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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薛曉 &amp;mdash; Drunk1999</title>
    <link>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薛曉</link>
    <description>八字疏狂</description>
    <pubDate>Wed, 13 May 2026 13:59:47 +0000</pubDate>
    <item>
      <title>薛曉 《忠君（NC-17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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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忠君（NC-17部分）》&#xA;Summary：&#xA;*沒什麼，分明是些隱晦的描寫，然而還是被屏蔽了...&#xA;!--more--&#xA;　　&#xA;　　&#xA;　　&#xA;仅一句话，却不知怎的....像在将熄之火上浇了把油，又重新窜起猛火来。&#xA;&#xA;薛洋猛地转身，目光似镀上层冷意，他一把拽过晓星尘，竟不顾对方的反应便将人摁上了石台。&#xD;&#xA;&#xD;&#xA;「你做什么？！」晓星尘直愣愣地看着他，见对方一脸异样，心中亦是有几分惧意。&#xD;&#xA;&#xD;&#xA;薛洋目眦尽裂，他疯了魔般扼着晓星尘：「我不同意！」他挑开对方腰封，手自下摆探了进去。&#xD;&#xA;&#xD;&#xA;晓星尘一惊：「你强迫我？」&#xD;&#xA;&#xD;&#xA;薛洋冷笑：「强迫？你倒问问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强迫？」&#xD;&#xA;&#xD;&#xA;言罢，他猛地贴上晓星尘的唇，不消片刻，便有血味在俩人口腔间蔓延....薛洋啃着晓星尘的唇，不像接吻，反倒像猛兽撕咬猎物。&#xD;&#xA;&#xD;&#xA;晓星尘极力回避着他，然几轮下来后，却惊恐地发觉一事实....他们可以互相伤害、互相排斥，然灵魂实际早已契合，精神的深处最终都会有对彼此渺茫的希冀。&#xD;&#xA;&#xD;&#xA;——这下又该如何呢？&#xD;&#xA;&#xD;&#xA;军师颓然地放弃挣扎，心中顿时又愧、又恨、又痛。&#xD;&#xA;&#xD;&#xA;他愧自己为何贪恋旧情，&#xD;&#xA;他恨自己为何优柔寡断，&#xD;&#xA;他痛自己为何抽身乏力。&#xD;&#xA;&#xD;&#xA;薛洋在晓星尘体内不断挞伐着，却亦毫无快感可言。他酸涩地忆着，愁绪万千。&#xD;&#xA;&#xD;&#xA;對方是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情劫，&#xD;&#xA;&#xD;&#xA;带着份无知闯进他复仇的人生，完后又将其全盘打乱。]]&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drunk1999.writeas.com/tag:%E8%96%9B%E6%9B%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薛曉</span></a> 《忠君（NC-17部分）》
Summary：
*沒什麼，分明是些隱晦的描寫，然而還是被屏蔽了...

