，他用拇指在上面勾勒圆圈。他不知自己是否还会比现在更想要Severus，但欲望的卷须在他的肚子里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倘若对他与Severus间的诱引力有任何怀疑，它就会在那些火焰中瓦解。&#xA;&#xA;当Sev感觉到James对他的大腿感兴趣时，他挣脱开，并发出一声惊叫。James笑了起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被幸福和欲望冲昏了头。「还担心这是个恶作剧吗？」James揶揄道，他的声音比他想的还要低沉、粗犷。&#xA;&#xA;Severus低声吼着把他逼回墙边，手掐住他的手腕，用一个吻俘获了他的唇。James呻吟着。在这声音的刺激下，Severus又把他们的大腿贴到一起，用舌头试探James的嘴唇。James欣然接受了这种打扰，当他们的舌头一碰，James就开始喟叹。Sev缺乏经验，但他在强度上弥补了，神圣的梅林，James被迷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弯了好几个星期，但是他妈的，他怎麽也没想到，当Sev扁平的胸膛压在他的胸膛上，或者他那红肿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或者他腿间那惊人的硬挺压在他大腿上时，感觉会有多好。&#xA;&#xA;「我不想让他对我有更多的权力了。」Severus曾对Lily说过。James要不是嘴巴忙得不可开交，他会笑出声来的。James当然有钱有势，但他是那麽地迷恋Severus，哪怕只是为了这一刻，他也愿意放弃一切。如果那不算权力，James不知道还有什麽。&#xA;&#xA;James不情愿地中断了吻，他的微笑中有一丝尴尬。他说：「我，呃，我想我不会撑太久了。」至少，他很确定自己是这麽说的。但这时Severus朝他笑了笑，喘不过气来，脸色从平常的灰白变成了红扑扑的。James除了该死的专注于迷人的Sev外，其它什麽都没关心。「是...」James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如何造词，「是，没事的吧？」&#xA;&#xA;Severus不自然地耸耸肩，「挺好的。」&#xA;&#xA;「噢，你滚吧。」James反驳道，但他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Severus笑了笑。他以前曾在James面前对Lily笑过，但James很肯定，这是Severus第一次对他露出真正的微笑。有几秒钟，他完全停止了呼吸。他把Severus紧紧地搂在怀里，Sev的头抵在James的下颏处，发出像猫般的呼噜呼噜声。James喜欢那声音在他胸口回荡的方式。他吻了吻Sev的头顶，吸入醉人的苹果香味，愉快地哼着歌。「那麽，是什麽改变了你的想法？」James问道，「今天早上，我发誓我肯定把你吓跑了。」&#xA;&#xA;Severus没有抬起头来，「我和Lily谈过了，她说我是个白痴。我做了一些研究。」&#xA;&#xA;「研究？」&#xA;&#xA;「摄神取念术。」Sev对着他的胸口说，「对我路过的几对夫妇。我需要确定你说的是实话。」&#xA;&#xA;「你发现了什麽？」&#xA;&#xA;「你是对的。你的确...爱......我，」Severus不自在地说，好像这个概念仍然难以理解。「但在对很多人使用过摄神取念之后，我也可以说你认为我应该从过去的经验中认识它，这一点是错误的。Lily对我的感情更温柔，更微妙，也不那麽复杂。我所研究的那些夫妇们的想法和我在你脑子里发现的感觉很相似，但不像你对我的感觉那样强烈或带有强迫性。」他轻轻地笑了一声，James肯定这是他听过的最完美的声音，「我应该担心吗？」&#xA;&#xA;James其余的男子气概碎片尖叫着抗议Sev的话，但他其余的感受却是胜利了——就像他通过爱Sev到如此荒谬的程度而赢得了某种竞争。「我能说什麽呢？」James说，「我做事不会半途而废。」&#xA;&#xA;Sev哼了一声，用鼻子蹭着James的胸口。James几乎死亡，这麽可爱肯定是违法的。&#xA;&#xA;「告诉你，」Sev说，「那天在医院里，我把你升级为『朋友』了。」&#xA;&#xA;「当我吻你的前额，你假装睡着的那个时候？」James问道。&#xA;&#xA;「不，是当你说我们应该想一个安全词时。」&#xA;&#xA;「啊，」James笑道，「是性的诱惑吸引了你。」&#xA;&#xA;Severus从拥抱中抽出身来，瞪着他：「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xA;&#xA;「复仇总是甜蜜的。」James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拨弄Severus的头发，把一缕散乱的头发捋至耳后。&#xA;&#xA;「那我也许就不告诉你了。」Severus傲慢地说，但James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就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你清楚地表明，你这样做不是为了满足自己，也不是为了表面上减轻你的内疚。你想让我感到舒服。」他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James的领带，「从来没有人为我这样做过。」&#xA;&#xA;James又吻了他一下，「谁想伤害你，我就跟谁互殴。」他坚定地说。&#xA;&#xA;Severus把目光移开，「你不可能保护我不受任何伤害，James.」&#xA;&#xA;James轻轻地扬起下巴：「我会的。我要告诉大家，如果他们惹你，就得对付我和其他劫道者，他们不敢对你指手画脚，也不敢嘲笑你，什麽也不敢。」&#xA;&#xA;Severus阴郁地笑了：「Avery和Mulciber不会怕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你低估了黑魔法的力量。」&#xA;&#xA;James摇了摇头。「不，我不是。我知道他们能做什麽，我也知道我们能打败他们。」&#xA;&#xA;「我们？」Severus推开他，一副厌恶的样子，「如果你想阻止我使用黑魔法，那你就滚开。」&#xA;&#xA;「Sev——」&#xA;&#xA;「不，」他咆哮道，「不要在你一无所知的事情上表现得妄自尊大。你知道为什麽我对黑魔法这麽了解吗？为什麽一年级的时候，我对它们的了解就比大多数巫师甚至是他们的一辈子都要多呢？因为这是唯一能阻止我父亲对我施暴、或者在他们吵架时而杀死我母亲的方法。水母腿咒和流脓魔咒也许能对付小孩子的嘲弄，但如果一个比你大、比你强壮的人要砍你，你必须能够把他们砍回去。」&#xA;&#xA;James给了Severus一些个人空间，但他的目光碰到了他，希望他的目光能表达出他脑子里的所有情绪。「我不是要你放弃黑魔法。我也不会假装我喜欢你使用它们。我讨厌他们如此轻易地腐化好人，说实话，它们让我感到可怖。但我很欣慰你能有办法保护自己。」&#xA;&#xA;「那你想说什麽？」Severus不耐烦地说。&#xA;&#xA;「我不想让你成为食死徒！」James喊道。Severus听了这话畏缩了一下，闭上了嘴，但James无法收回这些话。&#xA;&#xA;「我做不做与你无关，Potter.」他生硬地说。&#xA;&#xA;James因失败而瘫倒在椅子上，「但我希望是这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有多在乎你——我是多麽坚定地要确保你拥有生活中想要的一切。如果你能看到这一点，你就不需要加入食死徒了——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关系或地位。你不需要他们。」&#xA;&#xA;Severus背过身去，James看不见他的脸。「我不能相信一个迷恋我的16岁男孩的承诺。我不会犯和我母亲同样的错误。」他的声音颤抖着，但他有坚定的决心，「他们能给我——」&#xA;&#xA;「如果你不得不杀死像Lily和她家人那样无辜的人来得到它，这就毫无意义。」James打断了他的话。&#xA;&#xA;「我决不会伤害Lily.」Severus嘶嘶地说。&#xA;&#xA;「你现在这麽说，可你怎麽能永远肯定呢？如果你所有的一切——如果你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落在一个疯子手里，你怎麽可能知道你要怎麽做才能取悦他呢？」&#xA;&#xA;「所以我就应该把我的性命交在你手里？」&#xA;&#xA;「我不会要求你杀人！」James说，「我不会要求你什麽，除了让你不要杀人。即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想和我说话，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我也会保护你，为你和你需要的任何事物作担保。你知道谁想利用你当武器，当你活到没用的时候，他也会杀了你。你是否忘了，你不是纯血，所以你也是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喜欢谋杀的那种人。你宁愿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他手里？」&#xA;&#xA;「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Severus绝望地说。&#xA;&#xA;「那就不要。选择光明。选择Lily. 选择我。」James朝Severus走去，一只手放在他肩上，让他转过脸来。&#xA;&#xA;「事情没那麽简单。」Severus现在浑身发抖，James恨自己给男孩造成了痛苦，但他不能放手。&#xA;&#xA;「为什麽？你是被迫的吗？是Malfoy逼你这麽做的吗？还是Avery和Mulciber？」&#xA;&#xA;Severus畏缩了，「没有人强迫我做任何事。Lucius只是在照顾我。不要指责他伤害了我——在你做了那麽多之后。当你和你的朋友把我的书扔到湖里时，Lucius给我买了书。当别人找我麻烦或骂我的时候，他会保护我。」&#xA;&#xA;「这麽说，你为了偿还人情，就向一个凶残的疯子发誓永远做他的奴隶？劳驾给Malfoy写张该死的感谢卡！我会给他一些加隆来补偿这些费用。」&#xA;&#xA;「这不是钱的问题，Potter，这是信任。Lucius是唯一一个从未抛弃过我的人。对你来说，宣布你将为我做什麽很容易，但要想让他人为你奉上他们的一生，光靠言语是远远不够的。我母亲试图选择爱，看看它给了她什麽。Lucius会保护我。他决不会做任何伤害我的事，这一点我却不能为你说。」&#xA;&#xA;这句话里的孤独和绝望让James感到心碎，想知道如果提醒他与Sev的父亲是多麽的相似，这是否能阻止他伤害对方。他几乎立刻停止了争论，转而抱住Severus，绝不放手：「Sev，发生的事不能怪你妈妈。难道你看不出问题是出在那些只因她听从本心，便就此与她断绝关系的人身上吗？难道不是怪那些因为愚蠢的偏见而抛弃她的人？如果你加入神秘人，你就会被这样的人包围。那里没有真正的忠诚，只有恐惧、以及恐惧驱使人们会做的事情。」&#xA;&#xA;「还有别的选择吗，James？另一方不会想要我这样的斯莱特林的。」Severus冷笑道。&#xA;&#xA;「Dumbledore，你的意思是？」James想到校长是怎样照顾他的学生的，便嗤笑道，「我们不必为他而战。我们可以为我们而战。为Lily而战。除了为其他人，你还应为自己而战，Sev. 你才华横溢。凭借你的魔药天赋，甚至黑魔法，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许多好的事情。别摆出那副表情，我知道你有多少才华。」Severus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不再那麽痛苦和暴躁了，于是James轻声说：「你应该做你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停下来——当然不能为了那样一个选择。好好想想，好吗？我想和你共度未来。但我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你变成一个制造痛苦、死亡和不幸的人。没有任何奖励值得你去成为其中之一。」&#xA;&#xA;Severus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会考虑的。」&#xA;&#xA;「谢谢你。」James如释重负地说，又忍不住想拥抱Severus了。Sev迟疑地回抱了他，他们就这样站在那，感觉像是永远，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激动得颤抖着。&#xA;&#xA;「我没有带任何食物，」James最后说，希望能缓解下紧张的气氛，「想去厨房吃点东西吗？」&#xA;&#xA;「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食物吗，Potter？」Severus问道。但他拿起书包朝门口走去。&#xA;&#xA;James松了一口气，咧开嘴笑了，紧追上他：「我不能让你凋零，我的王子。」&#xA;&#xA;......&#xA;&#xA;家养小精灵们对他们的到来欣喜若狂。它们疯狂溺爱着Severus，给了他更多的维生素药水，告诉他，他的皮肤和头发状况都有了很大的改善。他看上去被他们的赞美所淹没，但James注意到他把头抬得更高了一点。&#xA;&#xA;「那麽，」他们刚开始吃东西，Severus便说道，「这个...交际...是正式的吗？」&#xA;&#xA;James揶揄地扬起眉毛：「我相信你正在寻找的词是『关系』。你是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吗，Severus？」&#xA;&#xA;Severus脸红了，似乎要否认，但他承认道：「是的。」&#xA;&#xA;James想在空中跳跃、绕着厨房跳舞，但他担心如果他那样做，Sev就会收回想法。「我很愿意，」他说，用一只胳膊搂住Sev的腰，把他们拉得更近了，「你觉得我们该怎麽向全世界宣布呢？礼堂里挂条横幅，上面写：『James Potter为Severus Snape神魂颠倒，不知怎的，这得到了回应』？还是一个能让小心脏在空中飘来飘去，里面写有『S+J』字符的咒语？或者把我们俩人的肖像挂在魔咒课的走廊上，这样经过的人都能看到我们在接吻。」&#xA;&#xA;Severus用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惧眼神盯着他：「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Lily总是对的。不能相信James Potter会在一段感情中表现得理智。」&#xA;&#xA;James暗笑起来。随后，一个灵感出现了。他知道他的眼睛将这表现出来了，因为Sev脸上的恐惧突然变得更明显了。「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James高兴地告诉他。&#xA;&#xA;......&#xA;&#xA;这天晚上，James走进公共休息室，瘫倒在Sirius和Peter旁边的沙发上，脸上带着眷恋的神情。&#xA;&#xA;「你的状态不错，Prongs.」Sirius评价道，「在淋浴间瞥见了Evans？」&#xA;&#xA;James慢慢地摇了摇头。「我告诉了Severus Snape我爱他。」他说，仍然无法理解整个事件的进展如何。当然，他曾希望，但他从未真正让自己相信过斯莱特林会喜欢上他。&#xA;&#xA;「什麽？」Sirius问道。他看起来好像在考虑把他的耳朵给退掉。&#xA;&#xA;「然后他邀请我做他的男朋友。」James更加惊叹地说。&#xA;&#xA;Sirius开始大笑。「太好笑了，老兄！当你告诉他这是个恶作剧时，他做了什麽？」&#xA;&#xA;James没有回应，他们间第一个犹豫的吻一直在他脑海里重映。这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后找到一间空教室，利用他们新的恋情状态再度拥吻了起来，接吻的次数很多，但James记得最深的还是第一次。&#xA;&#xA;「呃，Padfoot？我不认为他是在开玩笑。」Peter的声音把James带回了当前的时刻，他准备好面对他最好的朋友怒不可遏的场面了。&#xA;&#xA;Sirius茫然地盯着他看了三分钟多。然后他说：「你是说，你刚刚约了黑魔法鉴赏家、想当食死徒的Severus Snape，而我还在一直担心如何邀请全世界最温柔、最可爱、最书呆子的狼人Remus Lupin？」&#xA;&#xA;James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显然，这是一种修辞，因为Sirius拍了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说：「祝贺你，老兄。我们待会再谈。」然后他跳起来跑向他们的宿舍，「噢，Moony！」&#xA;&#xA;James转向Peter，平生第一次震惊地沉默了。&#xA;&#xA;「他接受的比预期的要好。」Peter迟疑地说。&#xA;&#xA;James迷茫地睁着眼睛。&#xA;&#xA;Peter对他尴尬地笑了笑：「嗯，干得不错吧，我猜？」&#xA;&#xA;James虚弱地点了点头，仍然不知所措。&#xA;&#xA;「他答应了！」这时，Padfoot突然在楼上喊道。接着传来了一阵撞击声和狼一样的嚎叫。&#xA;&#xA;最后，James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大笑起来。他的朋友们还在和他聊天，他现在有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可爱的男朋友，圣诞恶作剧也将会是史诗般的。他很有信心，即使战争还在继续，事情也有可能会好起来的。&#xA;&#xA;☆TBC.☆]]&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JPS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PSS</span></a> 《索恕若渴_CH.14》
Summary：
*注意事项看lof

　　
　　
　　
James破天荒地在大礼堂里吃晚饭，仿佛一个世纪没来了。他想让Severus采取下一步行动，不管是什麽。然而，就在他坐下几秒钟后，Lily走到了他跟前。</p>

<p>「Evans.」James招呼道。</p>

<p>「Potter.」她坐到他旁边，这样他们说话时就不会被人听到。做到这一点很容易，因为在这之后，长桌上突然爆发了一阵嘈杂的私语。显然，格兰芬多的其他同学们以为Lily终于要同意和他约会了。「你为什麽不和Severus一起吃晚饭？」她不满地说道。</p>

<p>James眨了眨眼睛，叉子停在了嘴边。「呃，我告诉他我爱上了他，他就跑开了。我想在那之后，也许我该给他一些空间。」</p>

<p>Lily把餐巾甩在他头上，「你是谁？你对James Potter做了什麽？」</p>

<p>「有意思，最近人们总是问我这个问题，但我从没想到妳会想念以前的我。」</p>

<p>「不是那个讨厌的、恃强凌弱的傻瓜，」Lily翻着白眼说道，「James Potter从不轻易放弃。在Severus失去勇气之前，赶紧去找他。」</p>

<p>听了她的话，James感到心跳加速：「妳的意思是，他——」</p>

<p>「你敢伤害他试试，James.」Lily说，她眼中的火光告诉他，如果他伤害了对方，他就活不到明天了。随即，她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地上扬了：「祝你好运。」</p>

<p>James想知道他的勇气是否也如他微笑时那样显而易见。当Remus隔着桌子向他点了点头时，James觉得自己放松了一些。</p>

<p>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活点地图，当他发现Sev的名字时，转身便赶往地窖。他一个人跑了起来，到了教室后，他想都没想就闯进了门。</p>

<p>Severus转过身来，看到他后显得有些诧异，也许脸色还有点发青。</p>

<p>「嗨，」James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我本想给你一点空间，但Lily叫我来找你，所以我希望这没关系——」眼见Severus走近了，James停住了。</p>

<p>当斯莱特林正担心自己袍上的一个洞时，他抬头望向了James.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但James说不清是什麽。他又走近了一步——动作缓慢地，好似害怕一个错误的举动就会把他俩都击碎似的。</p>

<p>「这最好不是该死的恶作剧，Potter.」</p>

<p>接着，他吻了James.</p>

<p>它短暂而纯洁，却感觉世界好像终于以正确的速度运转了。他们分开时，James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噢。」</p>

<p>Sev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害怕自己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James不知是因为Severus并不想吻他，还是Severus担心自己不想吻他，所以James问：「我能再吻你一次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用安全词。」</p>

<p>Severus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James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拉着Severus吻了下去，吻得比刚才更深。空气又湿又薄，他们的鼻子不断碰撞着，但James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着火了。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比喻，因为他的皮肤曾经真的着火过，在一次考虑特别不周的恶作剧之后，而这个比那个好一百万倍。因为Severus在吻他，这意味着对方也想要James.</p>

<p>「对不起，」Severus说，当他们的牙齿碰到一起时，他挣脱了，「我从来没有——」</p>

<p>「你做得很好，」James对他说，微笑着又吻了他一下。「你是完美的。」再一个吻。「夺人心魄的。」另一个吻。「绚烂迷人的。如果在这一刻，让我雕刻一尊雕像以纪念爱神，她会申请退休，请你来代替她。」</p>

<p>「Potter？」</p>

<p>「在，我的王子？」</p>

<p>「闭嘴。」Severus又把他拉了过来，当他和James的嘴唇融合在一起时，他显得既好奇又害羞。James轻轻地拽着Severus的长袍，直至衣物相互紧贴，然后他用胳膊搂住Sev的后背，将俩人拉得更近了。他将他们的双腿并拢，希望它们之间的空间尽可能小。他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他想触碰Severus——吻他、爱抚他、抱他——早就想了。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了，James想要记住每一个细节。苹果味的护发素混合着一些草木的气息，可能是来源于Sev的药剂箱。每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Sev就发出些细微的声音。Severus的脉搏跳动充满了力量，好像他想把控局面，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做。James就想放任他这样做。</p>

<p>Sev的手仍然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好像他不知该怎麽处理。他犹豫地抬起双手，直到它们缠住了James的头发。James发出一声赞许，然后把手移到了Severus的臀部。他们加深接吻的同时，他用拇指在上面勾勒圆圈。他不知自己是否还会比现在更想要Severus，但欲望的卷须在他的肚子里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倘若对他与Severus间的诱引力有任何怀疑，它就会在那些火焰中瓦解。</p>

<p>当Sev感觉到James对他的大腿感兴趣时，他挣脱开，并发出一声惊叫。James笑了起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被幸福和欲望冲昏了头。「还担心这是个恶作剧吗？」James揶揄道，他的声音比他想的还要低沉、粗犷。</p>

<p>Severus低声吼着把他逼回墙边，手掐住他的手腕，用一个吻俘获了他的唇。James呻吟着。在这声音的刺激下，Severus又把他们的大腿贴到一起，用舌头试探James的嘴唇。James欣然接受了这种打扰，当他们的舌头一碰，James就开始喟叹。Sev缺乏经验，但他在强度上弥补了，神圣的梅林，James被迷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弯了好几个星期，但是他妈的，他怎麽也没想到，当Sev扁平的胸膛压在他的胸膛上，或者他那红肿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或者他腿间那惊人的硬挺压在他大腿上时，感觉会有多好。</p>

<p>「我不想让他对我有更多的权力了。」Severus曾对Lily说过。James要不是嘴巴忙得不可开交，他会笑出声来的。James当然有钱有势，但他是那麽地迷恋Severus，哪怕只是为了这一刻，他也愿意放弃一切。如果那不算权力，James不知道还有什麽。</p>

<p>James不情愿地中断了吻，他的微笑中有一丝尴尬。他说：「我，呃，我想我不会撑太久了。」至少，他很确定自己是这麽说的。但这时Severus朝他笑了笑，喘不过气来，脸色从平常的灰白变成了红扑扑的。James除了该死的专注于迷人的Sev外，其它什麽都没关心。「是...」James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如何造词，「是，没事的吧？」</p>