　　
　　
　　
仅一句话，却不知怎的....像在将熄之火上浇了把油，又重新窜起猛火来。</p>

<p>薛洋猛地转身，目光似镀上层冷意，他一把拽过晓星尘，竟不顾对方的反应便将人摁上了石台。</p>

<p>「你做什么？！」晓星尘直愣愣地看着他，见对方一脸异样，心中亦是有几分惧意。</p>

<p>薛洋目眦尽裂，他疯了魔般扼着晓星尘：「我不同意！」他挑开对方腰封，手自下摆探了进去。</p>

<p>晓星尘一惊：「你强迫我？」</p>

<p>薛洋冷笑：「强迫？你倒问问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强迫？」</p>

<p>言罢，他猛地贴上晓星尘的唇，不消片刻，便有血味在俩人口腔间蔓延....薛洋啃着晓星尘的唇，不像接吻，反倒像猛兽撕咬猎物。</p>

<p>晓星尘极力回避着他，然几轮下来后，却惊恐地发觉一事实....他们可以互相伤害、互相排斥，然灵魂实际早已契合，精神的深处最终都会有对彼此渺茫的希冀。</p>

<p>——这下又该如何呢？</p>

<p>军师颓然地放弃挣扎，心中顿时又愧、又恨、又痛。</p>

<p>他愧自己为何贪恋旧情，
他恨自己为何优柔寡断，
他痛自己为何抽身乏力。</p>

<p>薛洋在晓星尘体内不断挞伐着，却亦毫无快感可言。他酸涩地忆着，愁绪万千。</p>

<p>對方是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情劫，</p>

<p>带着份无知闯进他复仇的人生，完后又将其全盘打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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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drunk1999.writeas.com/xie-xiao-zhong-jun-nc-17bu-fen</guid>
      <pubDate>Sat, 21 Nov 2020 09:06: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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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xA;Summary：&#xA;繩結PLAY，穴内塞石棋&#xA;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xA;!--more--&#xA;　　&#xA;　　&#xA;　　&#xA;008&#xA;&#xA;晓星尘至时，对方已在堂中受罚了。他站在门外，却迟迟没能迈前一步，倒不是他害怕受这二十五下鞭戒鞭，而是愈往里走，那软鞭劈开空气的刺耳声便愈发清晰，一想到这正是落在师弟身上的每一鞭，晓星尘的心脏就痛苦地抽动着。假使受惩戒的是自己，这般感受，也从未有过，着实奇异。&#xA;&#xA;所幸他目不可视，不仅是因少年鞭痕累累的躯体触目惊心，更是因对方身上那些仿佛揭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的刺青......有关他的：&#xA;&#xA;晓星尘的名讳以一种扭曲的形式——更像是铭文般篆刻在薛洋的臂膀上，起初这些刺青也将持鞭的人给吓到了，它们反复、冗长，就宛若一段段铁链约束着对方。&#xA;&#xA;对于一个少年来说，薛洋胸前、身后的疤痕数量实在过甚，它们有的看上去像是最近的，也有老旧得仿佛长达七、八年之久的。新的伤疤尚且可以解释为薛洋心性轻狂，许是练武、亦或受罚时留下的，然而那些上了年头的旧疤，就不禁让人怀疑他孩提时是否曾受过他人的虐待了。&#xA;&#xA;......在门前驻了片刻，晓星尘终是踏进了祠堂。他向人说明缘故后，便缓缓地褪下衣衫露出脊背。&#xA;&#xA;此时，他与薛洋离得并不甚远，师尊也算有意让他们「同甘共苦」。而晓星尘虽看不见，但这个距离，薛洋却是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连在紧张状态下呈现紧绷状态的肌肤、以及包在皮肉之下的棘突骨都能一一被看见。&#xA;&#xA;当戒鞭落在晓星尘的背部第一下时，薛洋游离的目光便不再有所移，对此，甚至可以过分地描述为：晓星尘清癯但不瘦弱、纯洁却极具诱惑的身体，早已将他所有的理智掷于熊熊烈火。仅剩的这火，是欲火，是自下腹点燃他整个人的邪念之火。&#xA;&#xA;半空挥舞的软鞭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蛇，毒牙扎在脊背，沁出鲜血，脚爪勾住皮肉留下一道道长痕。晓星尘瓷器般冷白的肌肤与殷红的血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挑起肉食者的食欲；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不断下滑，浸透了缠在腰间的衣物；道士的呼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每抽一鞭，鼻息便比之前更重一些，偶尔隐忍不住而泄出的呻吟却是给少年火上浇油......&#xA;&#xA;薛洋察觉内心涌出一股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想法：如果祠堂——不，如果连世上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麽他一定会把晓星尘欺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这种欺辱，并非指那种怀有恶意的摧残与毁灭，而是指情事上没有硝烟、春光旖旎的征服。他对自己的师兄如痴如醉，可惜却是个尚未被教化的孽徒，陷于情沼的表现便是占有及性欲。&#xA;&#xA;......&#xA;&#xA;二十五鞭很快便结束了，细汗缓缓从晓星尘的额头上流下来，除此之外，他平静得就宛如一潭宁谧的湖、波澜不起。他将衣衫重新披好，扶好眼上的白绫，随即试探地朝进门便留意到的那个方向道：「...薛洋？」&#xA;&#xA;少年就沉默地站在离晓星尘不到五尺远的地方，月色入户，尽数落于白衣道士的身上，而少年却像投入阴影，难探究竟。他缄默着，换以一种深幽、叫人迷乱且怯憷的眼神伫望着对方。&#xA;&#xA;晓星尘又在原地踱了几步，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焦虑来，他不安地喃喃自语道：「难道...不在吗......」&#xA;&#xA;薛洋动容了，「我在这儿。」&#xA;&#xA;少年迈出一步，走过去牵起晓星尘有些冰凉的手：「怪我...害师兄一起受苦了。」&#xA;&#xA;「我送师兄回寝。」&#xA;&#xA;......&#xA;&#xA;夜阑。&#xA;&#xA;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xA;&#xA;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xA;&#xA;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xA;&#xA;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xA;&#xA;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xA;&#xA;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xA;&#xA;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xA;&#xA;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xA;&#xA;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xA;&#xA;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xA;&#xA;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xA;&#xA;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xA;&#xA;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xA;&#xA;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xA;&#xA;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xA;&#xA;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xA;&#xA;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xA;&#xA;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xA;&#xA;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xA;&#xA;「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xA;&#xA;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xA;&#xA;...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xA;&#xA;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xA;&#xA;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xA;&#xA;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xA;&#xA;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xA;&#xA;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xA;&#xA;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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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繩結PLAY，穴内塞石棋
*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