<p>Severus不自然地耸耸肩，「挺好的。」</p>

<p>「噢，你滚吧。」James反驳道，但他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Severus笑了笑。他以前曾在James面前对Lily笑过，但James很肯定，这是Severus第一次对他露出真正的微笑。有几秒钟，他完全停止了呼吸。他把Severus紧紧地搂在怀里，Sev的头抵在James的下颏处，发出像猫般的呼噜呼噜声。James喜欢那声音在他胸口回荡的方式。他吻了吻Sev的头顶，吸入醉人的苹果香味，愉快地哼着歌。「那麽，是什麽改变了你的想法？」James问道，「今天早上，我发誓我肯定把你吓跑了。」</p>

<p>Severus没有抬起头来，「我和Lily谈过了，她说我是个白痴。我做了一些研究。」</p>

<p>「研究？」</p>

<p>「摄神取念术。」Sev对着他的胸口说，「对我路过的几对夫妇。我需要确定你说的是实话。」</p>

<p>「你发现了什麽？」</p>

<p>「你是对的。你的确...爱......我，」Severus不自在地说，好像这个概念仍然难以理解。「但在对很多人使用过摄神取念之后，我也可以说你认为我应该从过去的经验中认识它，这一点是错误的。Lily对我的感情更温柔，更微妙，也不那麽复杂。我所研究的那些夫妇们的想法和我在你脑子里发现的感觉很相似，但不像你对我的感觉那样强烈或带有强迫性。」他轻轻地笑了一声，James肯定这是他听过的最完美的声音，「我应该担心吗？」</p>

<p>James其余的男子气概碎片尖叫着抗议Sev的话，但他其余的感受却是胜利了——就像他通过爱Sev到如此荒谬的程度而赢得了某种竞争。「我能说什麽呢？」James说，「我做事不会半途而废。」</p>

<p>Sev哼了一声，用鼻子蹭着James的胸口。James几乎死亡，这麽可爱肯定是违法的。</p>

<p>「告诉你，」Sev说，「那天在医院里，我把你升级为『朋友』了。」</p>

<p>「当我吻你的前额，你假装睡着的那个时候？」James问道。</p>

<p>「不，是当你说我们应该想一个安全词时。」</p>

<p>「啊，」James笑道，「是性的诱惑吸引了你。」</p>

<p>Severus从拥抱中抽出身来，瞪着他：「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p>

<p>「复仇总是甜蜜的。」James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拨弄Severus的头发，把一缕散乱的头发捋至耳后。</p>

<p>「那我也许就不告诉你了。」Severus傲慢地说，但James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就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你清楚地表明，你这样做不是为了满足自己，也不是为了表面上减轻你的内疚。你想让我感到舒服。」他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James的领带，「从来没有人为我这样做过。」</p>

<p>James又吻了他一下，「谁想伤害你，我就跟谁互殴。」他坚定地说。</p>

<p>Severus把目光移开，「你不可能保护我不受任何伤害，James.」</p>

<p>James轻轻地扬起下巴：「我会的。我要告诉大家，如果他们惹你，就得对付我和其他劫道者，他们不敢对你指手画脚，也不敢嘲笑你，什麽也不敢。」</p>

<p>Severus阴郁地笑了：「Avery和Mulciber不会怕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你低估了黑魔法的力量。」</p>

<p>James摇了摇头。「不，我不是。我知道他们能做什麽，我也知道我们能打败他们。」</p>

<p>「我们？」Severus推开他，一副厌恶的样子，「如果你想阻止我使用黑魔法，那你就滚开。」</p>

<p>「Sev——」</p>

<p>「不，」他咆哮道，「不要在你一无所知的事情上表现得妄自尊大。你知道为什麽我对黑魔法这麽了解吗？为什麽一年级的时候，我对它们的了解就比大多数巫师甚至是他们的一辈子都要多呢？因为这是唯一能阻止我父亲对我施暴、或者在他们吵架时而杀死我母亲的方法。水母腿咒和流脓魔咒也许能对付小孩子的嘲弄，但如果一个比你大、比你强壮的人要砍你，你必须能够把他们砍回去。」</p>

<p>James给了Severus一些个人空间，但他的目光碰到了他，希望他的目光能表达出他脑子里的所有情绪。「我不是要你放弃黑魔法。我也不会假装我喜欢你使用它们。我讨厌他们如此轻易地腐化好人，说实话，它们让我感到可怖。但我很欣慰你能有办法保护自己。」</p>

<p>「那你想说什麽？」Severus不耐烦地说。</p>

<p>「我不想让你成为食死徒！」James喊道。Severus听了这话畏缩了一下，闭上了嘴，但James无法收回这些话。</p>

<p>「我做不做与你无关，Potter.」他生硬地说。</p>

<p>James因失败而瘫倒在椅子上，「但我希望是这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有多在乎你——我是多麽坚定地要确保你拥有生活中想要的一切。如果你能看到这一点，你就不需要加入食死徒了——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关系或地位。你不需要他们。」</p>

<p>Severus背过身去，James看不见他的脸。「我不能相信一个迷恋我的16岁男孩的承诺。我不会犯和我母亲同样的错误。」他的声音颤抖着，但他有坚定的决心，「他们能给我——」</p>

<p>「如果你不得不杀死像Lily和她家人那样无辜的人来得到它，这就毫无意义。」James打断了他的话。</p>

<p>「我决不会伤害Lily.」Severus嘶嘶地说。</p>

<p>「你现在这麽说，可你怎麽能永远肯定呢？如果你所有的一切——如果你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落在一个疯子手里，你怎麽可能知道你要怎麽做才能取悦他呢？」</p>

<p>「所以我就应该把我的性命交在你手里？」</p>

<p>「我不会要求你杀人！」James说，「我不会要求你什麽，除了让你不要杀人。即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想和我说话，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我也会保护你，为你和你需要的任何事物作担保。你知道谁想利用你当武器，当你活到没用的时候，他也会杀了你。你是否忘了，你不是纯血，所以你也是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喜欢谋杀的那种人。你宁愿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他手里？」</p>

<p>「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Severus绝望地说。</p>

<p>「那就不要。选择光明。选择Lily. 选择我。」James朝Severus走去，一只手放在他肩上，让他转过脸来。</p>

<p>「事情没那麽简单。」Severus现在浑身发抖，James恨自己给男孩造成了痛苦，但他不能放手。</p>

<p>「为什麽？你是被迫的吗？是Malfoy逼你这麽做的吗？还是Avery和Mulciber？」</p>

<p>Severus畏缩了，「没有人强迫我做任何事。Lucius只是在照顾我。不要指责他伤害了我——在你做了那麽多之后。当你和你的朋友把我的书扔到湖里时，Lucius给我买了书。当别人找我麻烦或骂我的时候，他会保护我。」</p>

<p>「这麽说，你为了偿还人情，就向一个凶残的疯子发誓永远做他的奴隶？劳驾给Malfoy写张该死的感谢卡！我会给他一些加隆来补偿这些费用。」</p>

<p>「这不是钱的问题，Potter，这是信任。Lucius是唯一一个从未抛弃过我的人。对你来说，宣布你将为我做什麽很容易，但要想让他人为你奉上他们的一生，光靠言语是远远不够的。我母亲试图选择爱，看看它给了她什麽。Lucius会保护我。他决不会做任何伤害我的事，这一点我却不能为你说。」</p>

<p>这句话里的孤独和绝望让James感到心碎，想知道如果提醒他与Sev的父亲是多麽的相似，这是否能阻止他伤害对方。他几乎立刻停止了争论，转而抱住Severus，绝不放手：「Sev，发生的事不能怪你妈妈。难道你看不出问题是出在那些只因她听从本心，便就此与她断绝关系的人身上吗？难道不是怪那些因为愚蠢的偏见而抛弃她的人？如果你加入神秘人，你就会被这样的人包围。那里没有真正的忠诚，只有恐惧、以及恐惧驱使人们会做的事情。」</p>

<p>「还有别的选择吗，James？另一方不会想要我这样的斯莱特林的。」Severus冷笑道。</p>

<p>「Dumbledore，你的意思是？」James想到校长是怎样照顾他的学生的，便嗤笑道，「我们不必为他而战。我们可以为我们而战。为Lily而战。除了为其他人，你还应为自己而战，Sev. 你才华横溢。凭借你的魔药天赋，甚至黑魔法，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许多好的事情。别摆出那副表情，我知道你有多少才华。」Severus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不再那麽痛苦和暴躁了，于是James轻声说：「你应该做你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停下来——当然不能为了那样一个选择。好好想想，好吗？我想和你共度未来。但我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你变成一个制造痛苦、死亡和不幸的人。没有任何奖励值得你去成为其中之一。」</p>

<p>Severus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会考虑的。」</p>

<p>「谢谢你。」James如释重负地说，又忍不住想拥抱Severus了。Sev迟疑地回抱了他，他们就这样站在那，感觉像是永远，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激动得颤抖着。</p>

<p>「我没有带任何食物，」James最后说，希望能缓解下紧张的气氛，「想去厨房吃点东西吗？」</p>

<p>「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食物吗，Potter？」Severus问道。但他拿起书包朝门口走去。</p>

<p>James松了一口气，咧开嘴笑了，紧追上他：「我不能让你凋零，我的王子。」</p>

<p>......</p>

<p>家养小精灵们对他们的到来欣喜若狂。它们疯狂溺爱着Severus，给了他更多的维生素药水，告诉他，他的皮肤和头发状况都有了很大的改善。他看上去被他们的赞美所淹没，但James注意到他把头抬得更高了一点。</p>

<p>「那麽，」他们刚开始吃东西，Severus便说道，「这个...交际...是正式的吗？」</p>

<p>James揶揄地扬起眉毛：「我相信你正在寻找的词是『关系』。你是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吗，Severus？」</p>

<p>Severus脸红了，似乎要否认，但他承认道：「是的。」</p>

<p>James想在空中跳跃、绕着厨房跳舞，但他担心如果他那样做，Sev就会收回想法。「我很愿意，」他说，用一只胳膊搂住Sev的腰，把他们拉得更近了，「你觉得我们该怎麽向全世界宣布呢？礼堂里挂条横幅，上面写：『James Potter为Severus Snape神魂颠倒，不知怎的，这得到了回应』？还是一个能让小心脏在空中飘来飘去，里面写有『S+J』字符的咒语？或者把我们俩人的肖像挂在魔咒课的走廊上，这样经过的人都能看到我们在接吻。」</p>

<p>Severus用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惧眼神盯着他：「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Lily总是对的。不能相信James Potter会在一段感情中表现得理智。」</p>

<p>James暗笑起来。随后，一个灵感出现了。他知道他的眼睛将这表现出来了，因为Sev脸上的恐惧突然变得更明显了。「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James高兴地告诉他。</p>

<p>......</p>

<p>这天晚上，James走进公共休息室，瘫倒在Sirius和Peter旁边的沙发上，脸上带着眷恋的神情。</p>

<p>「你的状态不错，Prongs.」Sirius评价道，「在淋浴间瞥见了Evans？」</p>

<p>James慢慢地摇了摇头。「我告诉了Severus Snape我爱他。」他说，仍然无法理解整个事件的进展如何。当然，他曾希望，但他从未真正让自己相信过斯莱特林会喜欢上他。</p>

<p>「什麽？」Sirius问道。他看起来好像在考虑把他的耳朵给退掉。</p>

<p>「然后他邀请我做他的男朋友。」James更加惊叹地说。</p>

<p>Sirius开始大笑。「太好笑了，老兄！当你告诉他这是个恶作剧时，他做了什麽？」</p>

<p>James没有回应，他们间第一个犹豫的吻一直在他脑海里重映。这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后找到一间空教室，利用他们新的恋情状态再度拥吻了起来，接吻的次数很多，但James记得最深的还是第一次。</p>

<p>「呃，Padfoot？我不认为他是在开玩笑。」Peter的声音把James带回了当前的时刻，他准备好面对他最好的朋友怒不可遏的场面了。</p>

<p>Sirius茫然地盯着他看了三分钟多。然后他说：「你是说，你刚刚约了黑魔法鉴赏家、想当食死徒的Severus Snape，而我还在一直担心如何邀请全世界最温柔、最可爱、最书呆子的狼人Remus Lupin？」</p>

<p>James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显然，这是一种修辞，因为Sirius拍了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说：「祝贺你，老兄。我们待会再谈。」然后他跳起来跑向他们的宿舍，「噢，Moony！」</p>

<p>James转向Peter，平生第一次震惊地沉默了。</p>

<p>「他接受的比预期的要好。」Peter迟疑地说。</p>

<p>James迷茫地睁着眼睛。</p>

<p>Peter对他尴尬地笑了笑：「嗯，干得不错吧，我猜？」</p>

<p>James虚弱地点了点头，仍然不知所措。</p>

<p>「他答应了！」这时，Padfoot突然在楼上喊道。接着传来了一阵撞击声和狼一样的嚎叫。</p>

<p>最后，James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大笑起来。他的朋友们还在和他聊天，他现在有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可爱的男朋友，圣诞恶作剧也将会是史诗般的。他很有信心，即使战争还在继续，事情也有可能会好起来的。</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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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Sep 2020 10:57: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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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薛曉 《暴徒减一（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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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暴徒减一（下）》&#xA;Summary：&#xA;具体文前预警看lof&#xA;!--more--&#xA;　　&#xA;　　&#xA;　　&#xA;晓星尘仰躺在白色的睡床上，听着不远处浴室里逐渐传来的隐约水声，他才缓慢地支起身来。&#xA;&#xA;赤裸的脚掌踩在毛毯上，一身汗湿、黏腻的体液不断顺着腿根下淌......晓星尘先是忍着不适在床边蹲了下来——地毯上还散落着薛洋先前看的文件，他拿起来一目十行，发现并无利用价值后又放回了原地。他肉眼观察了下，发现地毯的绒毛长度基本在0.7cm，无大面积下陷处，颜色也均匀无污渍，说明很少有人在这上面走动。&#xA;&#xA;调查完地毯，他又向室内的惟一一张办公桌走去。桌腿旁的抽屉储放着一些小杂物，然而办公用的桌面却鲜少划痕......晓星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桌面，很快便发现了另一个问题。&#xA;&#xA;他环顾四周，室内的家具并没特意地整齐摆放，看似与普通居所无异，然而将每个角落都扫视一遍后，就会发现这里少了一样薛洋必用的东西——烟灰缸。&#xA;&#xA;作为一个老烟枪，随时抽烟又掐烟是个麻烦事，因此常待的地方不可能连个烟缸都没有。晓星尘随即回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单嗅了嗅，得出了结论。&#xA;&#xA;在地下酒吧与薛洋接触时，对方的衣上残留了两种不同的香气：一种是以罗勒及龙蒿草为基香的1860年西班牙Fantasía de verano香水的气息；另一种则是铃兰香型的洗涤剂味道。&#xA;&#xA;而此刻睡床上的被单及所有套件散发出来的香味却是洗涤剂中普遍常见的薰衣草味。显然一个人若是常居于此，洗涤剂的味道不可能呈两种。&#xA;&#xA;晓星尘撩起床幔，从床脚处掏出他刚来时便藏进去的袖珍对讲机，压低声音道：「这里是『梵蒂冈宝石案』，收到请答复。」&#xA;&#xA;「梵蒂冈宝石案」是他与特务科约定好潜入敌方阵营后所用的暗号，一两秒后，寂静的对讲机里如约传来了线员的声音：「『萨马拉城之约』收到，请讲。」&#xA;&#xA;晓星尘别好袖珍对讲机，朝浴室睨了一眼，「我现在在薛洋的一间套房里，这里并无调查价值。根据生活痕迹来看，这只不过是为了今夜才临时开的房。」&#xA;&#xA;对面的线员沉默了一小会儿，估计又是接听了上级的指示，「......嗯，现场确无任何可疑物品吗？」&#xA;&#xA;「没......」晓星尘刚想说没有，然而这时他余光一瞥，却瞧见了窗帘垂放处所露出的一角金属。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掀起了帘布：「——保、保险箱？！」&#xA;&#xA;「你找到保险箱了？！请试着开启它，里面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信息！」&#xA;&#xA;晓星尘蹙了下眉，不赞同道：「保险箱的焊接口还是新的、结合房间的情况来看，这可能是个圈套。」&#xA;&#xA;「晓特务，很抱歉——打开它，这是上级指令。我们都不想受到处罚吧？」线员道。&#xA;&#xA;「......」晓星尘顿了下，迫于上级压力，他最终只得应道，「是，我明白了。」他又看了眼浴室，见对方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便赶紧从自己外套里侧的秘密口袋中拿出了一瓶喷雾和一片薄膜。&#xA;&#xA;先是在密码摁键上喷了两泵喷剂，随后将薄膜小心地覆在其上，由于人体的表皮会分泌油脂，因此揭下薄膜时，最常按到的那几个摁键便会留下的痕迹。&#xA;&#xA;他仔细地察看了一番，发现薄膜上留下了四个数字摁键，分别是0、2、8、9. 四的阶乘为二十四，故由这四个摁键构成的密码只会有二十四组，因除此之外再无捷径，晓星尘便只能一组一组地试。&#xA;&#xA;先是9820、9802、9280......然后是8920、8029、8290、8209......&#xA;&#xA;期间他一直神经紧绷地留意着浴室的动静。&#xA;&#xA;2809、2908、2980、2098......2089 0982 8902 2890 0289......直至试到第二十一组0829时，保险箱才「咔哒」的一声开启。却也是在此刻——一把枪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xA;&#xA;「你终于开始行动了。」身后传来那人低沉的嗓音。&#xA;&#xA;晓星尘动作一僵，半晌后才转身直面薛洋。&#xA;&#xA;青年依旧只在身下裹了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还半湿着。冰冷的枪支横亘在俩人之间，薛洋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可能让你有些遗憾了——你的伪装不太成功，我从『抽鬼』第二轮开始便识破了。」&#xA;&#xA;他看着薛洋，有些焦虑地咬住了下唇，没有答话。而对方却近身勾住了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先别紧张......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过来。」&#xA;&#xA;晓星尘迟疑了会儿，心中估算了下此时硬核逃跑的成功性，在确认没可能后，才认命地朝薛洋走了过去。他甫一靠近浴室，便被拉了入内、压在墻上，青年说：「你不记得我了，但我还记得。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xA;&#xA;看着男人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惊诧，薛洋略微嘲讽地一笑，轻描淡写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苹果削得挺烂的』。这句话，可有些耳熟？」&#xA;&#xA;——你苹果削得可真够烂的。&#xA;&#xA;...这一句话终于将疑惑的晓星尘带回了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七、八年前，那个为罪犯依海而建的疗养院。&#xA;&#xA;......&#xA;&#xA;贝壳味的海风吹拂过干净洁白的帘布，阳光透过水晶蓝的玻璃洒进室内。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病服倚靠在床头，手里躺着颗他刚削好的苹果，如是说道。&#xA;「哪里烂了......」晓星尘转动着手中又一个快削好的苹果，不解道，「你来削？」&#xA;「好啊。」&#xA;晓星尘犹豫了下，还是把小刀递了过去。薛洋接过小刀后，竟真的老老实实地低头削起了苹果。不一会儿，一连串的苹果皮就被丢到地上，几个红皮白身的小兔子乖巧地卧在薛洋掌心上。&#xA;青年既期待又得意地问道：「怎麽样，好看吧？」&#xA;&#xA;薛洋眨眨眼，灵动的双眸与当初少年的桃花眼渐渐重合，如出一辙。&#xA;&#xA;「你、原来你是——」晓星尘不敢置信地喃道，几分惊骇在眸中闪过。&#xA;&#xA;「人们通常采用两种方式来面对悲痛与不幸，一种是铭记，另一种即为遗忘。显然，你选择过一次前者来应对某件事......」说着，薛洋便伸手按在了与晓星尘纹身同样位置的锁骨下，「而关于我的事，你却选择了后者——」&#xA;&#xA;「是因为想逃避吗？逃避那无底深渊般的愧疚，」&#xA;&#xA;那一日的海风异常凄凉刺骨，几只远渡而来的黑鸭盘旋于建筑的穹顶，院内传来各式的尖叫、哀嚎、哭喊......「夜枭」和其他黑帮侵入了疗养院，将一切敌人和落网之鱼都血溅三尺、赶尽杀绝！&#xA;苍白的走廊上，倒下的尸体七横八竖，枪支弹药与血肉飞溅间，掺杂的是火药味及血气。&#xA;活下来的老探长内心疲倦不堪：「黑帮......一共灭口了64个罪犯。」&#xA;「请问，B区615号床的罪犯，还......活着吗？」一个带着试探的声音突然传自角落，晓星尘低着头，碎发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神情。&#xA;四周安静下来。人们的沉寂却仿佛默示了什麽，他却顽固地抬起头，回视那一对对浸满悲痛而沉默的眼睛：「告诉我啊！」&#xA;一种刺痛在咽喉处蔓延，他难以发声，肩膀不可抑地颤抖着。&#xA;「抱歉，是我失职。」他最后抛下这句话，一个人拖着条伤瘸的腿，举步艰难地走开了。&#xA;「别这样星尘，是我们拖累了你！」身后传来几个同伴的叫声，但他已顾不上其它。他倒在走廊的椅上，呕吐不止，那样的悲伤，仿佛要将灵魂吐出来般。&#xA;他只能这样目视着，目视着死神，将他所有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带走。&#xA;&#xA;「还是发觉自己爱上恶徒后，心怀罪恶感？」&#xA;&#xA;若那夜的供电设施完好无故障，或许一切脱离掌控的事情便不会发生。&#xA;灯灭的一瞬，他倚在靠海的窗边。黑暗突兀地掠走了他的视力，他浑身一震，心脏仿佛被人攥到了手里......晓星尘一步三被绊，耳边渐渐传来一些尖利的窃语，像是来自四周一般。他胡乱地迈步，房间里一阵器具倾倒的声音，最终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xA;下巴抵到一个冰凉的金属，一阵金属链条的摩擦声后，一双手扶上了晓星尘的肩膀。薛洋静静地看着这个突然慌张的男人，对方急促地喘着气，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等了几秒，才戏谑地开口道：「这位搜查官，靠我那麽近做什麽呢？」&#xA;晓星尘闻言一愣，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俩贴得太近，以至于对方的吐息都洒到了自己脸上。「抱—抱歉——」他往后一退，却差点磕上后背的方角桌。好在薛洋伸手一挡，又将人拽回了怀里。&#xA;「......别乱跑了。」&#xA;晓星尘也明白自己这种情况会给别人造成不少麻烦，便没敢再动，他张了张嘴，踌躇道：「抱歉......我看不见。」&#xA;薛洋一怔，沉默了会儿后，他慢慢松开双手，在床底摸索了下，点燃了一盏煤油灯。失而复得的光亮逐渐使晓星尘的视野清晰起来，薛洋提着煤油灯，转头问道：「夜盲症？」&#xA;「嗯，加重了。之前好歹能看到一点的。」晓星尘的心神似游离在外，他久久地凝视虚空，一语不发。&#xA;「啧，怕黑吗。」&#xA;晓星尘循声抬头，有些吞吐道：「是有一点......以前不怕的，但后来，发生了些不好的事。」&#xA;时隔两年，那场密室谋杀似乎还近在眼前。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生气，往日清傲孤高的挚友已变作一具狰狞的死尸。&#xA;那些光亮照不到的角落，似乎又传来了深渊的窃语，晓星尘双拳紧握，试图无视它们。&#xA;薛洋瞥了一眼对方额上的冷汗，眼神复杂又晦涩。他忽然盖灭了煤油灯，一切又重归黑暗。&#xA;晓星尘的心跳陡然加骤，他不知青年的姓名，情急之下便只能喊：「喂——」青年却在此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xA;「别怕。黑暗没什麽可怖的，你听窗外......是不是有晚潮的声音？」薛洋放轻语调，松开晓星尘的手后又翻出了样东西，他将那矩形的金属抵在唇边，道：「我给你吹段口琴吧。」&#xA;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xA;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xA;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xA;请代我向那里的一位姑娘问好&#xA;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xA;她曾是我深爱的恋人&#xA;轻缓悠长的乐声在耳边响起，一曲《斯卡布罗集市》、和着晚潮起舞的足音，轻轻地在他心中荡漾。薛洋吹奏得很投入，当他不知不觉地靠到其肩上小憩时，青年也未介意。他很疲惫......自那日以来，每当灯光褪下，他都要独自经受那恐惧与愧疚的斥责，有多久没体验过这样阖上眼，就能睡在一片安详温暖之中了呢？&#xA;乐声渐弱，他感到最后有人轻吻了下他的嘴唇——他没有选择在这一刻睁开眼，令人奇怪，他并不觉得这个吻恶心......与那相反，对方仿佛将所能给的一切温柔都献上给了他。&#xA;&#xA;......&#xA;&#xA;「抑或说，二者兼有？」&#xA;&#xA;脖颈处传来的怪异触感及时将晓星尘从难以自拔的回忆中给抽了回来。