　　
　　
　　
008</p>

<p>晓星尘至时，对方已在堂中受罚了。他站在门外，却迟迟没能迈前一步，倒不是他害怕受这二十五下鞭戒鞭，而是愈往里走，那软鞭劈开空气的刺耳声便愈发清晰，一想到这正是落在师弟身上的每一鞭，晓星尘的心脏就痛苦地抽动着。假使受惩戒的是自己，这般感受，也从未有过，着实奇异。</p>

<p>所幸他目不可视，不仅是因少年鞭痕累累的躯体触目惊心，更是因对方身上那些仿佛揭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的刺青......有关他的：</p>

<p>晓星尘的名讳以一种扭曲的形式——更像是铭文般篆刻在薛洋的臂膀上，起初这些刺青也将持鞭的人给吓到了，它们反复、冗长，就宛若一段段铁链约束着对方。</p>

<p>对于一个少年来说，薛洋胸前、身后的疤痕数量实在过甚，它们有的看上去像是最近的，也有老旧得仿佛长达七、八年之久的。新的伤疤尚且可以解释为薛洋心性轻狂，许是练武、亦或受罚时留下的，然而那些上了年头的旧疤，就不禁让人怀疑他孩提时是否曾受过他人的虐待了。</p>

<p>......在门前驻了片刻，晓星尘终是踏进了祠堂。他向人说明缘故后，便缓缓地褪下衣衫露出脊背。</p>

<p>此时，他与薛洋离得并不甚远，师尊也算有意让他们「同甘共苦」。而晓星尘虽看不见，但这个距离，薛洋却是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连在紧张状态下呈现紧绷状态的肌肤、以及包在皮肉之下的棘突骨都能一一被看见。</p>

<p>当戒鞭落在晓星尘的背部第一下时，薛洋游离的目光便不再有所移，对此，甚至可以过分地描述为：晓星尘清癯但不瘦弱、纯洁却极具诱惑的身体，早已将他所有的理智掷于熊熊烈火。仅剩的这火，是欲火，是自下腹点燃他整个人的邪念之火。</p>

<p>半空挥舞的软鞭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蛇，毒牙扎在脊背，沁出鲜血，脚爪勾住皮肉留下一道道长痕。晓星尘瓷器般冷白的肌肤与殷红的血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挑起肉食者的食欲；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不断下滑，浸透了缠在腰间的衣物；道士的呼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每抽一鞭，鼻息便比之前更重一些，偶尔隐忍不住而泄出的呻吟却是给少年火上浇油......</p>

<p>薛洋察觉内心涌出一股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想法：如果祠堂——不，如果连世上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麽他一定会把晓星尘欺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这种欺辱，并非指那种怀有恶意的摧残与毁灭，而是指情事上没有硝烟、春光旖旎的征服。他对自己的师兄如痴如醉，可惜却是个尚未被教化的孽徒，陷于情沼的表现便是占有及性欲。</p>

<p>......</p>

<p>二十五鞭很快便结束了，细汗缓缓从晓星尘的额头上流下来，除此之外，他平静得就宛如一潭宁谧的湖、波澜不起。他将衣衫重新披好，扶好眼上的白绫，随即试探地朝进门便留意到的那个方向道：「...薛洋？」</p>

<p>少年就沉默地站在离晓星尘不到五尺远的地方，月色入户，尽数落于白衣道士的身上，而少年却像投入阴影，难探究竟。他缄默着，换以一种深幽、叫人迷乱且怯憷的眼神伫望着对方。</p>

<p>晓星尘又在原地踱了几步，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焦虑来，他不安地喃喃自语道：「难道...不在吗......」</p>