&#xA;&#xA;薛洋正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舌尖对着赤裸的肌肤轻微一舔：「你怎麽不敢承认了呢？当年你一边悔恨为何保护不了我，一边又企图否认自己对我抱有另样的想法。」&#xA;&#xA;他在最后五个字上狠狠地加重了语气——这仿佛踩中了晓星尘的某个雷区，男人一把将他推开，靠着墙壁支撑自己，话语乱无章法：「不可能、怎......我早该认出你的啊....怎麽会，怎麽会？！」&#xA;&#xA;「果然过去那些不好的事你还是不记得为好......可惜我是个恶徒，」薛洋不顾晓星尘的挣扎而捧起了他的脸，声音却轻缓道，「为了能让我一个人活下去，我曾杀过很多人——几乎有一座城那麽多了吧。我生性残忍、手段恶毒，却有幸亦不幸地遇到你......不准忘了我。假死是首领安排的，血洗计划是他们干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跟我解释一下你的脸吧，小哥哥？」&#xA;&#xA;「乍一眼你现在的五官似乎与几年前证件照上的有些不同，但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就是第一眼难认出来。&#xA;细看后能发现你的颏、脸颊、眉棱以及额角都有浅浅淡淡的沟壑，像是小型伤口留下的疤。而差异最明显的就是鼻子，鼻梁明显比过去低了些，山根与鼻尖所构成的一条直线要比常人往左偏大约1.4°.&#xA;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麽？」&#xA;&#xA;「他们」无疑指的就是晓星尘从搜查四科转入特务科后所遇上的导师们。&#xA;&#xA;「身为导师，我必须为我的探员做任何事。」&#xA;&#xA;「知道他父母、妻子、孩子的姓名与生日；&#xA;没日没夜、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过家门而不入；&#xA;把他作为我生活的中心，&#xA;可我惟一不能做的，就是把他当作人类。」&#xA;&#xA;回想起导师的话，那六个月以来的「谆谆教导」也一一重现在眼前。&#xA;&#xA;「你不能说『停下』，更不能告诉我情报——一旦脱口而出，我们将前功尽弃。」&#xA;&#xA;导师往他脸上连扇了三个耳光。&#xA;「谁派你来的？」&#xA;他没有回答。&#xA;于是鼻梁又狠挨了一拳，出血了。&#xA;「我问，是谁派你来的？」导师往上拽住他的头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道。&#xA;他呼吸了口气，有些困难道：「无可......奉告。」&#xA;接下来，一把闪烁着银光的手术刀就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他瞪大眼睛，心脏骤停了一秒，「你要做什麽——」&#xA;没等他说完，导师便手起刀落，一阵锋锐的刺痛自下而上地在他脸上炸裂开......先是颏，然后是脸颊、眉棱，最后到额角，所到之处无不鲜血淋漓。&#xA;导师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痛吟，语气狠厉道：「金口难开，是吧？」&#xA;又听得「哐当」一声，晓星尘坐的椅子被粗鲁地踹倒，导师一路扯着他头发到了一个1m³的水缸前。他惊恐地回头看向导师，导师对上他的眼神，却轻轻地摇了摇头。&#xA;接下来，剧烈的疼痛就如魔鬼舔着他的神经般直蹿上来——脸上的血口纷纷在接触盐水后又裂开了些，晓星尘不禁喊叫出声，然而盐水涌入他的口腔，将凄厉的声音堵在了喉咙。猩红的血若雾般在水下四溢，很快，他的口、鼻腔里便充斥了铁锈味.....&#xA;哗啦——&#xA;「痛......好痛......啊！」他被不断地从水里拎起来，又重新摁下去，1秒2秒3秒4秒5......再度提起头来，又摁回去......这样循环往复着。&#xA;......&#xA;「你还好吗？」训练结束后，导师坐在他身边问道。&#xA;「还好.....」&#xA;「——别碰伤口！」导师止住晓星尘企图触摸脸伤的手，见他似乎难受地皱了下眉，又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毁容的。我给你联系好了一位英国的顶尖整容师，你先前的五官也过分俊俏了，正好做个手术让你看起来普通些——要知道我们做特务的，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记住。你可以接受吗，星尘？」&#xA;他点了点头。&#xA;导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放心般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很不好受。但没办法......我们已承担不起任何损失——两年前宋科长的死，就是因为其中一位探员不堪刑讯而向黑手党透露了情报。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xA;「就算上级让我去监视自己的家人，我也会去做的。我是个爱国者，更是一名特务——」&#xA;&#xA;「特务不是人类，而是武器，再无其他。」&#xA;&#xA;薛洋看见晓星尘那面如死灰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猜想已八九不离十了。他缺了根尾指的左手在晓星尘的脸上不断流连，像是要平抚那些经年的旧疤：「他们对你用刑了，是吗？难怪，他们以磨砺为由摧毁你的意志、以了解为藉篡改你的思想——时至如今，你不仅能做到利用他人来完成任务，甚至连『intoxicate me now』这样臊人的话都能说出口了，我是不是该为此感到庆幸呢，晓星尘？」&#xA;&#xA;感受到怀里俞渐僵硬的身体，薛洋得逞似的舔了下对方的耳垂，又火上浇油一句道：「哥哥怎麼不说『fuck me now』呢？我随时都乐意『服侍』你啊。」&#xA;&#xA;「......别说了！」晓星尘有一瞬因那类似羞辱的话而愠恼，但很快，他又迅速地平静下来，「停下你那些荤话，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xA;&#xA;自1928年世贸中心的大规模枪击事件以来，联邦调查局特务科已粉碎超过15次针对国家本土的恐怖袭击图谋。所有为国家牺牲的特务纪念名册共有13页，超过1000个名額。&#xA;&#xA;「总有那麽一群人要替普通人承担他们本应背负的东西，可社会中却很难会有一个其他的职业与身份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放弃生命、放弃所谓的自由——」&#xA;&#xA;「可作为一名特务——人民的公仆，我可以。」他低头，深沉而严肃地望进薛洋眸里：「你对我当年为何救你其实还抱有疑问吧。确实，那时我并未答全，」&#xA;&#xA;「与其满足民意去杀死一个未经审判的罪犯，不如稍加了解一下这个人是怎麽一步步走向犯罪的。如果我们只一味地关注微观层面的动机，而不去揭示凶手身后更隐晦的社会问题，就永远无法触及真相、无法找出真正的病因，也就无法做出相应的改变。」&#xA;&#xA;他嘴里说着晦涩难懂的话，但落进青年耳里无疑都汇成了一层意思：他曾试图走进过他的生活。&#xA;&#xA;薛洋有些掩饰性地撇开了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慢慢回落......&#xA;&#xA;他对这个人的感情一向复杂，一方面他与晓星尘的文化与境遇皆不同，无法理解对方的执拗与信仰；但另一方面，也正是这种近乎愚蠢的纯真，让本可一步杀一人的他，却败给一个眼神。&#xA;&#xA;倚身于暮色里，他深陷于那对像极了大海般的眼眸......从未见过那般美丽的造物，时常带着隐忍的温柔和权威的审判。&#xA;&#xA;薛洋平复了下心情，继而又抬起持枪的手，笑道：「有些意外啊......没想到你还是那样的天真白痴。好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xA;&#xA;「第一，死在我的枪下。」&#xA;&#xA;对方并不惧，反倒很冷静地做出了判断：「你可以动手，但我不怕。你也可以折磨我，但别忘了我本就是那麽过来的。无论你要对我做什麽，我绝口不谈你想知道的一切。」&#xA;&#xA;薛洋略微挑眉，几分暧昧地说道：「那我想知道哥哥你还喜不喜欢我呢......你告不告诉我？」&#xA;&#xA;晓星尘被他猝不及防、不分场合的一撩，竟也掩饰不住地脸红了。他有些不知所措，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不知道该怎麽说，更不知道，能不能说。&#xA;&#xA;薛洋看对方一下又紧张起来，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便把语气放的更缓了：「别急，我第二个选择都还没说呢，你怎麽二选一？」&#xA;&#xA;晓星尘无言。&#xA;&#xA;薛洋却突然抓起他的右手，在他手心处落下一吻。&#xA;&#xA;晓星尘的手猛地一缩，再对视时，眼中已多了分错愕——他并不少研究过犯罪心理学，当一个罪犯亲吻你的手心时，便说明他想...强奸你。薛洋......到底想做什麽？&#xA;&#xA;「首领在我这存了13份组织内重要的附件，跟我做一次，我便交给你一份。这个选择，划算吧？」&#xA;&#xA;在明白薛洋带有颜色的暗示后，晓星尘不可避免地有些忸怩，他低声地问了一句：「你想金盆洗手？」&#xA;&#xA;「我本就不把组织作信仰，在莫里亚蒂眼里，上帝第一他第二，他就是自己的信仰。」薛洋不怀好意得贴近了他一分，一条腿还挤进他腿间、过分地往里蹭，「你可以说自己是被逼的。」&#xA;&#xA;晓星尘半僵的身子开始有点颤......这个人明白他在一瞬间的动摇，洞悉他摇摆不定的态度，薛洋甚至为减轻他的罪恶感准备好了完美的理由。&#xA;&#xA;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也终于在他眼中熄灭，他垂下眼帘，声音微不可闻：「......后者吧。」&#xA;&#xA;薛洋魇足一笑。&#xA;&#xA;他们做到一半时，浴室外突然传来了手拨式座机的铃声。&#xA;&#xA;薛洋先让晓星尘一个人不要动，待他接完电话后，又迅速回到了浴室。然而他手上仍持着的手枪却让晓星尘倍感不安，年轻的特务问道：「你、你还拿它做什麽？」&#xA;&#xA;青年笑了笑没说话，而是将那把坚硬冰凉的手枪插进了对方那稍做小憩的幽径。晓星尘从嘴里泄出一丝呻吟，眼里噙着恐慌与不解，他呼吸不稳地叫道：「薛、薛洋......？！」&#xA;&#xA;无情的金属枪管又没入了一分，薛洋低声笑了下，安抚晓星尘道：「枪没子弹，吓唬你的。」&#xA;&#xA;「今夜还早，再做一次吧，哥哥......嗯？」青年的声音有如吗啡与威士忌般醉人。&#xA;&#xA;「唔.....嗯啊.......！」&#xA;&#xA;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再度升温，淫靡的撞击声中还掺杂着男人隐忍的低吟。&#xA;&#xA;......&#xA;&#xA;直至后来的某一天，晓星尘才明白，那通不速来电，实则是场任务的开端。&#xA;&#xA;一切发生得迅如瘟疫，在死神的见证下，各大黑帮与FBI在街巷上激烈交锋，他们双双扼紧了彼此的咽喉，正如巨蟒恶斗着负伤的苍鹰。生命似百鸟归巢般飞离了千千万万被枪弹贯穿的躯体，人们的鲜血——洒遍在了这土地之上。&#xA;&#xA;谁也没料到「一个人的敢死队」会无法在这场任务中脱身。&#xA;&#xA;一颗.22口径的步枪子弹从薛洋头部的左后方射入，结束了他的过去，与未来。&#xA;&#xA;当这样的通知从联邦那传来时，晓星尘似乎还没从他与薛洋的那「一千零一夜」中醒来。交战的烽火迅速地夺去了大量人员的性命，而特务科凭借「夜枭」泄漏的资料又迅速地趁火打劫，人赃俱获，成功归案。&#xA;&#xA;晓星尘忽然回想起有一晚，他兴起地问薛洋为何不就此停手、赎清罪行后再成为联邦的一名协作顾问，只要青年答应，特务科便愿意接纳一位天资优异的新锐成员。紧接着就是令他难忘的一幕，对方凄凄一笑，略为渗人地说道：「来不及了，夏天......马上就到了。」&#xA;&#xA;「TANT QUE TU N&#39;AS PAS VENDU TON ÂME AU DIABLE，&#xA;若你愿将灵魂出售给魔鬼，&#xA;LE DIABLE ESSAIERA DE TE L&#39;ACHETER.&#xA;魔鬼将从此不断索求。」&#xA;&#xA;他难以置信地再度审视这个青年，只觉他身上瀰漫着一股死气，像是坠入黑湖沉寂已久的死人。无望，低迷，极端，抑郁，焦躁，不安，猜忌......剎那一瞬，所有负面气息都若海啸般向晓星尘袭来。&#xA;&#xA;......&#xA;&#xA;很快，六月来了。&#xA;&#xA;结束卧底任务的晓星尘暂时回到了基地，站在办公室门前的布告栏处，他低头正查看着手中的一份档案。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逐渐远去的人声：「没想到啊......『夜枭』里那个最具看头的敢死青年居然就那样死了，我还以为他能嚣张个好几年呢。」、「哎他也是真的蠢，不是说他脑子好使麽，怎麽还跟个莽夫似的冲前线，这不是来给我们送人头嘛！」、「哈哈哈哈哈人家乐意，都说了是『敢死队』呢。」&#xA;&#xA;晓星尘抿着唇，目光一直停留在薛洋档案上的一行字：「私人病例：患5年肺癌，现为晚期。」不知是否为错觉，光影之下的他，身影看上去竟正在颤抖——宛如一缕被撕裂的魂魄。&#xA;&#xA;时隔多年在地下酒吧相遇时，他还没认出薛洋。对方像是个豪赌之徒、以性命为注的轻狂暴徒。然事实并非如此，恰如其本人所说，仅为「sike」. 青年畏惧死亡、厌恶死亡，可无论身处何方，四处躲避的我们终将被死神发现。他逃不过......我们都逃不过。&#xA;&#xA;若生来便很快迎来死亡，又想要薛洋做什麽呢？要求他对死神痛哭流涕麽？嗤，怎麽可能。&#xA;&#xA;「一个人的敢死队」，意义本就从来不在「敢死」，哪怕性命要被收割，薛洋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将主动权反握在手心，告诉死神，不是你抓到了我，而是我——向死而生。&#xA;&#xA;过了许久，晓星尘才从中释然了些。他眼前似乎又重现对方的身影...青年的眼眸一扫灰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挑衅死神权威的轻蔑与不羁。&#xA;&#xA;年轻的特务走回办公室内，窗外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如星河般洒在靠墻的书架上。晓星尘深吸一口气，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就像每一次完成任务那样，将目标的档案放进了书架。&#xA;&#xA;Fin.&#xA;&#xA;★脚注★&#xA;[梵蒂冈宝石案]：原梗出自柯南·道尔《福尔摩斯探案集》，一句遇险时所用的暗号；下文「萨马拉城之约」出自英剧《神探夏洛克》，一个逃不出死神掌心的悲剧故事。&#xA;[身为导师，我必须为我的探员做任何事......]&#xA;[特务不是人类，而是武器，再无其他]&#xA;以上原句，皆出自法国特工电影《秘密防御》，向他们致敬。&#xA;[自1928年世贸中心......]：编的，切忌当真。&#xA;*[与其满足民意去杀......]:化用自2016年台北街头小灯泡遇害真实事件后，小灯泡母亲原话。&#xA;[倚身于暮色里]：原句化用自聂鲁达的一句诗「倚身在暮色里 我朝向你海洋般的双眼 投掷我哀伤的网」。&#xA;[我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造物......]原句化用自朋友HJJ48-Pink_p的一条乐评，已征得对方化用许可。&#xA;[若你愿将灵魂出售给魔鬼......]：法语出自法国特工电影《秘密防御》。]]&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E8%96%9B%E6%9B%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薛曉</span></a> 《暴徒减一（下）》
Summary：
*具体文前预警看lof

　　
　　
　　
晓星尘仰躺在白色的睡床上，听着不远处浴室里逐渐传来的隐约水声，他才缓慢地支起身来。</p>

<p>赤裸的脚掌踩在毛毯上，一身汗湿、黏腻的体液不断顺着腿根下淌......晓星尘先是忍着不适在床边蹲了下来——地毯上还散落着薛洋先前看的文件，他拿起来一目十行，发现并无利用价值后又放回了原地。他肉眼观察了下，发现地毯的绒毛长度基本在0.7cm，无大面积下陷处，颜色也均匀无污渍，说明很少有人在这上面走动。</p>

<p>调查完地毯，他又向室内的惟一一张办公桌走去。桌腿旁的抽屉储放着一些小杂物，然而办公用的桌面却鲜少划痕......晓星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桌面，很快便发现了另一个问题。</p>

<p>他环顾四周，室内的家具并没特意地整齐摆放，看似与普通居所无异，然而将每个角落都扫视一遍后，就会发现这里少了一样薛洋必用的东西——烟灰缸。</p>

<p>作为一个老烟枪，随时抽烟又掐烟是个麻烦事，因此常待的地方不可能连个烟缸都没有。晓星尘随即回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单嗅了嗅，得出了结论。</p>

<p>在地下酒吧与薛洋接触时，对方的衣上残留了两种不同的香气：一种是以罗勒及龙蒿草为基香的1860年西班牙Fantasía de verano香水的气息；另一种则是铃兰香型的洗涤剂味道。</p>

<p>而此刻睡床上的被单及所有套件散发出来的香味却是洗涤剂中普遍常见的薰衣草味。显然一个人若是常居于此，洗涤剂的味道不可能呈两种。</p>

<p>晓星尘撩起床幔，从床脚处掏出他刚来时便藏进去的袖珍对讲机，压低声音道：「这里是『梵蒂冈宝石案』*，收到请答复。」</p>

<p>「梵蒂冈宝石案」是他与特务科约定好潜入敌方阵营后所用的暗号，一两秒后，寂静的对讲机里如约传来了线员的声音：「『萨马拉城之约』收到，请讲。」</p>

<p>晓星尘别好袖珍对讲机，朝浴室睨了一眼，「我现在在薛洋的一间套房里，这里并无调查价值。根据生活痕迹来看，这只不过是为了今夜才临时开的房。」</p>

<p>对面的线员沉默了一小会儿，估计又是接听了上级的指示，「......嗯，现场确无任何可疑物品吗？」</p>

<p>「没......」晓星尘刚想说没有，然而这时他余光一瞥，却瞧见了窗帘垂放处所露出的一角金属。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掀起了帘布：「——保、保险箱？！」</p>

<p>「你找到保险箱了？！请试着开启它，里面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信息！」</p>

<p>晓星尘蹙了下眉，不赞同道：「保险箱的焊接口还是新的、结合房间的情况来看，这可能是个圈套。」</p>

<p>「晓特务，很抱歉——打开它，这是上级指令。我们都不想受到处罚吧？」线员道。</p>

<p>「......」晓星尘顿了下，迫于上级压力，他最终只得应道，「是，我明白了。」他又看了眼浴室，见对方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便赶紧从自己外套里侧的秘密口袋中拿出了一瓶喷雾和一片薄膜。</p>

<p>先是在密码摁键上喷了两泵喷剂，随后将薄膜小心地覆在其上，由于人体的表皮会分泌油脂，因此揭下薄膜时，最常按到的那几个摁键便会留下的痕迹。</p>

<p>他仔细地察看了一番，发现薄膜上留下了四个数字摁键，分别是0、2、8、9. 四的阶乘为二十四，故由这四个摁键构成的密码只会有二十四组，因除此之外再无捷径，晓星尘便只能一组一组地试。</p>