<p>薛洋动容了，「我在这儿。」</p>

<p>少年迈出一步，走过去牵起晓星尘有些冰凉的手：「怪我...害师兄一起受苦了。」</p>

<p>「我送师兄回寝。」</p>

<p>......</p>

<p>夜阑。</p>

<p>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p>

<p>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p>

<p>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p>

<p>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p>

<p>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p>

<p>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p>

<p>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p>

<p>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p>

<p>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p>

<p>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p>

<p>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p>

<p>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p>

<p>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p>

<p>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p>

<p>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初开时甚至有比这还激烈的春宵一梦。于是，骨感分明的手继续在师兄穴口处徘徊，趁其不备在还插着阴茎的甬道里多添入了一根手指。</p>

<p>他惊喘一声，撑起身子又想逃，但薛洋显然不乐意他这麽干，卡着他腰，又往他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少年的动作倒也不急躁，一根没入后又稍等一下，才加入第三根。渐渐的，这恬不知耻的后穴已是习惯薛洋的物什外加三根手指了，薛洋便一边用阴茎猛肏他，一边用那三根手指在他穴壁上搔刮。年轻的道士被身上之人亵玩得眼角绯红，他咬着下唇，紧憋那些可耻的嘤咛。</p>

<p>玩了一会儿，薛洋像是感叹道：「师兄下面可真是贪嘴得很啊...光是我，恐怕伺候不周到......」</p>

<p>晓星尘一慌：「不...！别....唔嗯——」</p>

<p>薛洋缓缓抽出湿淋淋的孽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案上的一盘未下完的黑白围棋。</p>

<p>「师兄目不能视，我倒是好奇你平日对弈是怎麽赢别人的。」薛洋微微一笑，起身抓了几粒棋子，又回到晓星尘榻边。</p>

<p>鹅卵石做的棋子稍稍冰凉，但好在吸热快，触及人体便很快能与人恒温。薛洋指间的几粒石棋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臀部，晓星尘一下便明白这是想做什麽了。他趴在榻上颤动，柳腰若被折了般绵软地塌下去，薛洋边动手解了他的发带，边用它将自己的一边大腿捆在了榻边的床柱上，他迷茫了片刻，旋即便失神般地淌下两行清泪。薛洋望着眼角逐渐湿润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p>

<p>...近乎无人知，薛洋想掠夺这麽一轮明月，将其据为己有。欲驯服他，欣赏他在自己胯下神志不清、哭泣哀嚎的凄美惨状，又不忍伤他，不舍他难受，想哄他开心；欲折辱他，拆掉他刻入骨髓的自尊傲气、命他赤裸着挨操膝行，却又视他为心中珍宝般的存在，是自己这抷烂泥所不可比的。</p>

<p>他也给过机会，了结他，了结这一切——然而也是对方亲自拒绝的。如今薛洋本人都有些惊惧：是否有一天，他和他便会因这毁灭性的爱恋而大厦将倾。</p>

<p>少年叹了一口气，手在晓星尘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师兄莫怕，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你那麽紧张作甚？若是怕凉，我替你捂热便是了。」言罢，他当真把棋子拢在胸口处。</p>

<p>夜，垂入深湖，雨，稍作停息。归燕屈于檐下，月华映上桃花；微芒当中，瀰散着渺渺花香。俩人间，喋喋情话、缠绵叙语，零碎的喜悦却犹若春情烂漫。</p>

<p>少顷，薛洋将晓星尘的双腿又掰开了些，上手爱抚、揉搓腿根处细腻敏感的肌肤，几道暧昧淫秽的指痕随之落于其上；便是恍然间，一颗石棋被塞入了那嫣软的穴瓣，晓星尘浑身一阵痉挛，理智即仿佛陡然崩塌的雕栏玉砌，再被拍着臀命再抬高点、好叫每个棋子进去时更顺滑一些时，他只乖巧地拱起身子，随那棋子愈滑愈深、巧顶在令他销魂的点上，任嘤咛肆泄。</p>

<p>少年干脆一股脑地将剩余的石棋都填进了那吞吐着骚水的淫窟，提起阳具上阵。这一挺，将尚在穴口不远处的棋子皆顶至了深处，数枚棋粒在体内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连带着性物进出带来的水声，令晓星尘羞耻难当。</p>