<p>先是9820、9802、9280......然后是8920、8029、8290、8209......</p>

<p>期间他一直神经紧绷地留意着浴室的动静。</p>

<p>2809、2908、2980、2098......2089 0982 8902 2890 0289......直至试到第二十一组0829时，保险箱才「咔哒」的一声开启。却也是在此刻——一把枪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p>

<p>「你终于开始行动了。」身后传来那人低沉的嗓音。</p>

<p>晓星尘动作一僵，半晌后才转身直面薛洋。</p>

<p>青年依旧只在身下裹了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还半湿着。冰冷的枪支横亘在俩人之间，薛洋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可能让你有些遗憾了——你的伪装不太成功，我从『抽鬼』第二轮开始便识破了。」</p>

<p>他看着薛洋，有些焦虑地咬住了下唇，没有答话。而对方却近身勾住了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先别紧张......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过来。」</p>

<p>晓星尘迟疑了会儿，心中估算了下此时硬核逃跑的成功性，在确认没可能后，才认命地朝薛洋走了过去。他甫一靠近浴室，便被拉了入内、压在墻上，青年说：「你不记得我了，但我还记得。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p>

<p>看着男人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惊诧，薛洋略微嘲讽地一笑，轻描淡写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苹果削得挺烂的』。这句话，可有些耳熟？」</p>

<p>——你苹果削得可真够烂的。</p>

<p>...这一句话终于将疑惑的晓星尘带回了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七、八年前，那个为罪犯依海而建的疗养院。</p>

<p>......</p>

<p>贝壳味的海风吹拂过干净洁白的帘布，阳光透过水晶蓝的玻璃洒进室内。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病服倚靠在床头，手里躺着颗他刚削好的苹果，如是说道。
「哪里烂了......」晓星尘转动着手中又一个快削好的苹果，不解道，「你来削？」
「好啊。」
晓星尘犹豫了下，还是把小刀递了过去。薛洋接过小刀后，竟真的老老实实地低头削起了苹果。不一会儿，一连串的苹果皮就被丢到地上，几个红皮白身的小兔子乖巧地卧在薛洋掌心上。
青年既期待又得意地问道：「怎麽样，好看吧？」</p>

<p>薛洋眨眨眼，灵动的双眸与当初少年的桃花眼渐渐重合，如出一辙。</p>

<p>「你、原来你是——」晓星尘不敢置信地喃道，几分惊骇在眸中闪过。</p>

<p>「人们通常采用两种方式来面对悲痛与不幸，一种是铭记，另一种即为遗忘。显然，你选择过一次前者来应对某件事......」说着，薛洋便伸手按在了与晓星尘纹身同样位置的锁骨下，「而关于我的事，你却选择了后者——」</p>

<p>「是因为想逃避吗？逃避那无底深渊般的愧疚，」</p>

<p>那一日的海风异常凄凉刺骨，几只远渡而来的黑鸭盘旋于建筑的穹顶，院内传来各式的尖叫、哀嚎、哭喊......「夜枭」和其他黑帮侵入了疗养院，将一切敌人和落网之鱼都血溅三尺、赶尽杀绝！
苍白的走廊上，倒下的尸体七横八竖，枪支弹药与血肉飞溅间，掺杂的是火药味及血气。
活下来的老探长内心疲倦不堪：「黑帮......一共灭口了64个罪犯。」
「请问，B区615号床的罪犯，还......活着吗？」一个带着试探的声音突然传自角落，晓星尘低着头，碎发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神情。
四周安静下来。人们的沉寂却仿佛默示了什麽，他却顽固地抬起头，回视那一对对浸满悲痛而沉默的眼睛：「告诉我啊！」
一种刺痛在咽喉处蔓延，他难以发声，肩膀不可抑地颤抖着。
「抱歉，是我失职。」他最后抛下这句话，一个人拖着条伤瘸的腿，举步艰难地走开了。
「别这样星尘，是我们拖累了你！」身后传来几个同伴的叫声，但他已顾不上其它。他倒在走廊的椅上，呕吐不止，那样的悲伤，仿佛要将灵魂吐出来般。
他只能这样目视着，目视着死神，将他所有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带走。</p>

<p>「还是发觉自己爱上恶徒后，心怀罪恶感？」</p>

<p>若那夜的供电设施完好无故障，或许一切脱离掌控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灯灭的一瞬，他倚在靠海的窗边。黑暗突兀地掠走了他的视力，他浑身一震，心脏仿佛被人攥到了手里......晓星尘一步三被绊，耳边渐渐传来一些尖利的窃语，像是来自四周一般。他胡乱地迈步，房间里一阵器具倾倒的声音，最终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
下巴抵到一个冰凉的金属，一阵金属链条的摩擦声后，一双手扶上了晓星尘的肩膀。薛洋静静地看着这个突然慌张的男人，对方急促地喘着气，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等了几秒，才戏谑地开口道：「这位搜查官，靠我那麽近做什麽呢？」
晓星尘闻言一愣，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俩贴得太近，以至于对方的吐息都洒到了自己脸上。「抱—抱歉——」他往后一退，却差点磕上后背的方角桌。好在薛洋伸手一挡，又将人拽回了怀里。
「......别乱跑了。」
晓星尘也明白自己这种情况会给别人造成不少麻烦，便没敢再动，他张了张嘴，踌躇道：「抱歉......我看不见。」
薛洋一怔，沉默了会儿后，他慢慢松开双手，在床底摸索了下，点燃了一盏煤油灯。失而复得的光亮逐渐使晓星尘的视野清晰起来，薛洋提着煤油灯，转头问道：「夜盲症？」
「嗯，加重了。之前好歹能看到一点的。」晓星尘的心神似游离在外，他久久地凝视虚空，一语不发。
「啧，怕黑吗。」
晓星尘循声抬头，有些吞吐道：「是有一点......以前不怕的，但后来，发生了些不好的事。」
时隔两年，那场密室谋杀似乎还近在眼前。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生气，往日清傲孤高的挚友已变作一具狰狞的死尸。
那些光亮照不到的角落，似乎又传来了深渊的窃语，晓星尘双拳紧握，试图无视它们。
薛洋瞥了一眼对方额上的冷汗，眼神复杂又晦涩。他忽然盖灭了煤油灯，一切又重归黑暗。
晓星尘的心跳陡然加骤，他不知青年的姓名，情急之下便只能喊：「喂——」青年却在此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别怕。黑暗没什麽可怖的，你听窗外......是不是有晚潮的声音？」薛洋放轻语调，松开晓星尘的手后又翻出了样东西，他将那矩形的金属抵在唇边，道：「我给你吹段口琴吧。」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请代我向那里的一位姑娘问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她曾是我深爱的恋人
轻缓悠长的乐声在耳边响起，一曲《斯卡布罗集市》、和着晚潮起舞的足音，轻轻地在他心中荡漾。薛洋吹奏得很投入，当他不知不觉地靠到其肩上小憩时，青年也未介意。他很疲惫......自那日以来，每当灯光褪下，他都要独自经受那恐惧与愧疚的斥责，有多久没体验过这样阖上眼，就能睡在一片安详温暖之中了呢？
乐声渐弱，他感到最后有人轻吻了下他的嘴唇——他没有选择在这一刻睁开眼，令人奇怪，他并不觉得这个吻恶心......与那相反，对方仿佛将所能给的一切温柔都献上给了他。</p>

<p>......</p>

<p>「抑或说，二者兼有？」</p>

<p>脖颈处传来的怪异触感及时将晓星尘从难以自拔的回忆中给抽了回来。</p>

<p>薛洋正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舌尖对着赤裸的肌肤轻微一舔：「你怎麽不敢承认了呢？当年你一边悔恨为何保护不了我，一边又企图否认自己对我抱有另样的想法。」</p>

<p>他在最后五个字上狠狠地加重了语气——这仿佛踩中了晓星尘的某个雷区，男人一把将他推开，靠着墙壁支撑自己，话语乱无章法：「不可能、怎......我早该认出你的啊....怎麽会，怎麽会？！」</p>

<p>「果然过去那些不好的事你还是不记得为好......可惜我是个恶徒，」薛洋不顾晓星尘的挣扎而捧起了他的脸，声音却轻缓道，「为了能让我一个人活下去，我曾杀过很多人——几乎有一座城那麽多了吧。我生性残忍、手段恶毒，却有幸亦不幸地遇到你......不准忘了我。假死是首领安排的，血洗计划是他们干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跟我解释一下你的脸吧，小哥哥？」</p>

<p>「乍一眼你现在的五官似乎与几年前证件照上的有些不同，但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就是第一眼难认出来。
细看后能发现你的颏、脸颊、眉棱以及额角都有浅浅淡淡的沟壑，像是小型伤口留下的疤。而差异最明显的就是鼻子，鼻梁明显比过去低了些，山根与鼻尖所构成的一条直线要比常人往左偏大约1.4°.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麽？」</p>

<p>「他们」无疑指的就是晓星尘从搜查四科转入特务科后所遇上的导师们。</p>

<p>「身为导师，我必须为我的探员做任何事。」</p>

<p>「知道他父母、妻子、孩子的姓名与生日；
没日没夜、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过家门而不入；
把他作为我生活的中心，
可我惟一不能做的，就是把他当作人类。*」</p>

<p>回想起导师的话，那六个月以来的「谆谆教导」也一一重现在眼前。</p>

<p>「你不能说『停下』，更不能告诉我情报——一旦脱口而出，我们将前功尽弃。」</p>

<p>导师往他脸上连扇了三个耳光。
「谁派你来的？」
他没有回答。
于是鼻梁又狠挨了一拳，出血了。
「我问，是谁派你来的？」导师往上拽住他的头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呼吸了口气，有些困难道：「无可......奉告。」
接下来，一把闪烁着银光的手术刀就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他瞪大眼睛，心脏骤停了一秒，「你要做什麽——」
没等他说完，导师便手起刀落，一阵锋锐的刺痛自下而上地在他脸上炸裂开......先是颏，然后是脸颊、眉棱，最后到额角，所到之处无不鲜血淋漓。
导师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痛吟，语气狠厉道：「金口难开，是吧？」
又听得「哐当」一声，晓星尘坐的椅子被粗鲁地踹倒，导师一路扯着他头发到了一个1m³的水缸前。他惊恐地回头看向导师，导师对上他的眼神，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剧烈的疼痛就如魔鬼舔着他的神经般直蹿上来——脸上的血口纷纷在接触盐水后又裂开了些，晓星尘不禁喊叫出声，然而盐水涌入他的口腔，将凄厉的声音堵在了喉咙。猩红的血若雾般在水下四溢，很快，他的口、鼻腔里便充斥了铁锈味.....
哗啦——
「痛......好痛......啊！」他被不断地从水里拎起来，又重新摁下去，1秒2秒3秒4秒5......再度提起头来，又摁回去......这样循环往复着。
......
「你还好吗？」训练结束后，导师坐在他身边问道。
「还好.....」
「——别碰伤口！」导师止住晓星尘企图触摸脸伤的手，见他似乎难受地皱了下眉，又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毁容的。我给你联系好了一位英国的顶尖整容师，你先前的五官也过分俊俏了，正好做个手术让你看起来普通些——要知道我们做特务的，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记住。你可以接受吗，星尘？」
他点了点头。
导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放心般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很不好受。但没办法......我们已承担不起任何损失——两年前宋科长的死，就是因为其中一位探员不堪刑讯而向黑手党透露了情报。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就算上级让我去监视自己的家人，我也会去做的。我是个爱国者，更是一名特务——」</p>

<p>「特务不是人类，而是武器，再无其他。*」</p>

<p>薛洋看见晓星尘那面如死灰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猜想已八九不离十了。他缺了根尾指的左手在晓星尘的脸上不断流连，像是要平抚那些经年的旧疤：「他们对你用刑了，是吗？难怪，他们以磨砺为由摧毁你的意志、以了解为藉篡改你的思想——时至如今，你不仅能做到利用他人来完成任务，甚至连『intoxicate me now』这样臊人的话都能说出口了，我是不是该为此感到庆幸呢，晓星尘？」</p>

<p>感受到怀里俞渐僵硬的身体，薛洋得逞似的舔了下对方的耳垂，又火上浇油一句道：「哥哥怎麼不说『fuck me now』呢？我随时都乐意『服侍』你啊。」</p>

<p>「......别说了！」晓星尘有一瞬因那类似羞辱的话而愠恼，但很快，他又迅速地平静下来，「停下你那些荤话，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p>

<p>自1928年世贸中心的大规模枪击事件以来，联邦调查局特务科已粉碎超过15次针对国家本土的恐怖袭击图谋。所有为国家牺牲的特务纪念名册共有13页，超过1000个名額。*</p>

<p>「总有那麽一群人要替普通人承担他们本应背负的东西，可社会中却很难会有一个其他的职业与身份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放弃生命、放弃所谓的自由——」</p>

<p>「可作为一名特务——人民的公仆，我可以。」他低头，深沉而严肃地望进薛洋眸里：「你对我当年为何救你其实还抱有疑问吧。确实，那时我并未答全，」</p>

<p>「与其满足民意去杀死一个未经审判的罪犯，不如稍加了解一下这个人是怎麽一步步走向犯罪的。如果我们只一味地关注微观层面的动机，而不去揭示凶手身后更隐晦的社会问题，就永远无法触及真相、无法找出真正的病因，也就无法做出相应的改变。*」</p>

<p>他嘴里说着晦涩难懂的话，但落进青年耳里无疑都汇成了一层意思：他曾试图走进过他的生活。</p>

<p>薛洋有些掩饰性地撇开了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慢慢回落......</p>

<p>他对这个人的感情一向复杂，一方面他与晓星尘的文化与境遇皆不同，无法理解对方的执拗与信仰；但另一方面，也正是这种近乎愚蠢的纯真，让本可一步杀一人的他，却败给一个眼神。</p>

<p>倚身于暮色里，他深陷于那对像极了大海般的眼眸......从未见过那般美丽的造物，时常带着隐忍的温柔和权威的审判。*</p>

<p>薛洋平复了下心情，继而又抬起持枪的手，笑道：「有些意外啊......没想到你还是那样的天真白痴。好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p>

<p>「第一，死在我的枪下。」</p>

<p>对方并不惧，反倒很冷静地做出了判断：「你可以动手，但我不怕。你也可以折磨我，但别忘了我本就是那麽过来的。无论你要对我做什麽，我绝口不谈你想知道的一切。」</p>

<p>薛洋略微挑眉，几分暧昧地说道：「那我想知道哥哥你还喜不喜欢我呢......你告不告诉我？」</p>

<p>晓星尘被他猝不及防、不分场合的一撩，竟也掩饰不住地脸红了。他有些不知所措，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不知道该怎麽说，更不知道，能不能说。</p>

<p>薛洋看对方一下又紧张起来，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便把语气放的更缓了：「别急，我第二个选择都还没说呢，你怎麽二选一？」</p>

<p>晓星尘无言。</p>

<p>薛洋却突然抓起他的右手，在他手心处落下一吻。</p>

<p>晓星尘的手猛地一缩，再对视时，眼中已多了分错愕——他并不少研究过犯罪心理学，当一个罪犯亲吻你的手心时，便说明他想...强奸你。薛洋......到底想做什麽？</p>

<p>「首领在我这存了13份组织内重要的附件，跟我做一次，我便交给你一份。这个选择，划算吧？」</p>

<p>在明白薛洋带有颜色的暗示后，晓星尘不可避免地有些忸怩，他低声地问了一句：「你想金盆洗手？」</p>

<p>「我本就不把组织作信仰，在莫里亚蒂眼里，上帝第一他第二，他就是自己的信仰。*」薛洋不怀好意得贴近了他一分，一条腿还挤进他腿间、过分地往里蹭，「你可以说自己是被逼的。」</p>

<p>晓星尘半僵的身子开始有点颤......这个人明白他在一瞬间的动摇，洞悉他摇摆不定的态度，薛洋甚至为减轻他的罪恶感准备好了完美的理由。</p>

<p>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也终于在他眼中熄灭，他垂下眼帘，声音微不可闻：「......后者吧。」</p>

<p>薛洋魇足一笑。</p>

<p>他们做到一半时，浴室外突然传来了手拨式座机的铃声。</p>

<p>薛洋先让晓星尘一个人不要动，待他接完电话后，又迅速回到了浴室。然而他手上仍持着的手枪却让晓星尘倍感不安，年轻的特务问道：「你、你还拿它做什麽？」</p>

<p>青年笑了笑没说话，而是将那把坚硬冰凉的手枪插进了对方那稍做小憩的幽径。晓星尘从嘴里泄出一丝呻吟，眼里噙着恐慌与不解，他呼吸不稳地叫道：「薛、薛洋......？！」</p>

<p>无情的金属枪管又没入了一分，薛洋低声笑了下，安抚晓星尘道：「枪没子弹，吓唬你的。」</p>

<p>「今夜还早，再做一次吧，哥哥......嗯？」青年的声音有如吗啡与威士忌般醉人。</p>

<p>「唔.....嗯啊.......！」</p>

<p>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再度升温，淫靡的撞击声中还掺杂着男人隐忍的低吟。</p>

<p>......</p>

<p>直至后来的某一天，晓星尘才明白，那通不速来电，实则是场任务的开端。</p>

<p>一切发生得迅如瘟疫，在死神的见证下，各大黑帮与FBI在街巷上激烈交锋，他们双双扼紧了彼此的咽喉，正如巨蟒恶斗着负伤的苍鹰。生命似百鸟归巢般飞离了千千万万被枪弹贯穿的躯体，人们的鲜血——洒遍在了这土地之上。</p>

<p>谁也没料到「一个人的敢死队」会无法在这场任务中脱身。</p>

<p>一颗.22口径的步枪子弹从薛洋头部的左后方射入，结束了他的过去，与未来。</p>

<p>当这样的通知从联邦那传来时，晓星尘似乎还没从他与薛洋的那「一千零一夜」中醒来。交战的烽火迅速地夺去了大量人员的性命，而特务科凭借「夜枭」泄漏的资料又迅速地趁火打劫，人赃俱获，成功归案。</p>

<p>晓星尘忽然回想起有一晚，他兴起地问薛洋为何不就此停手、赎清罪行后再成为联邦的一名协作顾问，只要青年答应，特务科便愿意接纳一位天资优异的新锐成员。紧接着就是令他难忘的一幕，对方凄凄一笑，略为渗人地说道：「来不及了，夏天......马上就到了。」</p>

<p>「TANT QUE TU N&#39;AS PAS VENDU TON ÂME AU DIABLE，
若你愿将灵魂出售给魔鬼，
LE DIABLE ESSAIERA DE TE L&#39;ACHETER.*
魔鬼将从此不断索求。」</p>

<p>他难以置信地再度审视这个青年，只觉他身上瀰漫着一股死气，像是坠入黑湖沉寂已久的死人。无望，低迷，极端，抑郁，焦躁，不安，猜忌......剎那一瞬，所有负面气息都若海啸般向晓星尘袭来。</p>

<p>......</p>

<p>很快，六月来了。</p>

<p>结束卧底任务的晓星尘暂时回到了基地，站在办公室门前的布告栏处，他低头正查看着手中的一份档案。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逐渐远去的人声：「没想到啊......『夜枭』里那个最具看头的敢死青年居然就那样死了，我还以为他能嚣张个好几年呢。」、「哎他也是真的蠢，不是说他脑子好使麽，怎麽还跟个莽夫似的冲前线，这不是来给我们送人头嘛！」、「哈哈哈哈哈人家乐意，都说了是『敢死队』呢。」</p>

<p>晓星尘抿着唇，目光一直停留在薛洋档案上的一行字：「私人病例：患5年肺癌，现为晚期。」不知是否为错觉，光影之下的他，身影看上去竟正在颤抖——宛如一缕被撕裂的魂魄。</p>

<p>时隔多年在地下酒吧相遇时，他还没认出薛洋。对方像是个豪赌之徒、以性命为注的轻狂暴徒。然事实并非如此，恰如其本人所说，仅为「sike」. 青年畏惧死亡、厌恶死亡，可无论身处何方，四处躲避的我们终将被死神发现。他逃不过......我们都逃不过。</p>

<p>若生来便很快迎来死亡，又想要薛洋做什麽呢？要求他对死神痛哭流涕麽？嗤，怎麽可能。</p>

<p>「一个人的敢死队」，意义本就从来不在「敢死」，哪怕性命要被收割，薛洋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将主动权反握在手心，告诉死神，不是你抓到了我，而是我——向死而生。</p>

<p>过了许久，晓星尘才从中释然了些。他眼前似乎又重现对方的身影...青年的眼眸一扫灰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挑衅死神权威的轻蔑与不羁。</p>

<p>年轻的特务走回办公室内，窗外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如星河般洒在靠墻的书架上。晓星尘深吸一口气，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就像每一次完成任务那样，将目标的档案放进了书架。</p>

<p>Fin.</p>

<p>★脚注★
*[梵蒂冈宝石案]：原梗出自柯南·道尔《福尔摩斯探案集》，一句遇险时所用的暗号；下文「萨马拉城之约」出自英剧《神探夏洛克》，一个逃不出死神掌心的悲剧故事。
*[身为导师，我必须为我的探员做任何事......]
[特务不是人类，而是武器，再无其他]
以上原句，皆出自法国特工电影《秘密防御》，向他们致敬。
*[自1928年世贸中心......]：编的，切忌当真。
*[与其满足民意去杀......]:化用自2016年台北街头小灯泡遇害真实事件后，小灯泡母亲原话。
* [倚身于暮色里]：原句化用自聂鲁达的一句诗「倚身在暮色里 我朝向你海洋般的双眼 投掷我哀伤的网」。
[我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造物......]原句化用自朋友HJJ48-Pink_p的一条乐评，已征得对方化用许可。
* [若你愿将灵魂出售给魔鬼......]：法语出自法国特工电影《秘密防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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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Sep 2020 10:51: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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