<p>后来，薛洋在榻边又以各式花样要了他许多遍，但唯独不让他的背接触到床榻；在竭尽能玩的恶劣法子后，浓稠的精液终于被浇淋在晓星尘尾椎骨附近的腰窝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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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Nov 2020 12:04:3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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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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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薛曉 《請看著我·陸談（R部分）》&#xA;Summary：&#xA;繩結、石棋PLAY&#xA;有舔舐傷口，注意避雷&#xA;!--more--&#xA;　　&#xA;　　&#xA;　　&#xA;夜阑。&#xA;&#xA;窗外倩影斑驳，清雨醉桃惊翻庭砌，几瓣碎花咬着勾魂的春意轻叩纸糊。屋内，灯焰摇曳轻佻，帘下香袅袭人。&#xA;&#xA;他撩开晓星尘的衣袍，没想这道人外表出尘俊逸的，身下却早已急不可耐，长袍一掀，亵裤一褪，便可看见赤裸修长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合吐着水的小穴。&#xA;&#xA;薛洋把塞进穴内惩罚用的绳结取出来，他打的结距离不一，一个结出来以后接着的结又不知还有多远，于是刚放轻松的穴壁又猝不及防地被下一个绳结狠狠碾过......待薛洋将整串绳结抽出来时，原本略微粗硬的麻绳已被泡软了，一层晶莹的水膜裹在上面。他随意地将它丢到一边，软趴趴的绳结便掉在地上。&#xA;&#xA;晓星尘挪动下双腿，膝盖抵着粗糙的地面轻缓摩擦，少刻便染上了红；他气息促重，藕白的腿若深陷于泥沼之中，一动一颤，便绵软酥麻。&#xA;&#xA;少年伸手从合不拢的淫穴中挖出了些不断外淌的水液，抹在两瓣白皙的臀上，反复情色地搓揉着，黏滑的水声听得道人羞赧得欲掩埋自己，薛洋又伏下身靠近他的颈窝，左手摸进他胸前的开襟，一把将他的衣衫给扯了。&#xA;&#xA;此时，皎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道人身上，露了大半香肩，背上才结痂的鞭痕还显眼的很，一道复一道...直至没入所剩衣袍的阴影之下。薛洋眼眸一暗，垂头舔上那些血痕。少年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打转，倒像是进食舐血般。&#xA;&#xA;晓星尘的身子在不安颤抖，薛洋把性器抵在穴口处，附到他耳畔道：「师兄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有点疼。」&#xA;&#xA;道人紧攥着手中的被单，仍在挣扎的边缘：「不要...薛洋，不要这样做.......」&#xA;&#xA;夜色弥漫笼罩四围，月光朦胧逐渐低溟；落单的玄都于枝桠上觳觫，花绽瓣露不耐风，淋漓烟雨则似将它囊裹入怀一般，调舌直舂蕊心。桃枝一颤、复渐止，雨液下渗，自花根萼片的间隙流淌而出。&#xA;&#xA;薛洋在他耳廓落下一吻，又替他抹去额间冷汗，随即，猛地挺胯一撞——炙热的性物破开上前层层阻挠的穴肉，一路长驱直入，顶弄到那深处一点。撕裂般的痛感前脚刚至，那处被碾磨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便后脚跟了上来。&#xA;&#xA;道人陡然一声喟叹，下身的欲火便烧进腹腔，又点燃心房，从沾了涎液的檀口尽数化作嘤咛泄了出来。他若被烈药浸泡了一番，四肢百骸亦软且绵，声气字句模糊，只晓得一事：快活。&#xA;&#xA;薛洋再度舔上他的伤口，湿热的软舌勾勒着它的边缘.......晓星尘忽然抖动一下，心中的惴惴不安陡然加剧——果不其然，薛洋顶了顶舌尖，竟妄图撬动血痂——才方结痂不久的伤口很快就又漫出血珠来。少年就像是野兽般贪婪地细细舔食着，背部轻微的痛感分散了一点晓星尘的注意力。&#xA;&#xA;双重的痛感与体内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让他宛若游走在云间上，他显然有些意识迷糊。于是薛洋又加大了身下律动的力度。长度惊人的性物更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填饱那张不知满足的小嘴，晓星尘一下又随他坠回现实，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早已半迎合地容纳着对方。&#xA;&#xA;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挺腰顶撞下轻柔晃动，似被激起的涟漪；他不自觉地往后、往前扭挪着，硕根在他肢体的推波助澜下入得更甚，软糜骚熟的穴肉被一顶捣开，复又在抽离时一拥而上；话语、声气现哽于喉，他似叹非叹，欲言无助，兜在腔内的春水此刻终于激流奔涌。&#xA;&#xA;晓星尘爽至高潮了，却不意味薛洋想射了。少年似乎还觉不够尽兴，他在床事上一向恶劣贪玩，情窦